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刚开完跨国会议,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碰撞出清脆的响。
“姐夫,”沈怜走过去,声音刻意放得柔媚,“累了吧?我给你调了杯酒。”她将事先混好药粉的威士忌递到他面前,指尖微颤。
傅砚转过身,眸光深邃地扫过她。他接过酒杯,却没立刻喝,而是用指腹摩挲着杯壁:“今天这么乖?”
沈怜心头一紧,强装镇定地笑:“看你辛苦,想犒劳一下姐夫。”
她看着他将酒杯凑近唇边,喉结滚动着咽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计划很简单:等药劲发作,她借口离开,让提前躲在客房的女人进来顶替。
十分钟后,傅砚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靠,眼神却比刚才更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沈怜频频看向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等什么?”
沈怜心头咯噔一下:“没、没等什么……”
“是吗?”傅砚站起身,缓步向她走来。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气,此刻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这酒……味道有点特别。”
沈怜便主动凑上前,踮起脚尖,伸手勾住傅砚霆的脖颈,将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目的性,热情而急切,瞬间点燃了傅砚霆的欲火。
他低吟一声,反客为主,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门板上,深吻下去。
两人的气息逐渐变得灼热,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就在傅砚霆的手掌即将探入她衣襟时,他猛地顿住,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地喘息:“我去洗个澡。”
他需要冷静一下,真的快控制不住。
看着傅砚霆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沈怜眼中的热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天那个女人的电话:“准备好了吗?现在过来,我在后门等你。”
挂了电话,她走到墙边,按下开关,别墅内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一盏微弱的壁灯亮着。
她走到后门,打开锁,将那个穿着与她今晚同款连衣裙的女人放了进来。
“记住,进去后直接去卧室,站在床边就行。”沈怜低声吩咐,语气冰冷。
女人点点头,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深吸一口气,摸黑朝卧室走去。
沈怜则退到大门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冷地等待着。
她预想中的画面是:傅砚霆洗完澡出来,看到“沈怜”站在床边,或许会有些惊讶,但很快会被情欲驱使,
然而,预想中的声音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卧室里传来傅砚霆低沉的怒骂声,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哭泣声。
“滚!你是谁?!”傅砚霆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和警惕。
“傅总……我……我是沈怜啊……”女人带着哭腔,试图靠近。
“放屁!”傅砚霆怒吼,“沈怜的味道,我闻一次就能记住!你到底是谁?!”
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两分钟后,那个女人衣衫不整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惊恐和委屈,看到门口的沈怜,更是吓得尖叫一声,仓皇地跑出了别墅。
沈怜愣住了。傅砚霆……竟然能立刻分辨出不是她?
她站在原地,心里第一次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但很快,她压下那点异样,小心翼翼地走进别墅,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卧室里一片狼藉,傅砚霆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湿发滴着水,眼神阴鸷地站在床边。
看到门口出现的沈怜,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潮红猛地涌上他的脸颊,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他刚想开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灼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沈怜……”傅砚霆低吼一声,猛地扑过来,一把将她抓住,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腰,滚烫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带着惊人的灼热。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控的欲火,还有一丝被算计后的暴怒。
沈怜被他抓得生疼,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沈怜,”傅砚抬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以为,我会喝陌生人递来的东西?还是说,你觉得我连自己女人下药的小动作都察觉不到?”
他的话语像冰锥刺破她的伪装。
沈怜心里一惊。
“你……你早就知道了?”沈怜脸色煞白,挣扎着想推开他,“傅砚,你放开我!”
“放开你?”傅砚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喟叹,“你给我下药,找别的女人来顶替,现在想跑?”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抵在墙上,“沈怜,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还是说,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逼我什么?”
他的靠近让她闻到他身上愈发浓烈的热气,那不是药的作用,而是他被她彻底激怒的证明。
沈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恐惧和慌乱瞬间攫住她,她猛地屈膝想挣脱,却被他更快地按住。
“想逃?”傅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晚了。”
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落下,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沈怜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吻,舌尖尝到他口中残留的、属于她下药的威士忌味道,此刻却化作滚烫的引线,点燃了两人之间积压已久的所有情绪。
“唔……放开……”她呜咽着,双手却被他紧紧扣在头顶,无处可逃。
傅砚却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沈怜,”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你不是说想和我做吗?”
药劲似乎在这时才真正发作….
被他禁锢的身体开始发烫,心跳如鼓,理智在他的吻和触碰下逐渐瓦解。
“傅砚……”她喃喃开口,眼神迷蒙。
傅砚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张的唇瓣,再也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