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刚进公司的第二天，领导周红神神秘秘递给我一个卷饼。
起初我以为是她请客。
谁知第二天上班，领导掏出手机，笑眯眯的把收款二维码展示给我。
“昨天的卷饼里的土豆丝10块，鸡肉5块，加上饼皮和人工费，你给我20就行。”
想起那卷饼细的像手指，而且寡淡无味，甚至还有一点发酸的味道。
我心有不悦。
但拿人手短，我还是默默付了钱。
心里想着再也不收了。
谁知当天晚上，业务群里，领导又开始了卷饼接龙。
“自制卷饼，明天继续接龙，技术部默认每人至少一个，越多越好，请大家踊跃付款。”
接龙下面，一长串的同事纷纷响应。
我不为所动。
结果第二天一早，领导指着我的鼻子皱了皱眉头。
“欣然，领导的工作你都不支持，你这样的人还怎么转正？”
“卷饼一个20又不贵，我都不赚你们的钱！”
我二话没说，默默掏出手机，订了50份卷饼。
只不过，这些卷饼不是给我自己订的。
是送她进局子用的。
……
群里的接龙声不断响起。
技术部的同事们纷纷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下面。
“周总又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给大家做卷饼，保障大家中午不用出去点外卖，咱们必须支持！”
“是啊，一份卷饼才卖20，周总对咱们都是良心价！”
“大家必须踊跃支持！”
说话的人是周红的助理小雪和她的直系下属张盼。
这俩人我印象深刻。
平时小雪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周红的身边，一口一个周姐。
亲热的不行。
而张盼上个月才刚刚涨薪，一跃成为小组里工资最高的员工。
她俩想捧领导的臭脚，我心里能理解。
但不代表我必须也要配合。
更何况那份卷饼，比市场上同类型的卷饼要细很多，里面还用廉价的土豆丝填充。
只有少的可怜的两片鸡胸肉。
我在家楼下的早点铺买的卷饼，一份才只要4块钱。
我默默关掉了手机，就去卫生间里洗漱。
等洗完澡回来时，拿起手机，一条接一条的微信消息传了过来。
正是助理小雪发来的。
“哈喽，欣然，群里卷饼接龙，你可能是没看到，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写上去了。”
“帮你订了两份，正好中午当午饭。”
“钱你明天转给周姐就可以了。”
消息最后，还附上了一个笑脸。
我心里立刻有些不悦。
但还是礼貌回复。
“谢谢，但我不想订卷饼，麻烦帮我把名字取消掉。”
几秒钟后，小雪发来一长串问号，以及一条58秒的语音。
“欣然，你这就有点不合群了吧，你刚来，不知道咱们部门的规矩。”
“周姐的卷饼都是她用心一个一个纯手工做的，绝对保证质量。”
“更何况，咱们公司离商业圈远，中午来不及订外卖。”
“周总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