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警察都僵在原地,看着我和白警官。
刚才还准备给我戴手铐的两个年轻警员,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死者身份确认,是城东桥洞的流浪女,同样是黑户。”
“同样的死因,同样的手段,同样的人,这次,甚至直接把凶器留在现场了。”
白警官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染上一层恐慌。
“凶手不是你,因为你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冷冻粽子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下一秒,白警官骂了句脏话。
“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准靠近!我马上到!”
她一个转身,立刻带着一众警察赶往凶案现场。
我则是被带回了警局。
这一次,白队不是为了关我。
而是为了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我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手微微颤抖,心慌得厉害。
过了几个小时,白警官终于回来了。
短短几天,已经发生了两起耸人听闻的命案,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
这一次,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染上深深的疲惫和不可置信。
她把在凶案现场拍下的照片给我看。
照片上,仍然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手里拿着一张染血的手绘假钞。
凶器,也就是那个冷冻粽子,被丢在一旁。
上面只能检测出死者的指纹。
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心里更是懊悔不已。
又死人了。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冲着我来的。
那个无形的命运推手,仍在把我一步一步推向深渊,正如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你在机场跟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白警官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经过我手的案子,也从来没有什么鬼神之说!”
“可是苏盈,你是个例外!你居然能精确地告诉我有人又死了!”
“在你去机场的路上,我全程派人盯着你,我知道不可能是你干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里的恶寒。
“因为那张假钞。”
“假钞……”
白警官沉思了一下。
“这些我之前已经想过了,我是看了凶手藏起来的那张假钞,上面多了一段很小的字。”
她又拿出那最后一张假钞。
“右上角写着一串数字,我仔细查了,是一个境外犯罪团伙的银行卡账号!”
“你是在找这个,对吗?你之前就发现了女疯子的身份不一般,她并不是真的女疯子,而是你和境外犯罪团伙联络的接头人!”
“我当时就怀疑了,你的动机根本不是杀人,而是销毁知情人。”
“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跟境外犯罪团伙有瓜葛!”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
“白警官,这就是为什么我最后急着告诉你又要死人了。”
“你的推理很精彩,但方向完全错了。”
白警官眼底闪过诧异。
“你之前说得对,我一直在收藏女疯子给的假钞,现在,你把它们全部平摊在桌子上,按照我整理叠放的顺序,从上至下依次平摊开来。”
“然后,你应该就能发现端倪了。”
白警官这次很配合,把那些画得粗糙的手绘纸钞,一章一章摊开铺在桌面上。
她眉头紧锁,从头看到尾。
终于,她眸光一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