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视线,准备离开。
  身后,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念念......”
  我顿住脚步。
  “念念,帮帮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纵和得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以前的情谊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我转过身,看着江落。
  她还瘫在地上,嘴角带着血丝。
  我走回去,蹲下来和她平视。
  “情谊?”我笑了笑:“你勾引我未婚夫的时候,想过情谊吗?你在我的车上跟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想过情谊吗?你在我试婚纱的时候跟他搂搂抱抱,想过情谊吗?”
  江落的眼泪又涌出来,嘴唇哆嗦着:“我......我以为你不会发现。”
  “你以为我不会发现,”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慢慢站起身,低头看着她:“所以你就心安理得了?”
  “不是的,我那时候只是糊涂,我真的知道错了!”江落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该贪慕虚荣,不该痴心妄想不属于我的一切,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帮我叫个救护车,求你了......”
  她伸手想抓我的裤腿,我往后退了一步。
  “江落,大学四年,工作五年,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把手伸向陆砚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的错,你自己担着,没人会替你的贪心和愚蠢买单。”
  话罢,我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江落的叫喊声。
  第二天一早,昨天的视频,被无数路人发布到各大社交平台。
  短短几个小时,直接上了热搜。
  “陆氏集团总裁出轨”
  “江落插足”
  “商场打小三”
  视频被拍了无数个角度,全网都在疯传,评论区全是谩骂。
  “这就是那个天天换男朋友的女人?玩到闺蜜头上了?”
  “被打成这样,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陆砚不是号称高岭之花吗?真实可笑。”
  “女的一巴掌,男的十巴掌,这种人品开什么公司,趁早黄了算了。”
  “沈念我知道,圈里出了名的低调能干,被这两人欺负成这样,心疼。”
  随之而来的,就是陆氏集团大大小小的合作方纷纷观望施压,甚至有人提出暂缓合作,陆氏的股票也跟着疯狂下跌。
  傅宴洲动作很快,他趁陆砚焦头烂额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截走了陆氏三个最大的合作项目。
  对方公司甚至没有犹豫,傅家给的条件更好,何况陆砚现在名声烂透了,谁愿意跟他合作?
  陆砚忙得连觉都没时间睡,公关团队连夜开会,董事会施压,股东打电话骂人,陆氏内部也因此陷入了混乱。
  而沈家这边,风平浪静。
  傅宴洲派了最好的团队接手了所有被陆砚掐断的项目,还拓展了新渠道,所有的危机全部解除。
  接下来的日子,我专心筹备婚礼。
  这天,我正在核对婚礼流程单时,管家走了进来,面色复杂。
  “夫人,陆先生来了,在外面,说想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