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着曹昂好奇的模样,贾诩立刻疑惑不已。
  “明年开春的战争安排,丞相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听到这话,曹昂不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他一直没跟我提过这件事儿啊。”
  曹昂如实说道。
  这些天他都一直跟自己四个妻子住在一起,期间也没有人上门通知过他什么事儿,更别提计划了。
  贾诩张了张嘴,却是心虚道:“那既然丞相没有告诉你,自然是有他的打算,我这个当手下的还是别说了。”
  曹昂没好气道:“现在我都是世子了,那还有啥事儿是我不该知道的?”
  “你说你的就完了,到时候我父亲要是怪罪下来,全由我一个人担着!”
  见曹昂那不容争辩的模样,贾诩嘴角不由泛起苦涩。
  你说自己这好端端的,干嘛非要嘴贱提这一嘴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叹息一声,贾诩只好苦着脸说道:“丞相准备在初春之时,携二十万大军发兵北上,准备平定河北,北征乌桓……”
  听到这一系列计划,曹昂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这么早?”
  他自言自语道。
  原本征乌桓定辽东一事应该要再推后几年才是,可因为自己这几场仗结束的太快,导致历史似乎要被提前推动了!
  而且若是曹操亲自北上,则又会出发一连环的时间。
  首先便是,他在此行归来之后,一定会染上头风,虽然一开始不是很严重,可会为以后埋下病根,后面还会被华佗威胁着做开颅手术!
  而这也会导致华佗被暴怒的曹操给处死!
  甚至在定辽东之时,现在的谋士郭嘉也会染上疟疾,最终死在征途的路上。
  如此之事,曹昂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发生!
  曹昂微微皱眉道:“不行,我后面可能得亲自去父亲那儿一趟了。”
  他对贾诩说道:“现在北上征乌桓还不是最好时机。”
  “首先,袁绍七十万大军已经屯兵官渡,现在虽然说暂时没有兴起战事,可一旦开春,袁绍肯定会先朝皇城发难。”
  “届时,父亲要将许都如此之多的兵力分走,咱们的总部都难保,又何谈平定北部?”
  “再者,东面的江东势力日益壮大,日后同样也是一股威胁,如果贸然分兵,很有可能会腹背受敌!”
  说出自己的理解之后,一旁的贾诩也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一想到结果,连他都被吓得冷汗涔涔。
  “世子殿下言之有理啊!”
  贾诩一脸郑重的说道。
  曹昂继续说道:“目前我们刚攻克了徐州,应该借徐州之力迅速屯兵,起码在两年的时间内,在徐州增添至少十万军卒,咱们才能思考进攻的事情。”
  “而现在,我们正好能借助年关这点短暂的平静,加紧各州郡的兵力配置,做好防守才对。”
  贾诩认同的点点头,附和道:“俗话说,秋收冬藏,现在我们在秋天收获了那么多,是该在冬天的时候好好藏匿一波了。”
  曹昂说道:“你能明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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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父亲那边儿,我就不亲自跑一趟了,你得空了,把我的见解给父亲说一声。”
  “尤其是江东新发展起来的孙策,让父亲派人多留意几分。”
  贾诩拱手道:“世子的话,贾某一定带到。”
  曹昂嗯了两声,随后便从贾诩府上离开。
  都城的街道积雪都被清扫的十分干净,只有通红的房檐上才会存留一些雪迹,点缀着瓦片,看起来十分好看。
  原本到了年关,按理来说街上买菜或者做生意的贩夫走卒会比寻常多不少,可这几天根据曹昂的出行情况来看,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啊。
  甚至自己好像从徐州得胜归来之后,街上的人就变得愈发少了。
  偶尔出现在界面上一两个人,他们都是神色紧张的左顾右盼,亦或者是佝偻着腰用袖子遮掩住口鼻,像是在预防着什么似的。
  看着这幅场景,曹昂却是疑惑不已。
  自己关在家中这几天,怎么大家都跟神经了一般,变得如此谨慎紧张?
  就在这时,一名步伐急匆匆的人影快速向着曹昂走了过来。
  此人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囊袋,弯着腰闷头向前跑着,竟然没注意到前面站着曹昂。
  而且下一刻,两人就要撞到一起!
  曹昂微微皱眉,主动伸出手去,恰好抵在那人脑袋前面,将那人给装了个七荤八素!
  “哎呦!”
  那人吃痛叫了一声,雪天路滑,他身体一个趔趄,直接失衡栽倒在了地上。
  “公子对不起对不起,在下没有看清楚路撞到了公子,还请赎罪!”
  那人倒下之后也不管是谁的原因居然就开始向曹昂道歉。
  他的背包也掉到了地上,立刻散落出来一堆奇特的瓶瓶罐罐。
  曹昂微微皱眉到:“这位兄弟,为何如此行色匆匆,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么?”
  说着,曹昂还主动蹲下去帮他收拾地上掉落的瓶子。
  那人连忙摆手道:“哎公子,那个别乱碰,里面是一些有负面影响的草药,沾染之后,会有局部微麻的效果!”
  听到这话,曹昂连忙止住了手,而后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比他年龄稍大的中年人。
  “瞧你这样子,是个郎中?”
  曹昂好奇问道。
  那人用手绢将一瓶瓶青瓷瓶子全部重新装到背包后,才将目光对准曹昂。
  “兄台慧眼如炬,在下不才,平日里好吃懒做,不喜读书,所以便对一些奇特草药比较感兴趣。”
  那人冲曹昂微微一抱拳,笑着说道。
  “敢问兄台名字是?”
  曹昂淡淡道:“我叫曹昂,你呢?”
  那人只是在脑海中将曹昂的名字随便过了一遍,觉得好像有点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儿听过。
  摇了摇头不再庸人自扰,那人笑着说道:“在下司马朗,河内郡温县人氏,家中有个在都城做官的父亲。”
  听到这个名字,曹昂顿时来了兴趣。
  “你是司马朗?”
  曹昂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名字叫司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