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道长朝着夏栩栩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一个孩子置气,暗叹了一口气。
“栩宝!”
就在这个时候,叶景泽快步冲了上前,一把将夏栩栩抱在了怀里,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几圈:“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不行一会让二哥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吧。”
夏栩栩被叶景泽当成了一个玩偶,不断的摆弄检查。
“五~舅舅~~~~~~,我~~~~没~~~没~~~~没事~~~~啦啊~~~~~~~~”
夏栩栩的声音直接变成了电音。
叶景泽瞪大了双眼:“还说没事,你这嗓子都坏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二舅,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说话间,叶景泽抱起夏栩栩转身就走。
景德道长:“……”
合着就我多余吗?
不是!他出手一次,价钱很高的!
叶景泽抱着夏栩栩,却在伸手触碰到叶远舟办公室门把手的那一刻,突然顿住,目光怔怔的盯着眼前的门,满脸纠结。
“五舅舅,你是不是在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
夏栩栩注意到叶景泽的表情,小声询问。
叶景泽快速点头如捣蒜。
“安啦,什么脏东西都没啦,最后一丢丢,等景德叔叔帮忙炼度完毕就可以啦!”
夏栩栩的小手在叶景泽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的说道。
“哦,那没事了。”
叶景泽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在打开房门的时候,有些小心谨慎。
直到确定办公室内没有任何脏东西的后,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夏栩栩看着叶景泽贼头贼脑,仿佛在偷东西一样的动作,暗自偷笑:「原来五舅舅的胆子那么小的哦,要不……嘿嘿……」
“呀!”
夏栩栩忽然大叫一声,小小的身体站在沙发上,捏着一张空白的黄纸,满脸严肃的指着前面的空气:“小小邪祟,竟敢靠近我五舅舅,看我不把你打的灰飞烟灭!”
叶景泽:“……”
他要不要配合一下?
“又,又有脏东西了?”
在夏栩栩打量试探的目光看过来时,叶景泽脸上有些僵硬,却还是配合的喊了一句。
夏栩栩面色严肃,认真的说道:“五舅舅你别动,他就在你身后!”
“啊?真的假的?”
叶景泽对上夏栩栩认真严肃的面容,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难道真的又出来个什么脏东西?
只见夏栩栩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快步的朝着叶景泽小跑过去,在叶景泽紧张的表情之下,直接越过叶景泽。
“二舅舅!”
夏栩栩直接扑进了刚刚走进办公室的叶远舟的面前,小手抱住了叶远舟的小腿。
叶远舟弯身将夏栩栩抱在了怀里,虽然满脸疲惫,但还是笑的温柔:“栩宝今天在医院有没有乖?”
“有的有的,不信你问五舅舅!”
夏栩栩频频点头,顺便指了指僵硬在原地的叶景泽。
叶远舟抬眸朝着叶景泽看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慢悠悠的说道:“我刚下手术台,听说五弟今天跳楼自杀了?”
闻言,刚准备将夏栩栩抱过来好好质问一下的叶景泽,忽然再次僵硬了起来。
夏栩栩也好奇的看向叶景泽:“啊?五舅舅你为什么要跳楼自杀?”
「不是吧不是吧,剧情里也没说大反派的精神状态那么脆弱啊?大反派们难道不都是一直乐观想想,积极卖力的走在搞事情第一线,努力为男女主的故事线添砖加瓦的吗?」
「哦,突然想起来,好久没见夏今安和江晏礼了。」
叶景泽对上夏栩栩充满好奇的小眼神,脸上的神情忽然就幽怨了起来:“我为什么会跳楼自杀,栩宝,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啊?”
夏栩栩一脸懵逼。
「和我有什么关系?五舅舅你甩锅不要甩给一个小孩子啊,我才一岁半,背不动这口大锅的!」
“你忘记你之前对我说了什么吗?”
叶景泽幽幽的盯着夏栩栩,提问道。
夏栩栩小脸充满了茫然:“说什么了?”
叶景泽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弃的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开口:“当时情况紧急,你告诉我:‘你退回去,去医院门口’。”
夏栩栩努力回忆了一下,承认的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你告诉我,退回办公室,怎么去医院门口?”
叶景泽目光幽幽的质问夏栩栩。
夏栩栩眨巴着眼睛,回头康磊一眼办公室打开的窗户,突然福至心灵:“所以五舅舅你就从窗户跳下去了?”
「哇哦,五舅舅是蜘蛛侠?」
正在喝茶的叶远舟,突然将茶水全都吐了出来。
看着眼前一杯茶水,叶远舟默默地将被子里的水都倒进了垃圾桶。
算了,也不是非要喝这口茶。
叶景泽瞥了一眼喷茶水的叶远舟,反问夏栩栩:“不然呢?”
走廊里都是脏东西,栩宝说不能出去,外面危险,从这件办公室去到医院门口,要么打开门直接走下去,要么就是从窗户跑下去……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五舅舅你重新打开门,就可以安全的从走廊一路坐电梯下一楼,然后去到医院门口接景德道长呢?”
夏栩栩在叶景泽幽怨的目光之下,慢悠悠的说出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噗……”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三人视线看过去,只见景德道长穿着一身道袍,咧着嘴正笑的一脸开心。
夏栩栩收回目光,认真的评价了一句:“五舅舅,没想到你还挺有做特工的潜质。”
「五舅舅身上本来就有护身符,还是加强版的护身符,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身,之前被拖进鬼气之中,完全是因为被我给连累了,那诡本意就是要勾搭我来着……」
大概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叶景泽脸上的表情更加坚硬了,紧绷着脸色,一言不发。
景德道长眼看着叶景泽好像都快要碎掉了,连忙走上前,对着夏栩栩开口:“栩丫头,虽然这次是你找我帮忙,但按照规矩,你还是要给我一块钱的。”
说话间,景德道长对着夏栩栩伸出手。
夏栩栩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德道长:“难道我大舅舅没有给你钱吗?”
“咳,这个……你大舅舅是你大舅舅,你是你,自然是要分开算的。”
景德道长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强行解释。
夏栩栩鄙夷的看着景德道长:“景叔叔,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不,我才一岁半!你骗不了我的!”
叶景泽和叶远舟:“……”
这个逻辑咋一听似乎没毛病。
景德道长却当着三人的面直接耍赖:“反正你必须给我一块钱了结因果,不然你就要拜我为师,师徒关系自然就不需要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