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沈怜勉强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主楼,“我自己上去,很近的,你去陪清禾姐吧,别扫了她的兴。”她刻意避开了沈清禾与顾渊相谈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打发走霍秀,沈怜转身走向电梯,脚步却在看到走廊尽头那道身影时骤然顿住。
傅砚刚从一间挂着“总经理办公室”门牌的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侧脸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刚结束谈话,眉宇间还凝着一丝未散的沉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傅砚的目光只是淡淡掠过她,像看待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随即抬步就往楼梯口走。
“傅砚。”
沈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那个即将离开的身影猛地顿住。
傅砚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下巴,语气听不出情绪:“有事?”
“……谢谢你。”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羽毛。
傅砚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客气了,”他语气平淡,“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沈怜的心猛地一刺。
看着他又要迈开的脚步,沈怜脑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她往前踉跄一步,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我……我头好晕……”
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硬而带着淡淡松香的怀抱。
傅砚几乎是在她倒下的瞬间就伸出了手,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入手一片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他眉头紧锁,看着怀中闭眼蹙眉、呼吸略显急促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沈怜,”他低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别装了。”
沈怜没睁眼,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微弱的鼻音:“我没有……真的不舒服……”
傅砚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很轻,像一片羽毛,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怀里的人却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下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规律得让人心慌。
将她放在房间的大床上时,沈怜才缓缓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柔和,傅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冽:“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就要走。
“别走!”
沈怜几乎是立刻伸出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傅砚回头,眸色沉得像墨:“放手。”
“不放!”沈怜撑着身体坐起来,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傅砚,我想睡你”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沈怜,”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看来你身体好多了,脑子也清醒得很。”
“我清醒得很!”沈怜逼近一步,仰头望着他,眼底闪烁着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我清醒地知道,我想睡你。”
她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傅砚眼底压抑已久的暗焰。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下一秒,他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意和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不容拒绝,带着惩罚的意味。
沈怜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是他用力过度咬破了她的唇瓣。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却反而点燃了更炽烈的欲望。
她没有反抗,反而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充满矛盾的吻。
积压了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傅砚霆像一株濒临干涸的植物,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哪怕这气息带着灼人的热度。
傅砚的吻渐渐变了味,从惩罚转为深沉的索取。
他将她压回床上,身体覆了上去,手掌隔着衣料滑过她纤细的腰线,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灼热的气息。
就在傅砚的手即将解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时,他猛地顿住了。
他撑着手臂,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沈怜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而炙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诱惑着他坠入深渊。
傅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望与挣扎激烈交锋。
最终,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冲动。
他撑起身体,离开了她的唇,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沈怜,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未散的情欲和强行克制的隐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一丝破碎感的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啊,傅砚……”
她微微抬起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我在勾引你啊。”
傅砚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覆上来,指尖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承受这近乎掠夺的亲昵。
沈怜起初还带着破釜沉舟的倔强,指尖攥紧他衬衫的前襟,直到呼吸被吻得凌乱,膝盖发软时,才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脖颈。
“傅砚……”她气音微喘,唇瓣被碾磨得发麻,是方才被他咬破的痕迹。
沈怜被他压在身下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连衣裙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几颗纽扣。
傅砚的吻从唇瓣滑向下颌,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划过腰线时,她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回床上。
“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磁性,喷在她锁骨上的气息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