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把指关节按得咔咔响,迈步走向最左边那张床,“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好啦~里芙第一个趴好,就从里芙开始。”
凯茜娅从枕头上抬起脸,蓝瞳眨了眨:“啊啦~人家特意躺成最舒服的姿势呢,居然要等那么久?”
“不对!达令之前明明说谁先安静下来谁先来的,不许耍赖!”
“可是里芙一直都很安静啊……”
“呜……”
“下次早点趴好。”我笑着从凯茜娅床尾经过时轻轻拍了拍她曲起的膝盖,少女的玉腿晃了晃,勾住了挂在我腰上的浴巾。
浴巾被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夹住从我的身上滑脱,胯间的巨龙直接暴露在三名少女的眼前,少女用玉足夹住浴巾,得意地在我眼前晃了晃。
“亲爱的……可要做好表率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反正最后大家都不穿,坦诚相见。”
芬妮趴在中间床上,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传来一声:“达令加油……本小姐会乖乖等的……唔,尽量乖……”
里芙白嫩的娇躯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少女趴在理疗床上,双臂交叠垫着下颌,银发从肩头散落,乖乖地露出整片背脊——从光洁的后颈一路到腰窝,再到被浴巾边缘遮住的臀缝上端。
我在掌心倒了些精油,用手搓热了,才抚上她的肩胛骨。
“唔……”精油触及肌肤的瞬间,里芙的睫毛颤了颤,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我的手掌顺着她脊柱两侧缓缓推下。少女的背脊肌肉紧实而柔韧,优雅的肌肉线条在掌心底下微微起伏,肌肤被精油润过之后变得滑腻温热。我沿着肌肉的纹理用掌根一圈圈地打转,拇指顺两侧脊柱沟一寸寸按压下去。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慢慢变深,肩头的肌肉从紧绷中一点点松开。
“唔……嗯~……哈啊……”
“舒服吗?”我问道。
“嗯……”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几乎被呼吸盖过,“亲爱的的手……按得好舒服……”
把精油顺着少女的肩膀向下推,很快指尖便到达了浴巾上缘。少女微微抬起腰,丰腴的臀肉向后上方撅起,让我把浴巾扯下来。
我把浴巾挑开,少女那曼妙绰约的身姿,从肩头到膝弯,整具胴体铺展在暖光下,重新铺陈在我的眼前。等少女的背脊、腰部全都被涂得油光水滑后,我的双手覆上了她的臀部,掌心里的臀肉饱满丰润,本就滑嫩软弹的脂肉被精油浸透后更是湿滑得如同史莱姆,几乎托不住。我从外侧向中间缓缓推按,指腹陷进丰腴的软肉里,感受那层绵厚弹嫩的手感。
“哈啊~”
少女轻轻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从臀丘到胯侧,从后腰到大腿后侧,我沿着她的腿筋一路按到膝弯,她的大腿内侧在我的手掌擦过时绷紧,又在我的掌心安抚下缓缓松软。
“好了,翻个身来看看前面?”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里芙依言翻过身来。仰躺的姿势弯下了身,肥白雪乳的乳峰向着两侧倒去,乳尖被精油浸得亮晶晶的。我倒了更多精油在掌心,重新覆上她的锁骨,顺着胸大肌的边缘缓缓推展。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略微不稳,金瞳半睁半闭地望着我,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胸口推完,我的手掌顺着小腹向下,在胯骨上打圈揉按。她的腿根轻轻分开了一个角度,精油顺着我的掌缘滑进腿心,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的手覆上她的腿根内侧,缓缓推按。她的小腹轻轻起伏,金瞳已经完全闭上,睫毛微颤着。
“里芙,舒服吗?”我低声说,但是声线里怎么也藏不住内心的欲火与渴望。
她微微张开眼,安静地望了我一眼,侧过身,把脸贴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蹭。“亲爱的……”她低声说,“不用忍了。”
我翻身上床,将她压在身下。她顺从地侧过身子,又缓缓转成俯卧的姿势,肥软饱满的臀丘微微抬起,腿根分开,腿心之间那道被精油润得油光氤氲的蜜缝被她调整到了合适的角度,方便我的插入。我握着硬涨的棒身抵上她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后颈。
“嗯……来吧,亲爱的。”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全然信任的软,“不用……再忍了。”
龟头抵着濡湿的入口,缓缓进入。少女的穴口紧致而温暖,被精油和体液润得滑腻腻的,龟头挤开肉唇时,里芙的肩胛骨轻轻绷起,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棒身继续往里推进,她的膣腔窄而深,层层肉褶吸附上来,把整根棒身裹得严严实实。她趴伏着,双臂交叠枕着脸,银发铺散在枕面上,腰臀承受着缓慢的侵入,每深入一截,她的背脊便微微绷直一瞬。
直到小腹贴上她的臀肉,我才停了下来,俯身贴着她的背脊,感受到她胸腔里变得急骤的心跳。
“还好吗?”
“……嗯。”她侧过脸,金瞳从发丝的缝隙间望过来,眼神湿润而柔软,“别停。”
我开始抽送。缓慢而深入,这是我给里芙的节奏。她的身体在精油润泽下泛着油润的光,每一次顶入,她的臀丘都被我的压得扁软,带着微微凉意的细腻臀肉紧紧贴合着我的腹肌,每一次退出,肥嫩的蚌肉都被带得微微翻出。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偶尔漏出一丝变了调的鼻音,又很快咽回去。我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拉着她的一只手,与她五指相扣,她回扣住我的手指,把我的手压在她的脸边,我的腰胯逐渐加速,她的呻吟从压制的喉间渗出来,一浪盖过一浪。
“亲爱的……”她微微侧过头,丰润的唇瓣微微开合,“再深一点……不用顾惜我。”
我依言加重了力道。她的身体像一张弓,在我的冲撞下一次次绷紧、又软下来。她的声音渐渐放开,从细碎的鼻音变成带着哭腔的轻吟,脸颊埋在枕头里,攥着我手指的力道却越来越紧,伴随着一股股淫靡的潮意从腿心蔓延开来。
我按住她的腰,加速了抽送。
原先还只能算作“抽插”的力道彻底解开了缰绳。腰胯间的力量尽数灌进那一记记撞击里,棒身没入她穴道深处,再抽出大半截,又狠狠掼回。她的臀肉被砸得扁扁的,肥软的雪白臀肉贴着我的小腹被压成饼状,在我顶入时向两侧摊开,退潮时又重新弹回,一整片白嫩嫩被撞出火辣辣的绯红,漾开一层层汹涌的肉浪。
“唔……嗯……”里芙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挤成一个个不连贯的颤音。她努力地支起上半身,用手撑着床铺,尽力转过头来看我。那双金瞳里蒙着湿漉漉的水汽,脸颊染着酡红,被我的动作撞得左右摇摆,却还是执拗地回望着。
“亲爱的……亲亲……”她哑着嗓子,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软意,“亲亲里芙。”
我俯下身。她细致圆润的肩部抵上我的胸膛,两片薄薄的蝴蝶骨微微耸起。
少女的娇躯在我身下严丝合缝地嵌合进来,贴合着我胸前每一寸轮廓。我松开她的腰,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绕到她颌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侧过来。
她仰着下颌,唇瓣微张,一点粉红舌尖探在齿间,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低头吻住她。
“唔嗯~”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我撬开她的齿关卷入她嘴里她的舌尖没有一瞬的迟疑便迎上来,缠住我的舌头,缠绵而用力地吮吸。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唾液在交缠的舌尖间发出黏腻的水声。那些被汗水濡湿的银白秀发一缕缕贴在我们的脸颊上。
忘情的湿吻并未让我收拢胯下的动作,甚至让它们更重、更深了。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凿进她子宫口的湿热软缝里。绵润的花心开口被顶开又合拢,被顶开又合拢。身下里芙被撞得连吻都稳不住,全靠这下颌被我托着才得以保持住姿势,只好把半张脸埋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漏出一丝破碎的呜咽。
