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前任他很不好惹全文免费阅读 > 第4章 莎士比亚
  《前任他很不好惹》最新章节第4章莎士比亚“这肯定是罗密欧了!”“朱丽叶呢?快让我们看看!”众人亮着眼,又去寻找3号。夏以鸣迫切地翻开了自己的卡片,又马上耷拉下了脑袋。他抽中的是5号。“3号幸运儿在哪里?”夏以鸣搜寻着,这里有一半是公子哥,只当过纯1,要是抽到3就好玩了。一旁,林深远低下头,手里紧攥着卡片,那上面的数字赫然正是3。他旁边的人眼尖看到了,立即吆喝起来:“哦豁!是我们的原始股!”夏以鸣面色有些僵硬,醉鬼国王率先起哄:“朱丽叶,快去!坐你的罗密欧腿上!拿出演技来”林深远头皮发麻。他的罗密欧叉着腿,漫不经心,点燃的烟夹在指间。一群人起哄着,众目睽睽之下,林深远硬着头皮过去,祈时钦的双腿裹在牛仔裤下,有力地绷紧了线条,流畅又动感,像刚移居到城市的森林野兽。“坐啊朱丽叶!”“罗密欧快上,交换信物!”旁边人如狼似虎,尤其是醉醺醺的国王要他们赶紧表演经典戏剧。林深远低着头,纤细的脖颈在光下仿若透明,衬衫下的细腰一手可握,眼睫像飞行中的羽翼般颤了又颤,勉强挪到祈时钦身边,又矜持地停住。光与影营造出瑰丽魔术,这时一屋子的人酒醉中醒,朦胧中看到林深远惊艳的五官,可真是美如油画。对面,祈时钦和君主一样坐着,懒散从容,神色藏在光暗和烟雾中。“快上!”一干人等不及了。林深远往他腿上一看,又迅速转移了视线,似乎对于这个专属座位不怎么满意一般,不愿意“落座”。忽然脚下横出一只皮鞋,林深远一绊,身子和布朗尼蛋糕上摔下的草莓,倾倒进祈时钦的怀里,额头撞在对方沉闷的胸膛上。“抱、抱歉……”他下意识道歉,却忽然觉得绊他一脚的鞋子分外眼熟——好像就是祈时钦脚上的。林深远:“……”他抬头,眼珠和小鹿一样圆润,唇咬出了绯红的夜樱色。祈时钦掐灭了烟,冷淡的手自发地圈上来,搂住了他的细腰,面上寡淡不语。林深远以为他要扶起自己,借力起来,却遇到了相反的作用力,祈时钦收拢了臂膊,更用劲地把他往怀里按。林深远:“……”他稍微不适,上身和被雨滴压住的细草一样,挣扎着要往上反弹。那只手警告似的按住他,衣料摩擦,他缩在祈时钦腿上,手脚都不知往哪放。醉鬼国王吆喝着:“信物呢!我们要看交换信物!”旁人在起哄,林深远狼狈地贴着祈时钦,浑身都能感觉到那薄薄衣料下强健的体魄,属于男性的热度和荷尔蒙有意无意地刺过来。祈时钦姿态不变,丝毫不被气氛影响,一派正人君子作风。只是,林深远却感觉不对。搂在他腰上的手指擦着他的衬衫,两指夹住衬衫的边缘,挑起了一角。林深远:“!”他仓皇去看对方,却见祈时钦面色淡漠,手指潜入衬衫里,掐了他腰上的细肉。林深远眼里立即浮起了水雾。咬住牙才按捺住惊呼。祈时钦却仿佛看不见似的,在众人的欢呼中取下了手上的腕表。“这表不错啊!”“百达翡丽,有钱啊。”那腕表镶着钻,做工精密,属于百达翡丽中的顶级腕表,只有拍卖行才能见到,却随意地戴在祈时钦手上。摘下后,祈时钦神色如常,当着众人的面将它戴在了林深远左手上。“这礼也太贵重了。”夏以鸣僵硬道。气氛有些微妙。“怎么,还真要当定情信物啊?”有人吹起口哨,这种富豪级别的腕表少不了几百万,用来定情绰绰有余,只是人都醉得差不多了,没人深思这种收藏级别的高级货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酒吧老板身上。祈时钦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看着怀中的林深远。夏以鸣硬邦邦地转过头,心不在焉地催促:“深远,该你了。”林深远回过神,轮到他交换信物,但他出门就带了手机,虽然踏入娱乐圈,但也不喜欢戴饰品,没有什么可交换的。“快快快!朱丽叶快回礼!”一群人闹着。林深远犹豫了一下,伸手往兜里揣。然后,拿出了一小包东西。那塑料包装白里带绿,其下颗粒物众多,富含铁、钾、氮等重金属。正是花店刚买的复合肥。三块五一包,批发价还有优惠。众人鸦雀无声:“……”气氛静了一瞬。接着爆发哄堂大笑。“这是肥料吧?”“朱丽叶等不及想守寡?”“惊!守寡后我继承了一千万!”“古有罗密欧为爱殉情,今有朱丽叶送化肥守活寡!”“莎士比亚看到这信物都要从棺材里跳出来!”醉鬼国王哈哈大笑,倒在了沙发上,夏以鸣对林深远举起了大拇指,说了三个字:“注孤生。”注孤生的林深远埋着头,脸颊飞起一片残红。忽然,复合肥从他手中抽走。“我收了。”祈时钦的声音如威士忌中的冰块,在众人的欢笑中神色不变,收起化肥,塞进了裤兜。“哈哈哈罗密欧,这大礼你可要好好享用!”醉鬼国王调侃着。祈时钦抿了抿唇,面无表情。这一轮算是过去了,祈时钦松了手,林深远脱兔般从他腿上弹起,但太快了,身形摇晃了一下,又倒回去,手想要撑住,却不慎按在了祈时钦腹侧,指尖从中间扫过,火硬一片。林深远被灼到,身子都酥了,狼狈至极坐到了旁边。祈时钦若无其事拿起扶手上的衣服,漫不经心盖到大腿上。第五轮,林深远全程低着头,只盯着地板。这次醉鬼衬衫男没抽到国王,夏以鸣抽到了,他眉飞色舞看向祈时钦,“9号!”祈时钦就是9号,他抽牌时不小心暴露了牌面。“我选真心话!够意思了吧!”夏以鸣说着,兴致勃勃盯着祈时钦,选真心话可以问三个问题,“你谈过几次恋爱?什么时候?”祈时钦喉结滑了滑:“一次,高中。”他身边的林深远头低得更深,像要把地面盯出一个洞。夏以鸣咋舌,好家伙,瞒得紧呀,以前都没听过,“现在他人呢?叫什么名字?”祈时钦拿出打火机,又点燃了烟,暗处的脸讳莫若深,冷淡地吐出四个字:“不记得了。”这声音像离巢的鸟,撞破了落进尘埃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