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芯下定了决心。
另外的一边。
秦繁听闻徐锦芯前往了太傅府中。
“她去往了太傅府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说太傅将徐锦芯给赶了出来。“
明月听见了太傅将徐锦芯赶出来,忍不住扑哧一声都笑出了声。
“这人未免都是太过于惨了吧,殿下可还解气。”
“本宫根本都不在意,对本宫而言,他们无非就只是一些蝼蚁罢了。”
若是去在意着这一些人,岂不是太过于幼稚了吗?
听着秦繁所言,明月倒是觉得秦繁气量太过于大。
“谨遵公主殿下教诲,明月知道了。”
秦繁不明白明月所言。
“你为何好端端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本宫倒也没说什么。”
明月没说,但玉竹却明白。
这或许就是身在皇家的气量。
秦繁将目光又放在林若华的身上。
其实秦繁想要让林若华和暗影堂堂主二人之间见一面。
“殿下为何一直都在朝着属下?莫非是属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的脸上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只是本宫想要告诉给你一件事情。”
林若华好奇,不知秦繁打算说什么?
上官沐风恰好来到此处,给秦繁请了安。
秦繁不在言语,而是看了一眼上官沐风。
秦繁询问上官沐风在这段时日过得如何?
上官沐风回答的一番秦繁。
“殿下,这段时间公主府内的人都对我非常的照顾。”
秦繁看着上官沐风的年纪也到了。
寻思着上官沐风如今也该娶妻生子。
随后便将周围的这一些人纷纷调遣下去。
只留下了秦繁和上官沐风。
“不知殿下为何在如今将我留在这里。“
秦繁看着上官沐风。
“将你留在了此处,是有件事情想要告知给你。”
上官沐风不理解,不知秦繁打算说什么。
“你如今也该娶妻生子,可有什么心仪的姑娘,若是有本宫给你做主。”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想要赶着再下走了吗?”
秦繁摇头并不是这般的意思。
“本宫只是觉得你在公主府内也是呆着,有些许的时日,若再继续呆下去,岂不是在虚度光阴。”
上官沐风只告知给秦繁在这段时日在公主府内学到了许多的知识。
随后又告诉秦繁。
他的武力值也是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秦繁有些疑惑,不知是何人教的上官沐风。
在几番询问之下,秦繁才得知原来是元峥所教。
秦繁不知元峥为何要教上官沐风武功。
随后又反问上官沐风是不是不愿意离开公主府?
“殿下猜的不错,在下确实不愿意离开。”
可上官沐风留在公主府也没有任何的用。
“上官公子可否愿意在朝为官?”
秦繁决定将上官沐风命为巡抚,择日去跟秦晏祾,二人商议。
可没想到却直接被拒绝了。
秦繁恍然大悟过来询问着上官沐风。
“如今的你是想要留在本宫的身边?”
“公主殿下猜的不错,确实是想要留在您的身边替您做事情。”
秦繁哑言不知到底该如何做的。
在这一瞬间,秦繁竟会觉得自己有些许的罪孽。
“大理寺卿那一边倒是缺人手,你可否愿意去那边?”
“不愿。”
秦繁头疼不已,让上官沐风先行下去。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秦繁独自坐在这。
墨扶隽一直站在这外面。
看见天空下起小雨,秦繁又未曾出来。
墨扶隽急忙走了进去,没想到看见秦繁在雨中淋雨。
墨扶隽立马走到秦繁的跟前替着秦繁挡雨。
“你这小侍卫莫非是心疼本宫淋雨了吗?”
墨扶隽没有说话,但眼神之中却充满了心疼。
墨扶隽不理解秦繁为何要在此处淋雨。
“殿下若是遇见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大可以直说,只要属下能够帮得到殿下的,都会帮助殿下您的。”
秦繁根本都不知如何告知给墨扶隽。
“本宫只是觉得本宫不应该将上官沐风……”
“其实属下倒是觉得上官公子愿意留在公主府,那是上官公子的想法。”
墨扶隽一直以来都是面瘫,墨扶隽很少会露出别的一些神情,但如今墨扶隽却对秦繁充满了向往。
“兴许这上官公子和属下一样,对公主殿下是钦佩,所以才想要留在公主殿下的身边。”
毕竟这放眼望去。
哪一名女子能够做到秦繁这一般。
不仅是能够富可敌国,这实力也并非是男子能及。
秦繁听见墨扶隽所说的钦佩,心头一阵不悦。
难道对于墨扶隽来讲,墨扶隽对她只有钦佩之情吗?
“本宫想独自在此处淋雨,还请墨侍卫先行离去。”
秦繁十分的客气,还与墨扶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墨扶隽在这一瞬间二丈摸不着头脑,不知秦繁的用意。
“本宫不想再说这第二次。”
秦繁的语气极度的人似乎如同那冰霜。
最终无可奈何,墨扶隽只好离开,但是却在房梁一直盯着秦繁。
秦繁一直都在询问着内心。
如今是喜欢上了墨扶隽了吗?
秦繁怎么可能会喜欢墨扶隽?顶多就只是觉得墨扶隽是秦繁的所有物,一心一意只能向着秦繁罢了。
这雨越下越大,一滴一滴的雨拍打在秦繁的脸上。
秦繁看着这雨,竟会回想起前世的种种。
如今虽然已经重生,可曾经所经历的种种历历在目。
秦繁从未忘记,甚至有时做梦,竟会梦见从前。
秦繁在这一瞬间心中有些酸楚。
毕竟被在意这人所背叛,真的让秦繁所心寒。
秦繁并不是如同外界所传言的那般冷酷无情。
又或者是说秦繁太过于重感情。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雨水滴在了地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雨停了。
明月和玉竹二人刚好做了一些糕点,打算给秦繁尝一尝。
没想到看见了秦繁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庭院之中。
身形十分的落魄,二人心疼急忙走到秦繁的跟前。
“殿下,您这是做何,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处淋雨?”
“无妨。”
秦繁面无表情的说着, 眼睛里面不包含一丝的情绪。
“奴婢带您进去换衣裳,这若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