“……亲爱的……好深……嗯啊……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带着被顶碎后重新拼起来的颤意,“里芙的里面……好胀……好满……呜……就这样……就这样插我……嗯……哪里都不要去了……”
她的身体像化开的雪水,软软地贴合着我。腰肢塌陷,却迎着力道向后耸动,用那对雪白饱满的臀肉紧紧抵住我的小腹。被我狠狠撞进最深处时,她发出一声拔高的泣音,随即又压低了,变成一串急急的喘气声:
“噫——?!里芙的骚穴……哈啊……被亲爱的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的……呜……这一下顶到子宫口了……又是那里……好酸……好胀……亲爱的……里芙被亲爱的肏得好舒服……好喜欢……就这样一直肏里芙好不好……”
我托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让嘴唇重新堵住她。她的呻吟和淫语被含成一声声闷闷的呜咽,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漏出去。舌尖交缠搅动,津液顺着我们嘴角淌下来,混着汗水,在下巴上拖出一道晶莹的水线——谁也没顾上去擦。她的身体的颤栗越来越密,绞着我下身的花房秘径的潮水也越涌越多。
我抽出大半截,再狠狠掼进去直冲到底。她的弓起猛然绷成一轮弯月的形状,呜咽声被堵在喉间,变成一道带着哭腔的鼻音。少女的香舌攫住我的舌头激烈地吸吮着,身体痉挛着绞紧我,湿热的水液从腿根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放慢动作,让她缓过那一阵。但是动作没有停下,仍然一下一下地,深深地凿着她。
“亲爱的……里芙……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她说着,又轻轻吸了吸鼻子,像是在把什么咽下去,“……哈啊……嗯最喜欢分析员……最喜欢亲爱的了……亲爱的……我……哈啊……嗯嗯……”
我吻了吻她的后颈,把她后半句话吞进喉间。“我知道。”
少女摇动着奶冻般弹颤软嫩的安产肥尻,迎合着我一记又一记有力的顶撞。她的唇贴在我掌心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一串撩人的甜语:“唔噫~……那……那亲爱的……趁现在……把里芙的子宫口,再凿得更开一些……哈啊……把精液,全部射到里芙的子宫里……让里芙……怀上分析员的宝宝……”
听到里芙忘情的痴缠告白,我再也忍受不住,胳膊重新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捞在怀里,她的背脊紧贴我的胸膛,腰肢塌在我胯前,被顶得上下耸动。我加大力道,腰胯骤沉,也不在乎什么抽插的节奏了,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凿进她湿软紧致的穴道最深处。
啪、啪、啪。囊袋拍在会阴上,交合处的淫液被捣成细白的沫子,随着抽送四面飞溅。稠亮的汁液顺着里芙的大腿根淌下来,在床面上洇成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痕。
“里芙。”我俯在她耳边,声音被喘息磨得有些哑,“不要压抑情绪。想说什么,就说给我听,什么都可以。”
她的身体顿了顿。
随即,像一道被撬开的闸——那些平日里被她收在心底的话混着一串甜腻破碎的浪吟一齐涌了出来。
“亲爱的……里芙爱你……好爱好爱……”她被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急忙喘了一口气再续道,“喜欢……好喜欢……喜欢到……呜啊!……喜欢到……爱到……想被亲爱的狠狠操干……把子宫都射满……想为分析员诞下爱的结晶……”
“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亲爱的的……”她说着,主动把腰向我怀里沉,好让我撞得更深,“里芙的……乳房……屁股……小穴……呜……都是老公一个人独占的……”
我加快速度。她的话被顶碎成一截一截的,却仍然攀着我搂在腰间的手臂,固执地往下说,声音里带着颤颤的哭腔:“里芙身上哪里……哪里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嗯啊!……又顶到那里了!……那里……一直一直被你凿着……花心好酸……好酸啊……”
我收紧手臂,叫她更结实更紧地挨在我身前,胯下一下深过一下,每一记都碾过她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宫口软肉,我能感受到,少女嗷嗷待孕的子宫,正在自己缓缓降下,谄媚地亲吻着我的龟头。
她仰起头靠在我肩窝里,脖子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喉头滚动着咽下即将溢出的浪叫,可很快就咽不下了——我扳住她下巴,她便泄了劲,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告白一起涌了出来:
“唔啊……!……好深……好胀……里芙的小穴……从没有这样满过——”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混着水声一样的黏稠质感,“你这根……又粗又长的……呜!又硬又烫的……把里芙的小穴撑得好开……每一寸褶子……都被熨平了……呜嗯——”
她伸手向后勾住我的脖子,转过头拿滚烫的脸颊蹭我,一面被顶得直抖,一面含混不清地念:“里芙的骚心……紧挨着你的……每一下都凿到子宫口了……呜——!……花心好酸……好麻……里芙要爱你爱到……连这处也为你敞开来……你把我肏透吧……全部都……给你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绞紧。我伸手托住她一侧圆鼓鼓的乳峰——那团被汗水浸得绵软发烫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撞击一下下晃荡。她被我握着,鼻音更浓,声音也软得几乎化开:“嗯……呜……乳头也好硬……里芙的身子……哪一处都记住你了……”
她终于说不下去了。她转过头吻我,唇齿间剩下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告白混成的尾音:“爱你……我最爱你了……”
随着里芙爱意的告白完整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也开闸泄精,把巨量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射入少女娇嫩的花房子宫里。
棒身从里芙的小穴里缓缓退出时,发出“啵”地一声黏腻的水响。少女的双腿由于腿心的酸胀感而无力合拢,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失去了肉棒的堵塞,两片被我肏得绯红发肿的肥嫩蚌肉一时被肏弄得合不拢,软软地朝两边微张着,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穴口不住地痉挛收缩,一道浊白的细流从洞口深处被挤出来,混着透明淫水,像泉眼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精液浓稠,和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把床面洇湿了一大片。
里芙趴在床上,娇躯轻轻起伏着。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手指蜷曲着捏住床单,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
芬妮看傻了。
她半撑在中间那张床上,嘴巴微微张开,金瞳圆圆的,目光直直地钉在里芙腿间那处不住的收缩的春色上,连自己胸前那条毛巾滑落了大半都没发觉。她眼里的里芙,似乎永远是那个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星期三,就算恒约之后的日子里里芙的笑容似乎变得多了不少,但……像这样完全展露内心隐秘情感的模样,她却从未见过,即便在恒约的那晚,两人穿着婚纱一起被我拥进洞房、双双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里芙也只是咬着嘴唇低低地喘,最多在顶弄到深处时漏出几声变了调的泣音——哪里有半个字的淫荡话语。
可现在——那滩精水狼藉、那个连穴口都合不拢的淫靡模样就不用说了,光是那些从那张薄唇里漏出来的淫语和告白,就足以让芬妮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星期、星期三……”芬妮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脸颊红得发烫,“你以前……在达令面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说那些……那些话的!”
