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豪门锁婚步步为营,黑月光归来 > 第 34章 姐夫,不要去偷腥哦。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呼吸变得灼热而紊乱。
  傅砚抱着她,一步步向大床走去,身后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却照不进这房间里交织的身影。
  当傅砚快控制不了自己时,他突然推开沈怜。
  “够了,我去洗个澡,休息吧。”
  沈怜望着他走去浴室的背影,嘴角靭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床上的两人依旧相拥而眠。
  沈怜靠在傅砚的怀里,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得意的微笑,睡得格外安稳。
  而傅砚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挣扎的梦,手臂却依旧紧紧地圈着怀中的人。
  隔壁房间,沈清禾头痛欲裂地醒来,宿醉的后遗症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她记得自己昨晚在酒吧喝多了,是傅砚来接的她……然后呢?她怎么会在酒店?
  她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的细节。
  同时,傅砚敲响她的房门。
  沈清禾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房门。
  “砚…..”
  “时候不早了,收拾下,送你回去。”
  “好,砚霆。”
  半个小时后,傅砚的黑色宾利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车窗降下,沈清禾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副驾驶车门,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连衣裙,褶皱里沾着酒吧的喧嚣气息。
  她完全没注意到傅砚领带侧方那抹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她的淡粉色唇印,只带着宿醉后的依赖笑意:“砚,麻烦你了。”
  “嗯。”傅砚目视前方,发动车子,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坐在后排的沈怜,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李。
  沈清禾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翻找包里的薄荷糖:“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喝太多了……你在酒店睡得好吗?”
  “还行。”他简短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真皮纹路。
  后视镜里,沈怜正安静地看着窗外,白色连衣裙在晨光下像一朵无害的菟丝花,可当她的目光与傅砚在镜中相遇时,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炽热。
  车子先停在沈氏集团楼下。
  沈清禾下车前,想凑过去吻他侧脸,却被傅砚不着痕迹地偏头避开,只留下一句“上去吧,别迟到”。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他只是不习惯在外面亲密”的想法压下。“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她笑着挥手,转身走进玻璃幕墙的大厦,背影依旧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车子再次启动,驶向市郊的沈氏林园。
  铁艺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园内的蔷薇开得正盛。
  车停在主宅门前的梧桐树下,傅砚没有熄火,显然打算立刻离开。
  “姐夫。”沈怜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她倾身向前,“姐姐没看到哦。”
  傅砚的身体瞬间紧绷,眉峰微蹙,似乎想推开她,却在看到她眼底那抹狡黠又委屈的光时,动作顿住。
  沈怜见状,胆子更大了。
  她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旁,隔着半降的车窗,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昨夜在酒店房间里那般激烈,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阳光透过梧桐叶隙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而她的舌尖,正巧妙地撬开他的牙关。
  傅砚的手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沈家门前,随时可能被佣人看到,可沈怜柔软的唇瓣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却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欲念。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直到沈怜感觉唇瓣发麻,才意犹未尽地退开,指尖擦过他微肿的下唇,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姐夫,不要去偷惺哦。”
  傅砚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烦躁,有纵容,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溺。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林园,仿佛要逃离某种失控的旋涡。
  沈怜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路尽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笃定。
  她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新闻推送…..
  【沈氏集团董事长沈见山携夫人林悦可召开记者会:“出轨门”系恶意造谣,已启动法律程序】
  画面里,沈见山穿着笔挺的西装,脸色肃穆地站在台上,身旁的林悦可妆容精致,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泪痕,正哽咽着宣读声明:“……一切都是误会,是有人恶意P图、捏造事实,企图破坏沈家家誉……我们已掌握证据,将对幕后黑手追究到底……”
  镁光灯闪成一片,记者们的提问尖锐而密集,但沈见山夫妇应对得体,将一场足以摧毁豪门声誉的丑闻,硬生生扭转成了“被陷害”的悲情戏码。
  沈怜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恶意造谣?幕后黑手?
  她心里清楚得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误会”必须被澄清。
  为了沈家的脸面,为了不影响她和傅砚的“未来”,更因为,他需要傅家支持。
  晨风吹过,沈怜拢了拢裙摆,转身走进沈宅。
  客厅里,沈见山和林悦可刚结束记者会的连线,林悦可正烦躁地扯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到底是那个小贱人,敢算计到我头上,看我不撕了她!”
  “够了!”沈见山厉声打断,“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傅家,别让清禾的婚事黄了。”他看向门口的沈怜,眼神复杂,“小怜,你……刚才看到新闻了?”
  沈怜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走到林悦可身边帮她顺气:“妈,您别生气,清者自清。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坏,要陷害您。”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讥诮,“不过还好,爸处理得很好,不会影响姐姐和傅家的婚事的,对吗?”
  沈见山看着小女儿温顺的模样,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只有林悦可,在女儿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了怒火,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眼神阴鸷地瞥了沈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