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纤细白皙的小手扯掉他的领带,指尖颤抖着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傅砚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冰凉的台面上,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颈间的红痕上,那里还留着他昨夜的印记。
“姐夫……”沈怜喘息着,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点燃引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唤声,带着刻意维持的甜美,却掩不住内里的慌张:“砚?你在里面吗?”
是沈清禾。
沈怜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傅砚。
男人却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滚烫的唇落在她耳垂上:“别理她。”
“姐夫,想要你……”沈怜的声音带着恳求,却被他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砚?你在里面吗?”沈清禾的声音更近了,甚至带着试探性的敲门声。
卫生间的门没有锁,一旦被推开,所有的不堪便会暴露在日光下。
沈怜的心脏狂跳,恐惧和兴奋交织着,让她浑身发抖。
少女看着傅砚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烈火,没有丝毫退缩。
“姐姐在外面……”少女轻喘着气提醒,指尖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子。
傅砚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做了回答。
门外的呼唤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越来越响,甚至夹杂着林梦琪的声音。
沈怜闭上眼,将脸埋进傅砚的肩窝,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他知道这很疯狂,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可他控制不住。
在沈清禾的拍门声中,她反而抱得更紧,回应着他的吻,仿佛要在这末日般的对峙里,抓住最后一丝属于彼此的温度。
镜子里,映着两个交缠的身影,背景是晃动的光影和门外越来越近的危机。
这场迷醉中的对峙,早已超越了情欲,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宣战。
沈清禾见没人回应,以为不在,便离开。
酒吧卫生间的门打开,震耳的音乐如潮水般涌来。
她扶着墙壁站稳,脸颊烫得惊人。
镜中那个唇色凌乱、眼神迷离的自己,让她下意识地整理自己衣裙,拢了拢微乱的发丝,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被她飞快地用长发遮住。
沈怜若无其事返回卡座。
“沈怜,你可算出来了!”霍秀扑过来,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气,“刚才你姐找你找得都快急死了!”
满脸潮红的沈怜扯出个淡淡的的笑,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卡座方向。
傅砚已经坐在原位,正端着酒杯喝酒,仿佛刚才卫生间里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霍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一丝酸楚又有一点难过,指尖还夹着没点燃的烟。
“怎么了这是?”霍俊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双唇,和略显仓促的步伐,“去卫生间补妆补了半小时?”
小脸粉扑扑的沈怜心猛地一跳,避开他的灼热的目光,拿起桌上的苏打水灌了一大口:“酒喝多了,有点晕。”
就在这时,傅砚站起身,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径直朝门口走去。
他甚至没看沈怜,路过沈清禾身边时,只淡淡说了句:“我先回去了。”
沈清禾立刻跟上,声音带着关切:“砚,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你半天。”
“去外面打电话。”傅砚头也不回,语气听不出情绪。
沈清禾的目光狐疑地扫过他微乱的领带和松开的衬衫领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笑着对众人说:“那我们也走吧,怜怜喝多了,砚先送我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宾利车内一片死寂。
沈怜靠在副驾驶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酒精和疲惫让她昏昏欲睡。
沈清禾坐在后面,时不时看着旁边的傅砚。
车子驶入沈氏林园的铁艺大门时,沈见山正站在玄关处等他们。
他穿着舒适的真丝家居服,手里端着茶杯,看见车灯光芒,便放下杯子走了出来。
“回来了?”沈见山的目光在三个年轻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醉乎乎的沈怜身上,眉头微蹙,“怎么喝这么多?”
“爸,小怜她……”沈清禾刚想开口,就被沈见山打断。
“好了,先上去休息吧。”沈见山摆了摆手,示意傅砚,“傅总,麻烦你送她们姐妹上楼。”
傅砚颔首,却在沈见山转身时,听见他状似无意地说:“清禾的订婚宴就定在三天后,正好趁这机会,把怜怜和乔木白的婚事也提上日程吧。乔木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年轻人早点定下来,也好让我和你妈放心。”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沈怜混沌的脑海里。
少女猛地抬头,看向沈见山的背影,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连旁边的沈清禾都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父亲会突然提起。
傅砚扶着沈怜的手臂骤然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他看着沈见山走进客厅的背影,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却被他死死压下。
“爸,这是不是太急了?”沈清禾回过神,试图挽回,“小怜和乔总才……”
“急什么?”沈见山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乔木白那孩子我看着不错,门当户对,有什么不好?就这么定了。”
楼梯间的灯光昏黄,照亮了沈怜苍白的脸。
少女被傅砚半扶着上楼,沈见山的话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像一条冰冷的锁链,瞬间将她捆缚。
“放开我。”走到二楼拐角,沈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推开傅砚宽大的手。
傅砚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走廊的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脖颈间那片被他吻出来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沈怜……”他刚想开口,就被沈清禾打断。
“小怜,你先回房休息吧,”沈清禾走过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笑容却不达眼底,“爸也是为你好,乔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怜看着她虚伪的笑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甩开沈清禾的手,踉跄着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