里芙没有回答。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丁香小舌吐在唇角,露出一小截粉嫩的颜色,金瞳半睁半掩,瞳孔涣散,像是还飘在云端没有落地。
凯茜娅慢悠悠地从最后一张床上坐起来,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蓝宝石般的眼眸里全是笑意,她看看里芙,又看看芬妮,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哎呀,芬妮大小姐——”她拖长了尾音,“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像里芙这样外冷内齁的,在分析员身边可不止一个哦。”她说着,精致足尖微微翘起,“反差嘛~你自己想想,某位自称本小姐的金发大小姐,平时对着外人不是一口一个‘哼’、‘给本小姐走着瞧’吗?一到分析员面前,不也‘达令~’‘达令~’连着叫嘛~”
“我、我那是——!”芬妮想反驳,却一下子想不出词来,憋了半天,一梗脖子,“本小姐这是光明正大的爱!跟里芙那种偷偷摸摸背地里学坏不一样!而且,只要我在分析员面前,人前人后都一样好不好!”
里芙在这时候终于缓过神来了。她的喉头轻轻滚了滚,把渡远了的魂收回来,金瞳重新聚起光。她慢慢支起上半身,银发从肩头滑落,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脸上微微一红。
但她没有慌乱,只是把散落的秀发拢到耳后,抬起头,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却平静又认真:
“亲爱的,喜欢我这样,我就这样。”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被我亲得微微发肿的唇角,声音低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亲爱的如果想要不同表现的里芙——我也会尽全力,展现给亲爱的看。”
我看着她那双认真的金瞳,伸手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我就最喜欢里芙本来的样子了。”
里芙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金瞳里的水光微微晃了晃,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她跪坐在床上,凑近了我一些,下巴微微抬起,声音轻而坚定:“里芙本来的样子——就是愿意为了而且只愿意为了亲爱的而改变的样子。”
我没有再说话。我托住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瓣温热柔软,还带着高潮后的潮润。她仰头承接这个吻,舌尖轻轻迎上来,与我缠在一起。我们交换着一个细细的、缓慢的、满是余韵的吻——她身上的汗味、精油味、和我留在她身上的气味混作一团,在唇齿间流连。
直到——
“好啦好啦好啦——!”芬妮的抗议声几乎是炸开的,“星期三不许耍赖!你的神经调理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应该轮到本小姐了!”
我们分开时,唇间扯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在暖黄的灯光里晃了晃,才从中间断落,一滴挂在我唇角,一滴垂在她唇边。
里芙坐在床上,金瞳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眼底的水光像蓄着一汪春水。她的掌心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我射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垂着眼感受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唇角弯起一道浅浅的笑:
“亲爱的,今天的调理……很舒服~。”
她说完,慢条斯理地开始擦身子,留下芬妮早已趴好、又羞又急躁地朝我招手,不断催促我来给她调理。
还没等我从里芙的床上翻身落地,芬妮已经趴不住了。
她双膝跪在理疗床中央,细腰往下压,把自己傲人蜜弧臀撅得高高的。暖灯把她的身段勾勒出一道明晃晃的曲线,从肩胛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扬到臀峰,每一处起伏都绷着青春肌肤特有的紧致光泽。少女回过头,金发散开,灵巧的金色的眼睛又急又亮:“达令你快一点啦!我姿势都摆好了……要先从背部开始!肩膀都快酸死了!”
她说完,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半截:“……胸部前面其实也可以早一点按……我也不介意的。”
我走到芬妮床沿,将我的双手抚摸在她的身体上,她的皮肤比里芙更凉一些,细腻紧实。我倒了精油在掌心焐热,贴到她肩胛骨上时,她轻轻“咝”了一声,绷紧的背脊才缓缓松下去。
“别紧张。”我压低声音,掌根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推下去,“你肩膀很紧嘛——最近训练量又加大了?”
“嗯……”芬妮的声音闷进臂弯里,顿了一会儿才说,“想……想在达令面前表现好一点嘛。每一次听到你以身犯险,听到你差点回不来——我就在想,要是当时我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埋进了枕头里。我没有接话,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筋腱一寸寸揉开,指腹压进紧绷的肌肉纹理里。她闷哼一声,又很快放松下来,肩胛骨缓缓舒展开。
“后来我就拼命练。”她闷闷地说,“想着下一次再有危险,我要站得比所有人都靠前——这样达令就……就安全了。”
我掌心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推,沿着她的后腰滑向那节微微塌陷的腰窝。她腰侧的肌肉因为训练绷得有些紧张,被我按开时漏出一声软软的鼻音,整个腰肢像卸了力似的塌下去。
“以后不用这么拼命。”我说,“你们都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安稳的时候。”
“……哦。”芬妮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别扭,“那、那也要练。不然怎么当达令最耀眼的狮子嘛……”
她扭了扭细腰,身后的蜜弧臀像果冻一样微微晃了晃,像在催促,又像在讨要。我笑了一下,倒了精油在她臀丘上,手压上去缓缓推挤按压。
“嗯~就是……那里……达令……”少女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轻吟。
“看得出来芬妮确实在好好练哦——把屁股练得这么翘,是在等着我来撞吗?”
“达令——!”芬妮猛地回过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把半张脸埋进放在床沿的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嘟囔道,“虽然说得确实没错啦……”
“那我也好好苦练按摩技术,把芬妮按摩得舒舒服服的——”
“这还差不多……”她的声愈发含糊,尾音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接着帮她按。掌根从她臀峰缓缓按向腰侧,少女弹嫩的臀肉随着我双手的游走不断变换着形状。芬妮的呼吸渐渐绵长,随着我的动作吐出一声懒懒的喘息:“哈啊……”
“达令的手……比以前按摩还舒服喔……”她偏过头看我,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那……我身上还有哪里酸,达令都要好好按到哦……哪里都……嗯啊……不可以漏掉~。”
我的手掌覆在芬妮的臀丘上,指腹陷进那片丰腴白糯的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温热弹手,指缝一夹,臀肉便从中间满溢出来。我低头看着那片被我揉得微微泛红的桃尻,故意放缓了语调:“那芬妮,你哪里比较酸呢~”
芬妮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绯红,支支吾吾了好一阵,才从臂弯的缝隙里漏出一句含含糊糊的嘟囔:“那个……腿……腿练得有点酸。”
——不用说,这小妮子没把自己最想说的部位说出来。
我笑了一声,抬掌轻轻拍在她那片奶冻似的雌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臀肉荡开一圈圈肉浪。“芬妮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吧?”
