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中原》
成都宫城的玉阶上,鎏金的“汉”字龙旗在初春的风里舒展,猎猎作响。刘襄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缓步走上祭天高台,身后是捧着传国玉玺的诸葛亮,两侧列着李云龙、姜维等文臣武将,黑压压的朝服与甲胄在阳光下铺成一片肃穆的海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汉祚中衰,群雄并起,朕承天命,继大统,国号仍为汉,定都成都,改元建兴。当务之急,莫过于北伐中原,收复故都,以慰先帝之灵,以安四海之心……”
礼官的宣读声在广场上回荡,李云龙按着腰间的朴刀,铠甲下的脊梁挺得笔直。他看着刘襄接过玉玺,看着祭天的烟火升上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眼眶发烫——从跟着先帝在涿郡起兵,到如今辅佐新帝登基,这一路流的血、拼的命,终究是盼到了这一天。
散朝后,李云龙被召进御书房。刘襄摘下冕冠,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却满眼亮泽:“云龙,北伐的事,朕想交给你。”
李云龙单膝跪地:“臣,万死不辞!”
“起来吧。”刘襄扶起他,指着墙上的舆图,“曹魏在洛阳、长安布有重兵,司马懿老奸巨猾,不好对付。朕给你五十万兵马,诸葛亮为军师,姜维、黄忠为副将,粮草由赵云督办,务必……务必打出咱们汉军的威风!”
“陛下放心!”李云龙的拳头砸在掌心,“臣这就点兵,三个月内,定要拿下长安!”
出征那日,成都城外的校场黑压压站满了士兵。李云龙披挂整齐,胯下的“踏雪”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诸葛亮羽扇一挥,高声道:“将士们!中原父老还在等着咱们,先帝的遗志还等着咱们实现!今日出征,不破曹魏,誓不还朝!”
“不破曹魏,誓不还朝!”五十万声呐喊震得旌旗猎猎作响,连天空的流云都似被惊得加快了脚步。
李云龙勒转马头,朴刀直指北方:“出发!”
大军行至祁山,司马懿已派张郃率军五万驻守街亭。诸葛亮主张派马谡驻守,李云龙却皱眉:“那小子只会纸上谈兵,街亭是粮道咽喉,得派个靠谱的!”
“将军放心,谡愿立军令状!”马谡上前一步,胸脯挺得老高。
李云龙还想说什么,却被诸葛亮拦住:“让他去试试吧,军中也需新人历练。”
李云龙没再坚持,只私下派了王平带三千精兵辅佐,又嘱咐道:“要是守不住,就往东边撤,俺在卤城接应你们。”
没想到马谡果然把事办砸了。他不听王平劝阻,非要在山顶扎营,被张郃断了水源,不到三日就丢了街亭。消息传来时,李云龙正在卤城察看地形,气得一脚踹翻了帅案:“废物!五十万大军的粮道被掐了,这仗还怎么打!”
诸葛亮闻讯赶来,脸色苍白:“是亮之过,不该轻信马谡。当务之急,是撤回汉中,再做打算。”
“撤?”李云龙咬着牙,“俺们前脚退,司马懿后脚就会追上来,到时候更被动!”他指着舆图,“让姜维带一万人去袭扰司马懿后方,黄忠守住卤城正面,俺带主力去夺陈仓!他张郃敢占街亭,俺就端了他的老巢!”
当晚,李云龙亲率三万精锐,衔枚疾走,趁着夜色摸到陈仓城下。守将郝昭以为压根没设防。李云龙一声令下,青州兵搭起云梯,他第一个攀上城墙,朴刀翻飞间,砍翻了十几个魏兵,身后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不到一个时辰,陈仓就换了旗号。
张郃在街亭听闻陈仓失守,果然慌了神,连忙回师救援。李云龙早就在半路设下埋伏,待魏军进入峡谷,一声炮响,滚石擂木齐下,黄忠率军从侧翼杀出,张郃首尾不能相顾,仓皇逃窜,五万大军折损过半。
“将军好计策!”亲兵们围着李云龙欢呼,甲胄上的血渍都透着兴奋。
李云龙擦了擦朴刀上的血:“这才刚开始。告诉弟兄们,好好休整,咱们下一步,就是长安!”
捷报传回成都,刘襄亲自到太庙告慰先祖,百姓们沿街欢呼,把“李大将军”的名号喊得震天响。可李云龙却高兴不起来——他在陈仓城头望见北方的星空,总觉得那片被曹魏占据的土地,还在等着汉军的铁蹄去唤醒。
秋风起时,李云龙率军围住了长安。司马懿龟缩在城里不肯出战,只派小股部队袭扰粮道。李云龙索性分兵:“诸葛亮带一队攻东门,姜维攻西门,黄忠守粮道,俺去端他的屯田!”
他亲率轻骑,昼夜奔袭,一把火烧了长安城外的万亩麦田。司马懿在城楼上看着冲天火光,气得胡须发抖,却终究不敢开门迎战。
“老狐狸,跟俺耗?”李云龙在城下勒马大笑,“冬天快到了,看谁耗得起!”
果然,入冬后,长安城内粮草渐尽,饿殍渐增。司马懿无奈,只好派人议和,愿割让关中以西之地。李云龙把议和书扔在地上:“告诉司马懿,要么献城投降,要么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除夕夜,长安城外的汉军大营里,士兵们围着篝火吃着年夜饭。李云龙提着酒坛,挨营慰问,到了黄忠帐里,见老将军正擦拭铁弓,笑道:“老黄,开春咱们就能进长安过年了!”
黄忠抬头,眼里闪着光:“等了一辈子,就盼着这一天。”
李云龙给两人斟上酒:“喝了这杯,明年开春,俺们在长安的未央宫再喝庆功酒!”
酒液入喉,带着辛辣的暖意。李云龙望着长安城头的灯火,心里默念:陛下,弟兄们,再等等,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把“汉”字的大旗,插遍中原的每一寸土地。北伐的路还长,但他的刀已磨利,他的兵已蓄势,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踏破河山,重兴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