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了!”可是一碰到门,吉欧又转过头来,他自始至终都忘了跟主人打一声招呼,“不好意思,打扰了,拜拜!”
  门一关,容玉麒终于按捺不住的提出质问,“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没告诉过你吗?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男女有别,就是好朋友,也不该逾越礼教。”
  “逾越礼教?”宾沁良好笑的摇摇头,“你也太八股了吧!”
  “对,我是八股。你是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允许他对你乱来?”她满不在乎的口气让他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没有对我乱来,我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好像她有多下贱一样!
  “我瞧见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不出口。”
  “受到指责的人是我,你有什么说不出口?”
  容玉麒冷然的撇开头。
  “你如果是男子汉大丈夫就大声说啊!”
  深吸了一口气,他生气的道:“你的行为就像个青楼女子。”
  “你竟然说我是……”宾沁良连说出“妓女”的勇气都没有,原来在他眼中,她是那么卑贱的女人!
  越想越难过,她赌气的嚷着,“你爱怎么说,随便你,反正这是我的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
  “我不想再跟你说话,否则我会失手掐死你!”她横冲直撞的冲到大门前,一拉开门把跑了出去,临去之前,还不忘用力甩上大门,以示她的怒火有多高涨。
  怔怔的瞪看着门,容玉麒已经记不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是打翻醋坛子,完全失去理智……天啊!这会儿她一定恨死他了,他该如何是好?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宾沁良生气的数着,“一天、两天、三天……”
  “你这样子太慢了,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你们已经一个礼拜没见面了。”吉欧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谁要你多管闲事啊!”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是好心,看你脸色不太好,帮你省点力气不好吗?”这年头不适合当好人,好心没好报!
  “不好,我看你是幸灾乐祸!”
  “你又不是被人家抛弃,我干嘛幸灾乐祸……呃!我不是希望你被抛弃,我的意思是说,你还不够凄惨,我干罚幸灾……不对不对,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
  嘿!他无辜的咧嘴一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解释越糟。
  “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不过,宾沁良还是决定自动自发的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再忍受他的聒噪。
  摸了摸鼻子,吉欧乖乖的闭上嘴巴。可是沉默不到一分钟,他又忍不住想发表高见。他也换了一个位置,方便自己跟她面对面。
  “其实你不能怪他,他不过是古板了点……”
  “古板也不能骂我是妓女啊!”宾沁良将全部的不满藉大吼吼出。
  他瑟缩身子的搭着耳朵:“我知道,你用不着这么大声,耳膜会震破。”
  “还不都是你的错,动不动就勾我的肩、搭我的背,我才会被诬陷!”
  “我们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哥俩好不是吗?”吉欧一脸莫名其妙的摸着头。
  张着嘴,宾沁良却说不出话。一直以来,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爱上他了。”
  “我……你不要胡说八道,哪有这回事。”
  “你一向不拘小节,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的几句气话,闷闷不乐了整整一个礼拜,你如果不是爱上他,干嘛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好啦!我是有点喜欢他,只有一点点,可是那又怎么样?”
  “你因为爱上他,可以为了他的几句话伤心难过,他当然也可以因为吃醋,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们就算是打平了。”
  这是什么论调?宾沁良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的揪出他的语病,“我说我没有爱上他,只是有一点点……什么?吃醋?”
  看着她突然瞪得像铜铃大的眼睛,吉欧取笑的扬起眉:“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就是因为在乎你,才会计较那么多。东方的男人度量比较小,这话你自己不是也常常在说吗?”
  咬了咬下唇,宾沁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语:“他是在吃醋?”
  “闹情绪也有个限度,你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他们可是偷渡客,在这里举目无亲,往后还得靠你帮助。”
  “你偏袒他哦!”
  “他是我的大客户,我以后还得靠他多多帮忙,当然要偏袒他。”
  “你还真坦白。”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骗你也没意义。”吉欧挥挥手赶人,“好了,我知道你想死他了,去吧!”
  不过,宾沁良却动也不动的继续坐在沙发上,不是她故作矜持,而是……
  “心都飞了,人还待在这干什么?在我的面前不用这么做作。”
  “去你的!”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偷偷瞄一眼外面,有没有看到一个戴墨镜的家伙?”
  吉欧状似不经意的越过玻璃看了外头一眼,“他是谁?”
  “米兰娜妈咪派来跟踪我的人。”
  “你要我帮你把他弄走?”
  “不必了,你只要帮我把车子弄到后门,我去打电话请莹欣帮我收拾几件衣服过来。”她已经容忍这个家伙很多天了,因为是在吉欧这里,也就算了,现在,她应该有所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