“呜……”芬妮把脸埋得更深了,犹豫了半天,才撅着嘴低声嗔怪道,“达令又明知故问……欺负我……”
我忍俊不禁地摇头。五指并拢,带着几分力道又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发出“啪”一声脆响。
“呀——!”
粉白的臀肉上顿时浮起一枚通红的掌印,她惊叫一声,那声音里带着被击打后微妙的颤音。
“呀!达令~”她回过头来瞪我,眼神带着五分委屈,三分嗔怪,和二分隐秘的性奋。
我又猛击了另一半屁股——“啪!”——又是一阵白花花地臀浪荡开。我放低了声音:“这是给芬妮不诚实回答的代价哦。”
她惊叫一声,又委屈又羞赧:“呜……达令又欺负人!呜呜呜……”
凯茜娅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戏谑的笑意:“诶呀,芬妮大小姐,不要再装了嘛,你看~嘴上在哭,这肥嫩的屁股却在一摇一摆的,臀肉都甩飞起来了——明摆着是在勾引亲爱的接着打嘛~”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酥臀最翘最软的位置,少女反射性得弓起腰肢,臀肉荡开层层肉纹。
“凯茜娅!你个……”
“啪!啪!啪!”巴掌接连落在她两边臀瓣上,她的话语被拍碎,惊叫和娇喘交替着漏出来。少女的翘臀很快便布满了掌印红透了,从蜜桃色变成深绯,掌印叠着掌印。而她嘴上哭诉着,腰肢却摆得越发起劲,那对肥嫩的臀丘迎着我的巴掌一迎一撅,仿佛在配合着拍打的节拍起伏。臀浪交叠,声音又脆又密,在暖黄的灯光里炸开。
她终于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饶:“呜呜呜……达令别打了……芬妮再也不隐瞒了……呜呜呜……芬妮是奶子酸,还有腿心酸,求求达令用大手和大肉棒来帮不诚实的芬妮按摩吧……呜呜呜……”
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埋进臂弯里。灯光下她的臀瓣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水蜜桃,腿心间隐约透着一片潮湿的水色。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爱抚起她的俏臀,大手在她被拍麻的臀肉上缓缓揉捏安抚,把精油和余温一并渗进她发红的皮肤里。她轻轻抖了一下,鼻音拉得又细又长:“呜……达令的手……好大……”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尖:“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奶子酸,腿心酸,达令这就给你好好按摩,一个地方都不漏掉。”
我松开她红肿的臀,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肩头,将她轻轻翻了过来——
芬妮仰躺在理疗床上,娇躯被精油涂的油光水润的,滑溜溜的像条小鱼。少女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胸前白腻的乳肉随着翻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两团被精油润过的蜜桃乳挺翘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先前被我拍打时她一直压在身下,现在翻过来才看清——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红樱桃似的缀在粉白的乳晕中央。
她别过脸去不看我又忍不住转回来,金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脸颊红得像火烧。
“达……达令说好了的……”她小声说,“不许……不许光看……要好好按摩……”
“嗯,答应了的事,我什么时候反悔过?”我俯身贴近她,一手从乳根部拢住她左侧那团雪白的软乳,温热饱满的乳肉沉甸甸的,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绵软的触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去。
随后我低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她的乳头粉嫩挺翘,微微有点发硬,我衔住乳珠,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儿,轻轻吸吮。
“嗯……啊……”芬妮拱起腰,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把声音揉成一团甜腻的碎屑,“达令……吸得好舒服……再、再用点力……”她红着脸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声音越说越小,腰却越拱越高。
我用力吸吮她的乳尖,把整圈乳晕都包进嘴里,用舌面舔过那颗硬挺的嫣红珍珠,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松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探向腿心。指尖探进那处湿热紧窄的穴口时,她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唔噫~!”
我的手指缓慢地插进她的穴肉里,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把指节包裹得严严实实。我开始来回抽插,指腹碾压着她腔壁内壁的软肉,速度逐渐加快,手指从一根变到两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随后我的拇指也开始按上她腿心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压着那粒小豆儿画圈。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把她的话语全都顶碎。
“呜……达令……不行……要到了……芬妮要到了……”她喘息着,弓起腰,软糯肥美的腿根死死夹住我的腰部,粉白的玉足绞在一起,脚趾蜷缩,把我整个人拉向她。而我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压向深处,她尖叫一声,身体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骚穴的嫩肉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指缝不断溢出。
我慢慢把手指退出来,举到芬妮眼前。指间挂着粘稠清亮的蛛丝,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眼前自己粘稠甜淫的液体,又羞又愤,可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儿,只好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含混不清的撒娇声:“呜……达令太欺负人了……拿给人家看……这种东西……人家也控制不住嘛……”
“老公也没叫你控制呀……”
“呜呜……羞死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芬妮“呀”了一声,粉白的玉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脚趾蜷起来,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蹭——却没有收回去,反而环得更紧了些。
我抬起头看她。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脸颊浮起两团红晕,像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用腿把面前的人箍得有多紧。那双纤长有力的腿,此刻正牢牢地环在我的腰上,脚跟抵着我的后腰,把我整个人锁在她身上,不允许我挪开分毫。
她自己也发现了这姿势有多羞人。她咬着唇,脚心被挠的痒意还残着,两只玉足在我腰侧来回蹭着、蠕动着,明明是想躲开的,她的脚尖却始终相互勾在一起,不肯真正放松下来。
“哼……”她小声哼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紧接着,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颈,用力一拉——把我整个人拉向她怀里。我整个人被她拽得顺势伏下去,只好赶紧把手撑在她耳侧,整张脸就被按进了她饱满柔软的玉乳之间。
温热、绵弹、带着沐浴露和奶香的气息迎面而来。她的乳肉从两侧挤上来,把我还夹在中间,心跳透过皮肉咚咚地传到我脸上,快而有力。
“……哼……有、有什么关系嘛……”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虚张声势,却越来越小,“反正达令是我的老公,当年誓约的时候我们可是说好了……不管本小姐怎么样,达令都会惯着我……”
