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也乐得配合,娇媚的小脸时不时低头浅笑,或是在乔木白说话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指尖还会不经意地拂过他的袖口。
这一切,都被那个满眼是醋意却还在隐忍的男人看在眼里。
傅砚表面上冷漠地切着牛排,偶尔应付性地回应沈清禾的话,可握着酒杯的指节,却早已泛白。
有一次,沈怜不小心将酱汁溅到手指上,乔木白温柔而又体贴地拿起餐巾替她擦拭。傅砚的目光瞬间冷得像冰,仿佛要刀了对面那个男人,若不是沈清禾及时岔开话题,空气几乎要凝固。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沈清禾亲昵的想挽着傅砚结实的手臂。
刧被冷着脸的傅砚的轻轻避开。
沈清禾尴尬一笑:“时间还早,我们去‘星光’酒吧坐坐吧?梦琪和霍俊他们早就到了,说要提前庆祝。”
她看向正在说小声说话的沈怜和乔木白:“你们先过去,我和砚去取个东西,马上就到。”
“取什么东西?”傅砚眉毛一挑。
“公司的东西,”沈清禾撒娇地摇着他的结实宽厚手臂,“很快的,你们先去玩,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
乔木白狭长的凤眼看了看娇俏可爱的沈怜,见她没异议,便点点头:“好,那我们先去打个前站。”
走出餐厅,夜风吹散了室内的压抑。
沈怜坐进乔木白的车,看着后视镜里“墨香轩”的霓虹招牌越来越小,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乔木白见略显憔悴的少女,他贴心的递给少女一瓶温水,声音温和又动听:“还好吗?”
沈怜白皙的小手接过水,轻抿了一口,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沈清禾所谓的“取东西”不过是借口,至于她去做什么,沈怜懒得去猜。
车子缓缓驶入“星光”酒吧的停车场时,沈怜看见林梦琪和霍俊正站在门口聊天。
早已在此等候的霍秀,今晚穿着性感的短裙,显得格外迷人性感。
她远远看见他们,便兴奋地挥手:“怜怜,这边!”
沈怜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裙摆,娇媚的小脸蛋重新扬起无懈可击的笑容。
“星光”酒吧的低音炮震得空气都在颤栗,蓝紫色的激光灯在舞池里切割出迷幻的光影。
霍秀挽着沈怜亲昵地说:“怜怜,我都等不及要灌你酒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怜身后俊朗的乔木白身上,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哇哦,这位是乔总……?”
乔木白礼貌性的打招呼。
走进卡座区,沈怜圆圆的大眼睛扫过在座的林梦琪、霍俊,最后目光淡淡掠过角落里独自喝酒的傅砚,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给大家介绍一下,乔木白,我的未婚夫。”
霍俊的一双桃花眼怔了怔,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红酒液轻轻晃荡;
林梦琪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捏碎,眼睛瞪得像乒乓球;
就连旁边卡座几个看热闹的陌生男女,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未、未婚夫?”霍秀有些不敢相信,结结巴巴地重复,视线在沈怜和乔木白之间来回打转,“怜怜,你什么时候……”
“就最近。”沈怜语气平淡,她微微侧头看向乔木白,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声音奶呼呼的“是吧,乔哥哥?”
乔木白配合地握住她白皙细腻的手,对众人颔首,笑容温和却带着宣告意味:“嗯,我们打算近期订婚。”
霍俊偷偷眯起一双明亮的桃花眼,想捕捉试图从傅砚霆脸上哪怕一丝裂痕。
然而,卡座角落的男人只是冷漠地晃动着杯中的人头马,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甚至没抬眼,只在沈怜说出“未婚夫”三个字时,指尖捏着酒杯的力道微不可察地紧了紧,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淡漠的样子。
“傅总,你看这事……”霍俊忍终究是不住想开口,却被林梦琪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
他知道,沈怜喜欢傅砚。只要沈怜一句话他霍俊可以为了她沈怜解除这无感情的订婚。
林梦琪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举起酒杯打圆场:“哎呀,这可是大喜事!来,先恭喜沈怜和乔总!”她顿了顿,眼神狡黠地扫过全场,“光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游戏?”
“好啊好啊!”霍秀立刻响应,刚才的震惊被玩乐的兴奋取代,“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还是摇骰子比大小?”
“就真心话大冒险吧,”林梦琪拍板,从桌上拿起一个空酒瓶,“老规矩,酒瓶转到谁,谁就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她将酒瓶放在桌上,指尖轻轻一推。
彩色的灯光在酒瓶上流转,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个旋转的玻璃柱,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沈怜的小脑袋轻轻地靠在乔木白宽大的肩上,看似放松,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傅砚。
男人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只是喝酒的速度似乎快了些,空了的酒杯被他一次次推向侍者。
“咔哒”一声,酒瓶终于停下,瓶口不偏不倚地指向了沈怜。
霍秀立刻欢呼起来:“哇!怜怜第一个!快,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怜端起面前的鸡尾酒,抿了一口,樱桃红的液体在她唇边留下诱人的光泽。
少女抬起一双圆润明亮的双眼,目光越过晃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傅砚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我选……真心话。”
林梦琪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精光,故意拖长语调:“那好啊……那就……”她顿了顿,看向沈怜,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沈怜你还是处吗。”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软软糯糯的沈怜。
乔木白握住沈怜的手紧了紧,低声道:“算了,换一个吧。”
傅砚终于抬起头,墨色的瞳孔在光影里看不出情绪。
沈怜狡猾的淡淡一笑:“自然。”
不是….
只是后面的两个字,她并没有说出来。
沈怜同时拿起酒杯,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提前祝姐夫和我姐姐……百年好合。”
说完,少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傅砚看着娇俏的少女,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沈怜放下空杯,他才终于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底:
“……借你吉言。”
与此同时,老城区逼仄的巷子。
沈清禾靠在墙壁上,香奈儿套装的裙摆被墙角的蛛网勾住一缕,她不耐烦地扯断。
身边站着四个穿黑色夹克的壮汉,沉默如石像,只有指间烟头明灭的光,映出他们脸上横生的戾气。
“禾姐,确定是这条巷子?”为首的刀疤脸搓了搓手,巷口污水横流的气味让他皱起眉。
“苏曼妮每天下班都走这里,”沈清禾盯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时针即将指向七点,“给我看好了,等下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