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看向窗外,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明与黑暗交错的图案。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喃喃自语。
……
玉灵宫,位于中州北部,占地数百里,宫殿巍峨,气势恢宏。
高耸的主峰上,一座纯白色的宫殿如同一颗明珠,熠熠生辉。
宫殿内,一位身穿华丽白袍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站在窗前,俯瞰着下方的山川河流。
“宫主,有消息传来。”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
白袍男子头也不回:“说。”
“天刀在南疆击杀了疫病妖皇和黑岩妖皇,震慑了妖族,妖族暂时放弃了北上的计划。”
“哦?”白袍男子终于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不是被血河封禁大阵困住了吗?”
黑衣人低下头:“据说……有人助他破阵。”
“什么人能破开血河封禁大阵?”白袍男子眉头微皱。
“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生死境界的修为。”
“生死境界?”白袍男子冷笑一声,“荒谬!区区生死境界,怎么可能破开那等大阵?”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但星云妖皇亲口所说,那人只用了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白袍男子微微眯起眼睛,“有趣……”
他踱步到殿中央,盯着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像。画像上是一个白发老者,目光深邃,气质超然。
“查,给我查清楚那个人是谁!”白袍男子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另外,去把周不凡的禁制催动一下,看看能不能逼他回来。”
“是,宫主!”黑衣人如同一道黑烟般消失在大殿内。
白袍男子独自站在殿内,目光再次落在那幅画像上。
“生死境界,一指破阵……”他轻声呢喃,“难道是他?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镇上。
陈长生换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一副酒客打扮,正悠闲地走在街上。
这里是离玉灵宫最近的一座小镇,名为灵水镇。因为靠近玉灵宫,镇上各种修炼资源丰富,吸引了不少修士前来交易。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陈长生信步走进一家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客官,喝点什么?”小二笑脸相迎。
“上好的龙井,谢谢。”陈长生随意地说道。
很快,热气腾腾的茶被端了上来。
陈长生一边品茶,一边听着周围的谈话。
茶楼是镇上信息流通最快的地方,各种消息传得飞快。只要静静地坐在这里,就能听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听说了吗?玉灵宫又收了一个弟子,据说是个绝世天才!”
“什么天才啊,还不是被强行打上禁制,逼着加入的?”
“嘘!小声点!这话要是被玉灵宫的人听到,你小命就没了!”
陈长生微微皱眉,看来玉灵宫控制他人的事情并不是秘密。
“对了,听说玉灵宫近期要举办一个盛会,邀请各大宗门前去参加。”
“是啊,据说是为了庆祝宫主突破到神桥巅峰!”
“真的假的?神桥巅峰啊!那岂不是快要突破到大乘境界了?”
“嘘!这种事情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陈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神桥巅峰?这个玉灵宫的宫主实力不弱啊!
就在这时,茶楼内突然安静下来。
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
“玉灵宫的人来了!”有人小声说道。
青年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陈长生身上。
他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长生:“这位朋友面生啊,是刚来灵水镇的吧?”
陈长生抬头,脸上带着醉意:“是啊,听说这里的酒不错,特地来尝尝。”
青年冷笑一声:“酒?我看你喝的是茶吧?”
陈长生装作惊讶地看了看面前的茶杯:“哎呀,难怪我怎么喝不醉呢!”
周围人发出一阵笑声,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青年却丝毫没有被逗笑的意思,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朋友,我奉劝你一句,灵水镇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如果只是普通人,最好尽快离开。”
陈长生笑了笑:“多谢提醒,不过我这人就是喜欢到处走走,看看风景,喝喝酒。”
青年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希望朋友能懂规矩,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带着手下走到茶楼的另一边坐下。
陈长生若无其事地继续品茶,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思索。
看来玉灵宫对外来者很是敏感啊!
茶楼内的谈话声渐渐恢复,但明显小了很多,大家都有所顾忌。
陈长生起身,付了茶钱,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声!
“啊!!!”
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子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面色煞白,冷汗直流。
“又发作了!”旁边有人惊呼。
“快,送他回去!”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起中年男子,准备离开。
陈长生眉头一皱,那人胸口隐约可见一道青色的光芒,和周不凡身上的禁制一模一样!
“站住!”一声冷喝传来。
那个白袍青年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中年男子:“李师兄,宫主让你三天前就回去,你为何至今还在镇上?”
中年男子艰难地摇头:“我、我只是想多陪陪家人……”
“家人?”白袍青年冷笑一声,“你已经是玉灵宫的人了,哪还有什么家人?”
说着,他手指一点,中年男子胸口的青光突然变得更加明亮,痛苦也更加剧烈!
“啊啊啊!!!”
中年男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茶楼内的客人纷纷避开,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陈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玉灵宫的行事也太霸道了!
“住手。”他轻声说道。
白袍青年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长生:“你说什么?”
“我说,住手。”陈长生走了过来,脸上的醉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