她顿了顿。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后脑上轻轻收紧,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连自己都觉得害羞:“那、那达令还不快点……接、接着惯着我……”
最后几个字含含糊糊地消失在枕边。
而我身体的热度,早已比任何回答都诚实。我的呼吸逐渐加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乳沟间,她的肌肤为之微微瑟缩,我的心跳擂在胸腔里,一下比一下更响,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和她交叠在一起。
而我的胯间那根早已粗壮炙烫的巨根已经重重地顶在她腿根之间,隔着薄薄的一层精油,将她腿心那道湿热的缝隙牢牢抵住。粗硬滚烫的触感昭然若揭,她整个人一颤,喉间漏出一声含糊的轻吟,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收拢了腿,把我压得更紧。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软绵的乳肉之间:“那达令就接着惯着你——一直惯到芬妮满意为止。”
她被那声音激得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把脸埋进我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得逞的甜:“那、那就说到做到……不许耍赖……”
我搂抱着她,一手扶住自己的棒身,抵在她腿心那处湿漉漉的入口上。她的小穴因为方才的情动早已泌出滑腻的淋漓汁水,龟头刚刚抵上,就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嫩肉热情地含住。
我缓缓挺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少女的穴道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阻力,像在挽留,又在迎接。
“呜……嗯……”芬妮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我的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发出娇弱的呜咽,连带着缩紧穴道的嫩肉迎凑上来。少女的指尖轻轻扎在我背上。
“达令……~唔……你进来了……好满……”少女的声音像清晨挂在叶上摇摇欲坠的露水,柔软夹带着颤意。
我慢慢地推进,直到深埋进她最深处。她喘着气,朦胧的泪眼望向我,湿润润的像是含着一汪清池:“达令……达令……”那两个字一遍遍地从她嘴里漏出来,像在确认什么。
我应她:“嗯……我在。”
她眨眨眼,又唤一声“达令”,声音带着泣音,我便俯低头吻住她的唇,封住那声轻颤的唤。她也迎上来,小心地、认真地吻回我。分开时她又唤:“达令……”我倒吸一口气,低低道:“芬妮……你叫得这么酥,我可忍不了多久……”
她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又带着撒娇的意味:“那你也要受着……人家就想叫你的名字嘛~……”我闷哼一声,缓慢地抽出,又温柔地推回去,她的腰肢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摇曳。
她对我很熟悉,我也对她很熟悉——这是芬妮做爱开始时最喜欢的节奏。和打她屁股时的雷霆万钧完全两样,却也让她眼角渐渐化开一片柔软的春水。她一边迎合着我的抽插,一边带着泣音,声音又绵又稠:“达令好温柔~嗯~跟刚才打芬妮骚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唔……不过,不管是哪个达令……芬妮都最喜欢了……达令~达令~达令~”
她叫一声,我便应一声,或吻她一下。她的呼声越来越碎,像温热的潮水一样漫上来,渐渐裹住我整个胸腔。我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柔软深处一次比一次更紧、更烫的裹缠,知道她也在这个节奏里慢慢地、稳稳地融化着。而我心底浮起一个念头,想用这样的速度,把她的每一寸都填满,一直惯着她这样。
做爱之所以叫做爱,是有原因的。
爱这个字,本就拢不住一种形态。它可以是细水长流的温柔,像春夜屋檐下不露声色的雨,一滴一滴地渗进土地,润物无声,却把根须泡得胀软;也可以是山洪倾泻般的凶猛,毫无预兆地破开堤岸,裹挟着一切席卷而下,把人淹得透不过气来,只能在水流里握住最近的那只手。温柔是爱,凶猛也是爱——前者叫人安心,后者叫人确证自己正活着、正被需要着。而此刻我所施予她的,是前一种。
我的攻势缓慢,攻势虽不算刺激,却也足够磨人,每一次抽送都克制而缠绵,慢得让插入时能感觉到少女阴道里每一分细小的搏动和紧缩,慢得让抽出时能体会到少女蜜穴里每一度贪恋挽留的吸力,一次次抽插,浅尝辄止,不深不浅地恰好停留在令人心痒的边缘,把欲望高高吊起,又迟迟不给一个痛快的落点。
这样的节奏不够直接?
不,它太直接了,直接到每一寸进退都被她清清楚楚地感知,直接到她能够预判我下一记会落在哪里,却猜不到那一下究竟何时才肯真正深埋进来。这便成了最磨人的酷刑——不是不给,而是给得太慢,太温柔,温柔到让人心头发痒,骨头缝里都渗出焦渴来。
而芬妮很快便发现,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了。
这副被我日夜浇灌的身子,早已食髓知味,早已被养得淫熟敏感。那些交缠的夜晚、耳鬓厮磨的喘息、被填满到极致时从喉咙里溢出的哭音,都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骨血里。她的身体记得被全然占有是什么滋味,记得被狠狠凿进最深处时那阵酸胀发麻的快感,记得潮水般涌上来将意识淹没的巅峰。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既然已经尝过了烈火烹油的滋味,又如何能安于一盏温茶?
她的内心也一样。对我的爱意早已无穷无尽,满得要从胸腔里溢出来,偏生被皮囊箍着,怎么也好端端地盛不下。这具身体里滚烫的爱,需要一个能盛住它的容器——而仅凭着细水长流的温存,是不够的。她要的不是被呵护,而是被以最直白、最原始的方式接住——让我的力量透过皮肤渗进她的骨骼里,把那份爱意连根带土地灌满她的每一寸。
她想要我快一点,再快一点——快到她来不及蓄起下一口呼吸;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狠命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凿得她腿心发酸、小腹发胀;插得她哭喊出声,插得她连自己是谁都忘掉,只剩下我的名字;肏得她思绪溃散,眼神失焦,在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里彻底崩溃、失神、潮吹。
像一个被爱意浇铸而成的容器,终于被灌满了,溢出来,痛快淋漓。
只有那样,她才能确定,我猛烈的爱意全部给了她,连同那些藏在温柔底下、更原始更浓烈的东西,也一并属于她——在那一刻只属于她一个人。而她也只有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欢愉里,才能把心里那个爱我爱到几乎要溢出胸腔的自己,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亮给我看,让我看见——这具身体里究竟装了多少对我的爱意。
她并不曾说出这些弯弯绕绕的念头。她只是悄悄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小腿,将指尖埋进我脑后的发丝里,轻轻闭上眼睛等我的下一步。
芬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幅度越来越大。
起初只是微微地迎合,到后来简直是在主动地、贪婪地追逐,索取,狩猎。少女咬着下唇,金色的眸子半眯着,像一只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雌狮,连喘息都带上了急切的潮意。她不再满足于细水长流的温存,她知道我想要她,而她也要我以最凶猛的方式把她据为己有。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躯体的阴影之下。她仰起脸,看到我眼底逐渐浓烈的暗色,我明白,我已经得到了少女的默许。
腰胯骤然下沉,打桩的速度猛地加快。
“啊——!”芬妮的娇喘声一下拔高,像被撞碎了似的,断断续续。她的手指插进我背上的肌肉里,指甲微微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迹。她的腰肢被我的力道撞得上下起伏,整个人像被浪头卷起的小舟里的水手,只能紧紧攀着我这根粗壮的桅杆。
“达令~达令~快、快点……深点……呜……”她语不成句,叫着我的名字和破碎的请求混在一起,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次我被她绞紧的穴肉吸住的触感,都让我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她的腿紧紧环着我的腰,柔软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像生怕我跑掉似的。
“咿咿——!?”
