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去。”霍俊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谁敢动他的妹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夜色渐深
霍秀缓缓睁开眼睛,伤口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床头,霍俊正凝视着她,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
“醒了?”他递过温水,“告诉我,怎么回事?”
霍秀轻笑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杀手特有的冷冽:“哥,别冲动。这次是我大意了,对方设了陷阱。”
“陷阱?”霍俊握紧了拳头,“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霍秀看着哥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霍俊总是这样,将她护在身后。
但她知道,杀手的世界,从来都是独自面对危险。
“答应我,别插手。”她抓住哥哥的手,“这是我的任务,我会自己解决。”
霍俊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他了解妹妹的倔强,也相信她的能力。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袖手旁观。
………..
阴沉的午后,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
沈清禾指尖叩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剜向对面的陈胜男。
“陈胜男,”她开口,声音甜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今天找你,不是来喝下午茶的。”
陈胜男放下手中的拿铁,面对沈清禾毫不掩饰的敌意,她依旧维持着秘书的专业素养,只是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沈小姐,您有话不妨直说。”
“直说?”沈清禾嗤笑一声,身体前倾,语气陡然拔高,“我问你,你跟傅砚到底是什么关系?别以为我不清楚。是不是你?你是不是他在外面养的女人?”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引来邻座几道好奇的目光。
陈胜男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这无妄的污蔑和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沈小姐,您误会了。我和傅总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所有的工作安排都有邮件和记录可查。最近项目紧张,加班是常事,至于应酬,也是为了公司的业务……”
“够了!”沈清禾猛地一拍桌子,杯碟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少在我面前装无辜!什么上下级?哪个上下级需要三更半夜还单独待在一起?傅砚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凭什么能待在他身边那么久?不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是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陈胜男,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看看你这副样子,装得倒是挺正经,心里指不定多龌龊呢。想爬上傅砚的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以为他会看上你这种……”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极尽羞辱。
陈胜男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看着沈清禾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怨恨。
凭什么?就因为她是傅砚名义上的未婚妻,就可以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践踏别人的尊严?
她多想狠狠反驳回去,多想把一整杯咖啡泼在这女人傲慢的脸上。
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傅砚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就会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清楚地知道,傅砚有多厌恶无意义的纷争和失控的场面,尤其是涉及到沈清禾,这个他或许不爱、却因家族原因而必须维持关系的女人。
如果她对沈清禾说了在出差时的事情,傅砚都绝不会放过她。
他的手段,她在一次次处理公司危机时早已见识过,那是一种不动声色却能将人彻底碾碎的冷酷。
她不能拿自己的工作、甚至前途去赌。
“沈小姐,”陈胜男的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平静,“我再说一遍,我和傅总没有任何私人关系。如果您不信,去问傅总。但请您尊重我,也尊重您自己。”
“尊重?”沈清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你们这种想插足别人感情的狐狸精,我没什么好尊重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陈胜男,“你给我听好了,离傅砚远一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咖啡馆,留下满室尴尬和陈胜男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怒火。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陈胜男看着沈清禾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眼底的怨恨更加强烈。
她不怕工作辛苦,不怕傅砚的严苛,却唯独恨透了这种被人羞辱却只能忍气吞声的感觉。
沈怜……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足够的资本与沈怜抗衡,
但她会等,等到有一天,她能站在足够高的地方,让所有轻贱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京大大学女生宿舍楼下,司机刚拉开车门,穿着体面的佣人小芸便先一步下车,望着眼前略显陈旧的宿舍楼,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小姐,这楼看着……”小芸话到嘴边又咽了咽,帮着打开后备箱,“咱家里哪受过这种委屈。”
沈怜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淡淡“嗯”了一声,便率先朝楼道走去。阳光落在她纤瘦的背影上,竟有种与周遭热闹新生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306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沈怜推开门,只见靠窗的两个铺位已经放了行李,一个女生正趴在桌上收拾东西,另一个则坐在床边啃苹果。
“嘿,新室友来了?”啃苹果的女生抬起头,她叫苏白微,梳着利落的马尾,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和不客气。
另一个女生叫柳若烟,长相清秀,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小芸跟进来,环顾四周,看着书桌和狭小的空间,忍不住低声嘀咕:“这宿舍也太简陋了,小姐你看这桌子……”
沈怜没接话,径直走到靠窗剩下的那个铺位前,放下背包,默默坐下。
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小芸见状,立刻忙活起来,又是铺床又是擦桌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被子,枕头也得换,还有这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