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的出行定在了三天后。
  我有足够的时间整理这一切。
  许是这一天的冲击太过强。
  我倒在床上没多久就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客厅的动静吵醒了我。
  推开门就看到,温朔怀里抱着池念。
  男人看到我立马压低了声音。
  “小声点,念念刚睡着。”
  那语气就好像是我生怕吵到了他心爱的人。
  半晌后,温朔反应过来,这里是我和他的新房
  他有些别扭的跟我解释。
  “我找到池念的时候,她正被几个人骚扰,估计吓坏了。”
  “她这种情况晚上肯定要做噩梦,所以我只能把人接回来。”
  那样温柔的神色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温朔主动上前来抱我。
  “池念今晚就在这里睡,我保证明天一早就…”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偏头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她是没家吗?】
  话落,温朔立马不悦的啧了一声: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成了故意针对。
  果然应了那句话。
  不爱你的人,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察觉气氛不对,温朔主动转移话题。
  “你最近是不是该去医院复查了?具体是哪天?我陪你一起去。”
  我有一瞬的诧异。
  温朔很讨厌去医院。
  哪怕是我刚受伤那会儿十分没有安全感,要求他陪我一起去。
  他都是冰冷的拒绝。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爹妈。”
  “别总逼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好吗?”
  如今他却主动提起。
  怕是因为愧疚吧?
  我没理,关上卧室门躺在床上。
  不到五分钟,温朔就推门而入。
  他站在床边盯了我许久,眼神很复杂。
  “黎想,婚礼的事我会重新找个时间两家人一起好好商量。”
  话落,他又补了句:“我保证,下次不会再有任何捉弄。”
  我只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他也知道,他们就是故意的。
  “我不需要。”
  “我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温朔沉默了。
  他在床边坐下,语气低到发寒。
  “黎想,解释的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为什么玩不起呢?”
  明明错的人是他,他却反过来一个劲的压力我。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我耳朵被震得发疼,手指噼里啪啦在屏幕上打字。
  【你进来是为了指责我,那你可以走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我没有任何错。】
  温朔又不说话了。
  我没在理他,翻身背对着他准备睡觉。
  右手却突然不受控制的发抖。
  抖动的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或许看不出。
  温朔却察觉到了。
  他语气里染上了一丝担心:
  “黎想你怎么了?你最近是不是没坚持吃药了?”
  “深呼吸,别急…我去给你倒水拿药…”
  他急切的往外走,脚趾撞到门框上倒吸了口凉气,也未曾停下。
  等亲自喂我吃了药,见我情绪稳定下来后。
  温朔这才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药都要按时吃,听到了吗?”
  “黎想,别再让我这样担心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刚想说点什么。
  客厅里传来一声轻咳。
  声音细微到,如果不是夜里足够安静,绝不会被听到。
  但温朔立马就动了。
  “是不是池念着凉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