这样猛烈的驰骋没有持续太久。芬妮的身体本来就已被我推到了悬崖边缘,现在更是被这股汹涌的快感直接淹没。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又细又软的气音,整个人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我的棒身,绞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随即,一股滚烫的汁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也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要丢了……被达令的大肉棒……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几乎散在喘息里,我却看得分明——她眼里的光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更亮了。
我以为她会想歇一歇,正想放慢动作,却发现芬妮环在我背上的手臂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那双金色的眼睛透着近乎固执的坚定:还要……我还要……
我读懂了她没说出口的回应,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停下,速度不减,反而猛然又加快了几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进她娇嫩的花心深处。芬妮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我的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像触电一样地颤抖,连指尖都在发着细颤,她的嘴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却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呜……啊……不、不行……太敏感了……达令……不要……啊……慢、慢一点……”她嘴上这样哀求着,腿却环得更紧,腰肢也不知疲倦地向上迎送——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我与她相拥相缠,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被顶弄到连求饶都带着满足的颤音。
我持续地以紧密、深入的节奏贯穿她。一次,我退得过深,险些从她紧致的膣肉里整个滑脱出来,就在那一瞬,芬妮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了。她没有思考,急忙把鲜嫩的手探下去,湿淋淋的柔荑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像是守卫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急切地把那根粗大的巨物引导回她濡湿贪恋的小穴之中。她的眉毛紧紧蹙着,金色的眼睛里泛起雾气,声音几乎是在哭喊:
“不要~达令~……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让她落空。顺着她的引导,腰胯一挺,重新整根没入她温暖的巢穴深处。她的眉头一瞬间就舒展开了,那声音从喉咙里化开成一声绵软的叹喟,像是终于找回了失而复得的东西,整个人都舒展开来,眉目间漾开一片满足的春意。她的手指还留在我棒根上,轻轻握着,舍不得放开,仿佛在确认它还在那里,真的还在。
我重新伏在她身上,与她唇齿相贴,把喘息和低笑一并渡进她口中。“不走……一直都在。我说过了,会好好惯着你——这才哪到哪,芬妮今天就做好准备,让达令把你惯到够吧。”她的指尖蜷缩着抓住我后背的衣料,吸着鼻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被完整接纳的暖意。
那个吻还没分开,我便在她最深处又一次撞了进去。
接连几记深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进这张理疗床里。芬妮的身体早已被推过了顶点边缘,每一次我撞进她子宫口的软肉,她的身体都会止不住的觳觫,终于,在一记势大力沉的冲撞中,她的整个娇躯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了。
高潮又一次卷走了她。
她的膣道猛地收缩,层层褶皱从入口一路绞到子宫口,像活物一样紧紧箍住我的棒身,随着她痉挛的节奏一下下绞勒。与此同时,滚烫的阴精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我的龟头上——热意像滚水一样泼下来,烫得我腰眼一阵发麻。
肉壁的绞紧和汁水的浇淋,两种力道同时夹攻我早已到达极限的分身。我知道自己守不住了。
我低吼一声,精关轰然打开——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灌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已微微敞开的宫口,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又浓又稠,像拔塞的泉水一样源源不绝,把她娇嫩狭窄的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白浊顺着我的棒身反渗出来,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芬妮的身体在我的灌注下不住地颤抖着。她的睫毛湿透了,金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底只剩一片被快感冲刷过后的迷蒙水光。她的穴肉仍然一下一下地、贪婪地收缩着,像是在替她留住最后一滴,不许浪费。被撑满的微胀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只有几不可闻的细细鼻音,伴随着每一次灌入,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颤。
我的胯间搏动久久不止,灌到她再也装不下,才渐渐平息。而她仍轻轻喘着。我伏在她身上,感受她余震般细密的颤抖,抬手把汗湿的金发从她脸颊上拨开。她用湿润的眼睛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伸出手臂,把我环进怀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带着满足的喘息,紧紧抱住。
我轻轻退开时,芬妮已经阖上眼,呼吸绵长而安稳,金色的睫毛在暖光下微微翕动。她的小穴被我这一番卖力灌弄,早已合不拢——当我缓缓退出时,那处被肏得绯红柔软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巨量浓稠的白浊失了堵塞,便争先恐后地从穴口涌了出来,一股一股,堆在床面上,竟聚成一座小小的精山,散发出浓烈地雄性气息。
我替她盖上浴巾,才转向最后一张床。
凯茜娅不知何时已侧身躺好了。她一手支颐,黑蓝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铺散在枕面上,像一道深色的水瀑。那条湿毛巾搭在她身上——横过胸前,堪堪盖住乳尖,只露出下缘饱满的南半球和其间深邃的乳沟;另一条搭在小腹上,尾端恰好遮住腿心,两条修长丰腴的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油润生光。毛巾被水浸透成半透明,贴在肤上,隐隐透出底下皮肤的粉白色泽。三点被遮得严实,却因为半透明的水光而欲盖弥彰,比全裸更叫人移不开眼。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蓝瞳微眯着望向我,声音带着笑:“终于轮到我了吗,亲爱的~人家可都等不及了呢~”
她说着,指尖轻轻拉了拉胸前那条毛巾的边角——毛巾松动了一下,露出半截粉晕,又被她“慌慌张张”地按了回去。“诶呀,”她装模作样地惊呼,嗓子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毛巾要掉了呢~”
我走到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回望着我,蓝瞳清澈透亮,唇边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我伸手捏住她胸前的毛巾下缘,轻轻往外一扯,湿透的布料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两团沉甸甸的绵软乳肉失去遮掩,在暖光下弹了弹,泛着油润的光泽。
凯茜娅笑出声来,声音像滚过舌面的蜜糖:“哎呀,亲爱的还真急性子呢。不过……人家等了这么久,确实也该让亲爱的好好补回了。”
第三张床早已被凯茜娅收拾成她的领地——枕头拍松了,床头的暖灯调到合适的亮度。空气里浮着她身上那股醇熟慵懒的雌香。她顺从地仰躺着,黑蓝长发铺散在枕面上,雪白的颈项微微扬起,一双蓝瞳隔着一层水雾望向我,连声音都带着被等待浸透的甜腻:“亲爱的,快点来给我按摩吧~人家这张床,可等得都快凉了。”
我伸手去拿她身侧的精油瓶,拧开一倒——“啵”的一声,最后一滴亮晶晶的精油砸在我手背上,然后便再也倒不出来了。我正要转身去架子上另取一瓶,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指尖不轻不重地扣住了我的小臂。
“亲爱的,不用麻烦你去拿了~”凯茜娅偏着头,蓝瞳弯成两道月牙儿,嗓音又软又糯,“你瞧,你这里不是有现成的精油吗~”
她说着,另一只手探上来,稳稳地覆在我腿间沉甸甸的阴囊上。掌心先轻轻包住,像是掂量份量似的,指尖一点一点收拢,把那团沉坠的重量托在掌心里,仔细地掂了掂。
“唔~明明已经用了两次,还这么重呢~”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珍宝,眼睛亮起来,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为了不浪费——可要把‘精油’的存货,都好好交给我哦~”
话音未落,她掂量着的手又动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的阴囊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儿,指腹顺着皮肤绷紧的纹理画着细密的圈儿。她一边把玩着我的卵蛋,一边缓缓调转了自己的姿势。少女仰躺着,把一个枕头垫在腰下,慢慢仰起头,把整个螓首伸出床沿悬空,黑蓝的长发垂落地面,像一道倾泻的深色瀑布。
她倒悬着视线从下方仰视着我。
我低头看去,暖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正正打在我腿间那根早已仰首挺立的肉棒上,在她仰起的眉眼中央投下一道粗长的阴影。那阴影从她的额头一路延伸到下颌,把她那张精致慵懒的脸整个笼在了一片暗色里,只留下那双宝石般的蓝瞳在阴影里微微发光。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角度。目光从棒根缓缓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棒根。
“要是分析员觉得……”她拖长了尾音,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精油有点难取出来的话——可以用我的真空榨精口穴帮忙哦~”她说着,仰起的脑袋微微张开唇瓣,红艳的娇唇,粉嫩湿润的口腔在灯光下格外魅惑。
我迎着她倒悬着的视线走上前去,将早已紫胀怒发的分身抵在她唇边。
凯茜娅乖巧地将檀口张开,以容纳我的巨物。
暖黄的灯光打进那张小口里,眼帘前的是一片粉嫩湿润的幽腔。湿软的舌面在灯下泛着晶亮的水膜,悬雍垂在喉咙深处微微颤动,从内里蒸腾出一股股醇熟水汽。她微微勾起舌尖,仿佛是在挑逗我的进入。
没有半点犹豫,紫红的龟头擦过湿滑的唇瓣,直直挤进了那片温热的肉腔深处。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凯茜娅双眼微微上翻,蓝瞳里溢出湿漉漉的水汽,却仍然顺从地敞开咽喉,任由粗硬的棒身一寸寸没入。她的舌头极为熟练地贴着棒底的棱线向后卷缩,用湿软的舌面包裹着冠状沟,腮肉紧紧贴了上来,像软糯的肉套般包裹着进出的棒身。
我扶着她的下巴,开始在她紧窄的喉穴里加速抽送。
啪嗒、啪嗒。
随着腰胯的猛烈撞击,沉甸甸的囊袋一声声重重地拍打在她光洁的额头和眉心上。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凯茜娅彻底沦陷,她甚至举起双臂,两只纤细的手掌在脸颊两侧比出了“耶”的V字手势,将那副完全臣服、任由施暴的痴媚狐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呲……滋溜……咕唔……——!”
