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死寂。
我爹娘血色褪尽,直接瘫软在地。
沈青捂着流血的额头不敢置信。
“不……这不可能!”
随即她突然恶狠狠地指向我。
“是周婉瑜!定是她设局害臣!”
沈青哭得梨花带雨,重重磕头。
“太后娘娘明鉴!”
“臣方才只是一时忙中出错,才未曾仔细查验锦囊!”
“定是周婉瑜提前窃取了娘娘的八字,故意掉包,想要置臣于死地啊!”
六皇子也回过神来,急声附和。
“阿弥陀佛!母后息怒!”
“定是这妖女身怀邪术,使了障眼法,才蒙蔽了小王的佛门天眼与沈大人的命盘!”
高台上,萧景行立刻顺坡下驴,拍案冲我呵斥。
“大胆周婉瑜!”
“你竟敢私盗太后八字,拿到祭天台上试炼诅咒,简直是大不敬之罪!”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荒谬。
萧景行看向太后,企图和稀泥。
“母后,此事双方皆有失察之罪。”
“不如今日先将周氏禁足,沈爱卿罚俸思过,这封后大典改日再议,如何?”
为保心上人,他竟连太后受辱都能轻飘飘揭过。
面对施压,我不见慌乱,只淡淡一笑。
“陛下定罪未免太快了些。”
“臣女之所以换上太后娘娘的八字,不过是早就看穿沈大人并无真才实学,全靠欺上瞒下。”
“更何况,臣女今日所为,乃是得了太后娘娘的亲口允准!”
满朝哗然,众人齐望向高台。
太后淡淡点头道。
“不错,这八字,是哀家让人交给婉瑜的。”
“沈青自入钦天监以来,便屡屡借着观星问卜之名铲除异己,哀家早就怀疑你是个装神弄鬼的奸邪之徒!”
“今日一试,果不其然!”
沈青面色惨白,拼命摇头。
“臣冤枉啊!臣对天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六皇子也急得挡在沈青身前。
“母后,沈大人乃不世出的奇才,怎会是奸邪之人?”
“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萧景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看着两人,上前连发三问。
“好一个误会!”
“沈大人,你不是号称精通先祖秘术吗?”
“怎会连太后娘娘凤命九天的尊贵八字,与臣女的命格都分不清?!”
沈青浑身一颤,说不出话。
我又转向六皇子,步步紧逼。
“六殿下,你方才赌咒发誓,说开了佛门天眼,看清这八字之主头顶黑气冲天。”
“难不成在殿下眼中,太后娘娘头顶也萦绕着黑气?!”
六皇子冷汗涔涔,连退两步。
“你……你休要胡言!”
我冷笑一声,继续质问道。
“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沈家秘术绝无出错,命盘泣血便是铁证!”
“若这秘术为真,岂不是说太后娘娘真如沈大人所骂,是那克夫克子、生性淫荡的毒妇?!”
字字诛心!
太后彻底被激怒,猛拍扶手,豁然起身!
“反了!全都反了!”
太后指着萧景行和六皇子怒骂。
“哀家看你们兄弟二人,是被这妖女的猪油蒙了心!”
“被人指着鼻子骂亲娘是贱骨毒妇,你们竟还敢替她开脱?!”
萧景行脸色大变,连忙拱手:
“母后息怒,儿臣绝无此意……”
太后根本不听,拔下凤簪重重掷在地上!
“慈宁宫禁军何在?!”
殿外数百名带刀侍卫破门而入。
太后眼神阴鸷,越过萧景行直接下令:
“给哀家将这太和殿的大门死死封锁!”
“若不把这群装神弄鬼的给哀家查出来。”
“今日,谁也别想走出这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