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可神情温柔盯着犹如一个受了惊吓少女:“怜怜,别怕。跟母亲过去那边。”
沈怜任由林悦可牵着她穿越过一层层的客人,走到一个高大雄伟男人面前。
“苏总,打扰您了。这是我的小女儿沈怜。”林悦可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正在和旁边一个中年秃头聊天的男人望向来人。
男人身高颀长,健硕的肌肉,笑容礼貌又不失优雅,伸出宽厚的手自我介绍:“你好,沈小姐,我叫苏贺。”
沈怜知道此人,苏贺,京海房产集团董事长,今年三十二岁。
沈怜站在他面前就是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
少女呆呆的站着,依旧无动于衷。
林悦可见状,尴尬的用手撞了一下沈怜。
“你好。”沈怜像收到信号一样,声音非常甜美轻柔,又带着一丝清冷的破碎感。
苏贺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眼前小巧玲珑长得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孩。
不知为何,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就让他生出一丝保护欲。
“你俩好好聊聊,母亲还要去找清禾。”林悦可向沈怜暗示了一个眼神,说完便朝远处的傅砚与沈清禾走去。
“怜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苏贺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害怕自己大声一点会吓到眼前的漂亮女孩。
沈怜唇角弯了弯,那抹笑极浅,却在眼角凝出锋利的弧度,像只收起爪子的幼豹。
少女不冷不热的“嗯”一声,弧圆的杏眸却望向远处的那个众星捧月的男人。
姐姐,只要你旳东西。我沈怜都要抢过来了。
少女完全没有听身旁的男人说了什么。
苏贺的话音渐渐模糊成背景音。
半个小时后
不远处的沈见山朝沈怜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
姣好的容颜漂亮极的少女和苏贺打了个招呼后便朝父亲沈见山走去。
那个虚伪名义上的父亲。
少女的声音极轻:“父亲。
沈见山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嗯”了一声,说道:“叫人。”
“这是你姐夫的父亲母亲。”站在一旁的沈清禾体贴的介绍道。
“傅伯父,傅伯母。”沈怜轻声细语,又乖又无助。
“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你姐夫傅砚,刚从国外回来。”沈清禾望向傅砚时的眼神多了几分爱慕。
“姐夫。”少女突兀软甜的小嗓音,“姐姐可真幸福呀,有这样的未婚夫。”
男人半阖的眼皮骤然撩起,肃冷的眉眼,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身穿昂贵定制旗袍的萧婉玉,一看就是出身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
她拉着沈怜的纤细的手,笑容满是喜欢:“瞧瞧这眉眼,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比我们家砚小时候还精致。”
“妈妈以前总说小怜随爸爸,眼睛生得最勾人。”沈清禾忽然伸手替沈怜拂开额前碎发,指尖却在她耳后轻轻掐了掐,“连耳垂都粉嘟嘟的,难怪傅伯母喜欢。”
沈怜的脊背下意识绷紧。
“清禾这孩子就是贴心。”面容冷冽的傅一舟端着红酒杯,上位者的气质,压迫感很强。
傅一舟的目光在沈清禾身上审视,又转向沈怜,“不过小怜这性子倒是像极了我太太年轻时,爱躲在画房里画画,闷声不响却招人疼。”
“傅伯父过奖了,我总笨手笨脚的,上次在姐姐公司打翻咖啡,还是她替我收拾的烂摊子。”沈怜杏眸抬起时睫毛沾着光,“姐姐才是最厉害的,她处理并购案时比投行总监还利落。”
这话明着是夸,却像根细针轻轻扎进某个隐秘的角落。
“砚这孩子,从小就倔。”萧婉玉温润尔雅,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笑着拍了拍傅砚霆宽厚的手背,“你出国三年了,如今回来了就早一点把你与清禾的婚礼办了吧,你奶奶一直都期盼着呢。”
沈清禾耳尖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
“嗯。”傅砚霆握着人头马杯的手指蜷了蜷,他最烦这种在长辈面前的互相推诿。
小透明沈怜正低头专心搅着杯中的冰块。
“小怜该多跟姐姐学学待人接物。”林悦可终于开口,看似责备却藏着亲昵,“清禾小时候就懂事,知道把糖让给妹妹。”
“姐姐的糖,我从来不敢多拿。”沈怜眨眨漂亮的杏眸,“就像现在,傅伯母夸我漂亮,我却总觉得,姐姐穿这条珍珠白的裙子,才更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她这话落得无辜,却让沈清禾险些捏碎杯脚。
端庄优雅的萧婉玉拉起沈清禾的手,缓解气氛:“我们砚就喜欢清禾端庄大气。”
“砚,宴会结束后,你送下清禾回去吧。”萧婉玉又补充道。
“好。”男人那毫无表情的面孔上,有着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
两个小时后,宴会终于结束,客人也零零散散的散场了。
黑色轿车在霓虹里碾过马路。
傅砚坐在后排,一张英俊恣肆的冷脸,因为没有半点笑意,冷淡的眼眸都带着压迫感。
后视镜里映着后排两个身影。
沈清禾努力的想要多靠近一点身边的男人。
而坐在前排的沈怜正托着腮,指尖绕着发尾打转。
宾利拐入第三条街时,沈清禾的手机突然震得真皮座椅发颤。
她指尖划过屏幕,眉心皱成细川:“砚,我得去公司安排后天的品牌走秀,你送小怜回家好不好?”
沈清禾的声音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柔滑,尾音却带着撒娇的尾调。
傅砚颔首,指节敲了敲车门:“嗯。”
车行至沈氏集团楼下,司机开口说道:“沈大小姐到了。”
沈清禾下车时带起一阵风,香奈儿的冷香气散在空气里。
后车门关闭的瞬间,沈怜忽然从前排下车坐到后面。
少女凑近男人耳畔,带着清浅的玫瑰香,姿势亲昵,指尖勾住他西装上的银质袖扣:“姐夫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车内的氛围骤冷。
傅砚霆侧头,狭长的凤眼望着漂亮的少女。
暮色里,少女眼尾的红痣像滴血。
“坐好。”傅砚语气冷漠不带一点感情。
沈怜脸上梨涡浅浅,笑得纯良无害,指尖划过他手背的青筋:“姐夫,你想亲我吗?”
傅砚冷着脸,并不搭理少女。
沈怜翘浓密的长睫扫来扫去,乖巧又可娇羞:“姐夫,我想亲你。”
“沈怜,”男人喉结滚动时带着压抑的哑,“我是你姐夫。”
沈怜嘴角勾起坏坏一笑,粉粉双唇靠近傅砚的下巴时,被傅砚及时制止。
“你姐姐知道你这样吗?”
沈怜闻言,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漠,随后又恢复纯真:“你爱姐姐吗?”
傅砚之指尖微蜷,他一言不发地往旁边靠了靠,西装肩线蹭过车窗玻璃,映出沈怜半张带笑的脸。
少女故意用脚尖勾住男人西裤褶皱。
呵,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男人侧头望向窗外,喉结上下滚动,不去看身边磨人的小妖精。
十分钟后,轿车碾过沈宅门前的鹅卵石路。
“姐夫,下次陪我做。”
沈怜忽然倾身,又香又软发丝扫过男人冷峻脸颊,粉色唇角几乎贴上他紧绷的唇峰。
男人侧头避开的动作带着惯有的克制,喉结却在她指尖划过他锁骨时,不受控地滚了滚:“做什么?。”
“爱。”
沈怜盯着男人泛红的耳尖笑出声,指尖敲了敲车门把手。
少女下车时高跟鞋碾过落叶,头也不回地走进沈氏林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