她的两腮因为急剧的真空抽吸而凹陷下去,紧贴着棒身,整张精致的俏脸被拉长成了嗦屌马脸。双唇吸盘般死死箍住棒身,每将棒身拔出半截,唇肉都被带得向外拉长,而当棒身再次尽根没入时,她那紧窄的喉肉便痉挛着绞咬上来,层层叠叠地榨取着最深处的汁液。
“咕……齁……哦哦……——”
从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侧面看去,顺着那紧绷的咽喉线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长的圆柱状凸起正随着我的抽插在她的喉管里上下滑动、起伏延伸!
“咕……咕啾……唔噗……咕……”
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从马眼渗出的黏稠先走汁,顺着少女口溢出来。晶亮的液体流过她酡红的脸颊,顺着后仰的额头一滴滴淌落在软木地板上。
她承受着这如打桩般暴烈的喉深贯穿,比着V字手势的手指因为喉头的酸胀与快感而微微发颤,甜美的口穴沦为了专属于我的吸屌榨精肉壶。
我粗暴地抽插着,在快感冲顶的前一刻,我猛地握住棒根,将粗大的肉棒从她痉挛抽吸的喉穴里拔了出来。
“噗滋——!”
随着一声清脆黏腻的水响,紫红的龟头脱离了她湿滑的唇瓣,带出一大串拉得极长的由晶亮唾液与先走汁构成的淫靡银线。
凯茜娅仰着头,喉咙里还发出含糊不舍的喘息,可还没等她合拢张大的娇唇,积蓄已久的精关已然轰然决开!
“唔……!”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她左侧沉甸甸的爆乳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浆接连不断地喷涌,将她那对肥硕绵软的雪峰、深邃的乳沟以及平坦滑腻的小腹泼得一片狼藉。白浊在油润发亮的肌肤上泼洒开来,顺着那条半透明的湿毛巾缓缓渗开,像是在精美的羊脂玉雕上涂抹着淫靡的油彩。
射精的余韵平息后,我微微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浓精覆满的凯茜娅。
凯茜娅非但没有丝毫羞耻,那双蓝瞳反而水光潋滟,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修长丰腴的娇躯在软垫上缓缓蠕动,侧过身子,微微拱起纤细的腰肢,翘起那只磨盘般的肥硕安产肥臀。
少女就像在跳一支香艳的独舞,一边扭动腰肢让那对涂满精液的乳峰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轻轻晃荡,一边抬起双手,从脸颊爱抚过自己的脖颈,到奶子,又沿着腰部,滑过自己的胯骨,双腿在毛巾下缓缓交替磨蹭着内侧的嫩肉,两瓣肥润的臀肉随之荡开柔滑的肉浪。湿透的毛巾在她扭动间摇摇欲坠,腿心处肥厚的肉唇在白浊与水光间若隐若现。
“嗯……老公自产的精油……好浓稠~”
她翘起猩红的舌尖,将唇角挂着的一缕浊白卷入口中,品尝般地抿了抿,随即展露出一个摄人心魄的魅惑笑容。
修长葱白的指尖探向胸前,沾起一大抹浓稠的浊白,慢条斯理地在自己雪白沉甸的乳房上涂抹开来。指腹打着圈儿将精浆推开,把原本就油光水滑的乳肉抹得更加莹润亮泽,随后玉指顺着胸口的曲线,滑过肋下,抚过腰线,将白浊一路延展到自己圆润挺拔的胯部与丰满的大腿内侧,将自己每一寸傲人的曲线都用这特殊的“精油”涂遍,整具饱满高挑的雌躯在精液与汗水的滋润下更显水亮油滑。
“味道好重~……嗯……可是……人家还没吃饱呢~”
她将沾满白浊的食指放入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吧唧”一声湿响,随即半支起上半身,将那对抹满浓精乱晃个不停的爆乳凑到我面前,蓝瞳倒映着我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
“光是外面涂满了可不算完整的神经调理哦……老公……人家的小穴……可还空着呢~”
她仰躺在床上,将丰腴莹白的长腿笔直地举向空中,随即向外打开,把另一条腿也一同分开,在空中高举着,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拉扯开,露出腿心那口早已淫水泛滥、正翕动着红润肥鲍的穴口。灯光洒在她微微充血、细嫩湿润的贝肉上,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像蝴蝶翅膀般随着她期待的心绪而一缩一放。
我直接翻身上床,蹲在她两腿之间,扶正自己粗壮的肉棒抵在那口濡湿的肉穴前,自下而上,借着自身重量,一整根狠狠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绞缠上来的媚肉,直直顶入她腔道最深处。
“齁哦哦哦哦——!”凯茜娅毫无保留地浪叫出声,“好深……亲爱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空虚的小穴等了好久哦哦哦……光是进来马上就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咿!”
