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巧巧涨红了脸颊,嗔了他一眼,“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陆淮弯起嘴角,垂下眸子望着她,笑而不语。
“还疼吗?”叶巧巧轻轻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咬痕。
陆淮摇摇头,“早不疼了!”
当年这女人就像一只小狼狗,咬住他脖子不松口。
“天冷,快点赶路吧。”
“好!”
陆淮把另一名歹徒的尸体也丢进车斗里。
登上拖拉机,带着媳妇往赫林旗赶。
这几日天气转暖,路也相对好走一些。
天擦黑时,四轮车开进公安局大院。
“当场打死一名,擒获一名。”陆淮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赵局长听后,紧紧握住陆淮的手,“陆团长真是钢铁之躯呀,伤口未愈,还能生擒一名歹徒,真乃......”
“行了行了!”陆淮摆摆手,打断他,“片汤话就不要说了,等这名歹徒醒过来,你们仔细审问一下,最好查出寒敕尔的下落!”
“放心,审讯方面,我们可是专业的。”赵局长憨笑道。
“还有,高铁军跑了,对巧巧和孩子都是一大隐患,还请赵局上点心,尽早把他抓捕归案!”
赵局长闻言,笑着点头,“市局和我们这儿,都下发通缉令了,出了松辽就是茫茫雪原,高铁军跑不远。”
陆淮‘嗯’了一声,“劳烦了,没什么事我和巧巧就先回村了。”
“等一下,叶同志找回四轮车,需要做个笔录。”
“好。”
回到村里已经半夜了。
两个小包子睡得呼呼的,把被子都蹬到地上去了。
叶巧巧走进来,帮虎虎婉婉盖好棉被,又去二老的房间看了一眼。
见他们睡得很安稳,叶巧巧轻轻关好房门,打了盆水准备洗漱。
“咦?你还没走啊?”见陆淮居然大剌剌地往她炕上爬,叶巧巧脸颊滚烫,忙上前拽了他一下。
陆淮回过头,“拽我干什么,这么晚了,蒙古包的战士们都休息了,你让我睡在外面吗?”
叶巧巧捧着洗脸盆,气鼓鼓道:“这是我的炕!”
“这房子还是我盖的呢。”陆淮一脸坏笑。
他等不到新婚之夜了。
今晚就打算把事办了。
叶巧巧心跳加快,把洗脸盆塞给他,“去洗脚刷牙,不洗干净不许上炕!”
“得咧!”陆淮光速跳下火炕,拿着洗脸盆冲到厨房去了。
叶巧巧捂着嘴偷笑,“损塞吧!”
炕烧得很热,她直接铺了两层褥子。
这几日太忙了,一直没抽出空给家人们做棉被。
大嫂怀着身孕,又经历了明珠被绑的事情。
身体和精神受到双重刺激,得好好补一补才行。
她决定明晚去牧业点看看。
王彪死了,也不知新来的头头怎么样。
躺在炕上想着想着,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浓浓的困意将她包围,不消片刻,叶巧巧便睡死过去。
“这就睡啦?”陆淮站在炕沿边儿,脸上挂着失落和遗憾。
他都洗得干干净净了。
媳妇居然睡着了。
伸手摸了摸叶巧巧的脸,陆淮眼里溢满了宠溺和爱意。
弯下身啄了下巧巧的唇瓣,“睡吧,为了把这个小家过好,你付出太多了,我会永远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睡梦中的叶巧巧微微翘起红润的嘴角,轻声呓语两句,便侧过身接着睡。
“爸爸?”虎虎和婉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好奇地叫了一声。
陆淮扭头看去,就见两个小脑袋从门外探进来。
“快过来!”陆淮拍拍手,稀罕极了,“快让爸爸抱抱!”
两个小奶团迈过门槛,哒哒哒地跑上前。
陆淮一手一个,把闺女儿子抱起来。
分别亲了一口,“有没有想爸爸啊?”
“想啦!”婉婉像小猫咪似的,团在爸爸怀中。
“你呢,想没想?”陆淮用胡茬蹭了蹭虎虎的脸。
虎虎被扎得‘咯咯’笑起来,边笑边说,“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虎虎最爱你了!”
陆淮听后,简直是心花怒放,又狠狠亲了两口。
“咱们别打扰妈妈睡觉,今晚爸爸搂着你们睡好不好?”
“嗯嗯,好!”
这还是陆淮认回孩子后,第一次陪他们在一铺炕上睡觉。
平躺下后,他伸出胳膊。
左边躺着闺女,右边躺着儿子。
炕稍孤零零的躺着媳妇。
这一刻,陆淮觉得人生圆满了。
次日一早。
“高家那几个狗揍的玩意,真是活不起了,连巧巧的四轮车都偷,想想都晦气!”
陆妈听完巧巧的讲述,坐在饭桌前不停地骂。
陆兴国横了媳妇一眼,“四轮车找回来比啥都强,只是高铁军跑了,挺让人担心的。”
“爸。”陆淮坐在一旁,淡淡道:“我已经吩咐小马了,让他二十四小时保护巧巧和孩子的安全,一旦高铁军露头,立刻实施抓捕!”
陆兴国吸溜两口粥,突然话锋一转,“你们俩打算啥时候领证啊?”
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根本不够抱。
他想要更多。
叶巧巧抿嘴一笑,“爸,这几天抽出时间,我和陆淮就去领证!”
“真的?”陆兴国喜笑颜开,乐得像孩子似的,“抓紧办哈,婚礼酒席啥的,我和你妈来张罗。”
陆妈也笑着插了句,“到时咱们在村里办一场,松辽办一场,然后小淮去军区再办一场,越热闹越好。对了,巧巧你看家里都缺点啥,妈这几天都买回来!”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头瞌睡多。
自从女儿出国后,老两口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叶巧巧被浓浓的幸福所包围,笑着回道:“妈,我这儿啥也不缺,您别忙活啦!”
“那可不成,这人呐,一辈子只结一次婚,所以必须大操大办。小淮,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你把你军区的婚房好好装修一下,以后巧巧和孩子住进去也能舒服一些。”
“对对对,听你妈的,你那房子好好拾掇拾掇,上次我跟你妈去看,好家伙,埋汰得都下不去脚了,这男人没有媳妇就是不行,忒邋遢了,一屋子臭脚丫子味儿!”
陆兴国批评儿子。
陆淮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的那些老底都被爸妈给抖搂出来了。
正想辩解两句时,小江叩响房门,匆匆走了进来。
“团长,军区来电,紧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