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先在此处稍作片刻,奴才先去汇报公主。”
太监恭恭敬敬的说道,转而便离去。
此时,秦繁正睡得安详,忽而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由得睁开了双眼。
秦繁忽而察觉,她竟会在如今枕在墨扶隽的胳膊肘上,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咳嗽几声。
“本宫睡了多久?”
墨扶隽思绪本在别处,忽而听见秦繁声音,急忙回过神来。
“约莫两个时辰。”
低头瞧了眼墨扶隽的胳膊,秦繁竟会有些恋恋不舍,不得不说,这一觉睡得倒是颇为踏实。
“你这胳膊,待会本宫让人给你按按。”
墨扶隽没反应过来,将胳膊这么一收,却是因为压的有些麻木,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多谢公主。”
听见谢谢二字,秦繁有些不满意。
只见,看守的门卫,此时已然进来。
看模样,方才的脚步声,便是此人的。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公主,外面有人见您,是一位名叫程圻夏的男子。”
秦繁方才还有着些许睡意,闻见程圻夏的名字,倒是丝毫睡意都没有了。
“将人请进来吧。”
程圻夏在外面一直等候着,他在心中思考。
为何此人进去这么久都未曾……该不会他今日被戏耍一番?
突然,听见嘎吱一声,大门打开。
“这位公子公主殿下请您进去。”
程圻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自当都是跟随着看守的人进去。
本以为能够与秦繁二人相见,可没想到进回来的前厅。
“这公主如今在何处?”
程圻夏有些疑惑的询问。
“公主才醒没多久想来是在洗漱。”
“御王莫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竟会登门拜访。”
这才说到秦繁,没想到就传来秦繁的声音。
程圻夏转过头看向了秦繁,“公主殿下貌美如花,自当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些许时日不见,倒是想念公主。”
墨扶隽听着,怎么感觉此人……
“既然来了,那便是客,来人,去将上好的龙井茶拿出来给御王泡一杯。”
“多谢殿下款待。”
秦繁感到觉得这御王倒还真是耐力挺好。
只见,程圻夏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盒子一打开,恭恭敬敬的走到秦繁的跟前。
“本王知道公主殿下对珠宝什么都已经然司空见惯,但本王还是想将这琉璃翡翠手镯赠送公主,毕竟只有公主这天人之姿方可配得上。”
秦繁寻思程圻夏今日来之前,莫非吃了蜜饯?
这嘴可真够甜。
明月拿着玉湖龙井,在这里替着程圻夏泡了一杯,轻抿一口,笑盈盈的说道,“这茶果真好茶!”
“王爷如今来到本宫这里,莫非是有什么事儿想说?”
“只是有两日未曾见到公主,甚是想念,便想要来看看公主。”
秦繁将程圻夏上下打量的一般,又察觉到他心头所想。
“呵,当真有趣。”
“公主,本王倒也不是那一种喜欢拐弯抹角说话的人,本王想要追求于公主,不知公主可否给本王一个机会?”
秦繁一听要追求她,不得不说这程圻夏毅力当真挺好。
转头看了一眼翡翠琉璃手镯。
“小侍卫,本宫对这手镯倒没些许兴趣,赠送给你了吧。”
周围的这些人瞬间都震惊了。
这手镯不是程圻夏赠送给秦繁之物?秦繁竟会赠送给了墨扶隽。
墨扶隽诚惶诚恐,但碍于这是公主所赠,不得不收了下来。
“既是公主不喜欢,那下次便换别物,亦或者,公主殿下不妨告知本王喜欢什么。”
他们大家本以为御王会因此生气,可没想到御王竟如此心胸宽广。
“本宫没有什么喜欢之物,若本宫觉得还不错的,那便是本宫身边的小侍卫。”
光明正大的说着墨扶隽不错,不由得让他们大家怀疑,秦繁是否喜欢墨扶隽?
但又转念一想,这侍卫身份低贱,秦繁又怎么会瞧得上?
秦繁察觉大家的心声,忽而心头一计。
她亲自泡了一壶茶,抬头看了墨扶隽,“过来一同坐坐吧。”
“殿下,这不合时宜。”
墨扶隽急忙拒绝。
秦繁一听面色冷淡,抬起头来看向墨扶隽。
“本宫说合适宜就合适宜,多说什么废话。”
墨扶隽一听,自然都坐在距离秦繁不到一米得位置上。
“这公主未免对这侍卫太好了吧?”
程圻夏沉默不语,默默在这一旁喝着茶。
这公主的意思莫不是想让他打退堂鼓?又或者是欲擒故纵?
秦繁发觉欲擒故纵四个字,不由得觉得这御王莫非还有自恋症?
墨扶隽越发捉摸不透秦繁,这儿得氛围极度的压抑,他感觉一阵的威压。
秦繁纤纤玉手轻轻敲打桌子,“御王怎么不说话了?”
“哈哈哈,哪有,本王只是在想,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御王,难道没有听过这外界对本宫的评价吗?杀人如麻,冷酷无情,自然,最为重要的一点则是武功高强。”
最后这几字,秦繁还故意加重了一下。
程圻夏寻思,这秦繁是想要一个能够打的过她得夫君?
就他这水平,似乎根本不行,但秦繁身侧的墨扶隽却行。
……啧,他忍不住咬牙,他可是御王,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此时,太傅府内,一名小厮急急忙忙找到了冷修堇,“公子,小的今日在街上看见了御王。”
御王?就是那大老远从封地,美名其曰述职,实际上却是想娶秦繁为妻的御王?
“大街上瞧见不是挺正常吗?”
“但是此人去的是公主府中。”一听公主府,愣了愣,脑子里回想起秦繁的容颜,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厌恶。
但又想起,秦繁的种种行为,忍不住下了赌约。
“呵,就他御王,若是追得到秦繁,我冷修堇当即磕十个响头。”
他可太了解秦繁了。
“更何况,即便追到,呵,就秦繁这幅性子,怕不是十条命都不够玩。”
冷修堇忍不住嘲讽一番。
同时,程圻夏追求秦繁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
就连朝廷之中大臣们都有所耳闻。
“这御王胆量确实是挺大,没想到竟会追求于公主。”
公主生性很辣,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屈服于人?不知为何竟会觉得有一场好戏要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