她双腿在半空中乱抖,脚趾蜷缩,整个人爽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我哪会给她喘息的余地,腰胯随即发力,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重重整根捣入,将她两瓣肥白的臀肉撞得四下溅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调理室里飞快地连成一片。她被撞得臀肉抖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那涟漪顺着腿根一路蔓延到丰满的大腿内侧,油光泛滥的雪白腿肉跟着乱颤,连床板都在这股猛烈的力道下吱嘎作响。
“哦哦哦……好深,大鸡巴肏得好厉害……嗯……顶到宫口了……!宫口被操开了……咿咿咿!”她仰着脖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里满是绝顶的快感与崩溃前的哭腔。
少女沉甸甸的爆乳被操到上下左右弹跳不止,早已硬挺的深色乳头在空气中大幅晃动着。我一把抓住她两侧的乳尖,向上狠狠一提!凯茜娅的浪叫瞬间拔高,带着既痛苦又欢愉的泣音:“咿——!亲爱的,三个地方一起进攻……不行,太厉害了!乳头被拽得好疼……但是好舒服~,呜…………不行了,要泄了,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骤然绷紧,大腿根抽搐着夹住我的腰,一股清亮的潮吹液从她的肉壁与我棒身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腔道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紧,紧紧绞住我仍在奋力凿动的棒身。
我却没有停下。迎着她高潮中敏感的娇躯,掐住她的腰肢,加快了速度,继续大力操弄着因痉挛而格外紧窄的肉穴。她的哭声与快感混合在一处,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与索要:“不、不行了……真的要被肏坏了……呜……操到子宫了~……咿!……宫口、宫口都被操开了……可是……好舒服……亲爱的……再……再多肏我一会儿……求你……”
我搂住她的腰,在床上猛地翻了个身。后背陷进理疗床的软垫里,而凯茜娅则被我抱到了身上,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胯上,两瓣肥软弹滑的安产肥尻紧紧压在我的大腿根。我双手扣住她饱满的臀肉肉垫,十指深深陷进那片柔腻软肉里,随即大力向上挺动腰部。
“啊——齁哦哦哦……这个姿势……太深了!大鸡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凯茜娅被肏得整个人颠了起来,湿淋淋的黑蓝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又重重地坐回我的胯上。肥软的臀肉砸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双手慌乱地撑住我的胸膛。
“好深……好胀……老公的大鸡巴要把凯茜娅肏穿了……齁哦哦……”
我掐着她的臀肉,一下又一下地向上猛顶。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开她娇嫩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她湿滑紧窄的膣腔深处。她的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圆柱状的凸起,随着我的抽插一次一次地浮现又消失。
“看、看到了……老公你看……你的鸡巴把凯茜娅的肚子都顶起来了……呜呜……好厉害……老公在凯茜娅的身体里……”
凯茜娅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那不断浮现的凸痕,双眼上翻,舌尖吐出唇角,露出一副被快感冲垮的痴女媚态。胸前那对绵硕爆乳随着她上下颠簸的节奏疯狂晃荡,深色的乳尖在空中画着圈,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我的胸膛上。
“老公……凯茜娅好幸福……被老公的大鸡巴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口被顶开了……咿咿咿——!”
她整个人被颠得越来越高,落下来时坐得越来越重。每一次坠落,那根紫红狰狞的巨根便整根没入她的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进宫颈口,撞进子宫里。她的多汁娇嫩的膣肉在这暴雨般的抽插下剧烈痉挛,层层肉褶绞住我的棒身,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棒根不断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处的阴毛。
“不行了……又要去了……老公把凯茜娅肏得又要去了!……齁哦哦哦——!”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狠狠吻住她的唇。身下的顶撞丝毫不停,在她剧烈收缩的膣腔里继续狂抽猛送。她的舌尖与我缠在一起,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浪叫与哭腔,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在我怀里,只剩下那口贪婪的肉穴还在拼了命地绞紧我,颤抖着期待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绝顶。
我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迎着凯茜娅的重力发起一次次狂暴的向上的反击。每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颠得几乎要飞离我的身体,可每当那娇躯即将腾空,我的双手便死死扣住她那对安产肥尻。白皙弹嫩的臀肉被汗水与体液浸得软糯湿滑,在掌心里滑来滑去。
我将她狠狠按回我的胯上,同时腰腹猛然上挺,紫红的巨根严丝合缝地掼入她最深处,龟头又一次精准无误地嵌入那微张的宫口里。
“为什么……齁哦哦哦……。”
凯茜娅的理智被这上下夹击的暴烈抽插彻底撞碎。她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迷失了方向,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颈,胸前那对涂满白浊的爆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乱蹭:“不对……亲爱的……我又要去了……亲爱的这次好持久……齁哦哦哦,小穴和子宫都被操酸了……齁哦哦哦……。”
连续近十次的极致高潮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腔壁的媚肉像疯了一样疯狂痉挛。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从上一次的余韵中平息,就被我下一记更深的贯穿重新抛上云端。
“不行不行不行……又要去了……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少女绝顶的浪叫,凯茜娅迎来了最剧烈的一次潮吹。大股清亮的潮吹液如同破闸的洪流,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噗嗤喷溅而出,哗啦啦地淋在理疗床的床垫上。绷紧的脚背痉挛着在空中踢打。
我双手抓牢她乱颤的肥肉软垫,将她狠狠拉回我的怀抱。滚烫的淫汁如暴雨般浇淋在早已怒胀到顶点的龟头上,肉壁咬住棒身的绞杀与这致命的温度,成了冲破精关的最后一根稻草。
精关轰然洞开,我把龙根抵在她的宫颈深处,将体内剩余的全部浓精毫无保留地轰入少女早已嗷嗷待孕的娇嫩子宫中。
“唔……!”凯茜娅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滚烫的白浊大股大股地灌注,将那本就饱胀的宫腔彻底填满。她的身体颤抖着承受这巨量的精浆,连带着她平坦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肉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满溢而出。
“哈啊……哈啊……。”
凯茜娅像一泓春水,彻底软瘫在我的怀里。她浑身挂满晶莹的香汗,汗湿的娇躯在余韵中不住地打着细密的哆嗦。她伏在我的胸口,温热的脸颊贴着我的心脏,用沙哑慵懒的嗓音一遍遍呢喃着我的名字。那些平日里被戏谑与魅惑包裹的深情,此刻毫无保留地倾吐出来:
“老公……亲爱的……凯茜娅爱你……这具身子……从里到外全都被你填满了……好幸福……”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她下了床,走到理疗室深处那口早已放好温水的宽大浴池中。温热的池水漫过肌肤,轻柔地洗去了一身的汗腻与体液。我将凯茜娅妥帖地安顿在池水中央,转身又走到另外两张理疗床前,将昏睡过去的芬妮和里芙一一抱了起来,送入水波氤氲的浴池里。
经过片刻的休息和温水的滋润,里芙和芬妮在水里也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
我靠坐在池底,凯茜娅慵懒地蜷缩在我怀里的正中央,黑蓝发丝漂浮在水面上。而里芙和芬妮则一左一右,顺从地偎依在我身侧。她们的肌肤在水下紧紧贴着我,温软的玉臂从两侧环绕着我的脖颈和肩膀。
水汽蒸腾间,左边的里芙微微仰起头,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清冽而满含秋水的吻;右边的芬妮也凑了上来,带着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在我的另一侧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三名少女的体温、馨香与温热的池水交融在一起,她们被我彻底爱护过的娇躯在水波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场漫长而甜靡的神经调理,终于在这溢满爱意的温水中画下了一个柔软的句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