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府的人都以为苏禾被萧家人彻底遗忘的时候,一张请帖送进了苏府。
苏夫人看见请帖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母亲,这是谁家的请帖?”
这请帖,流光溢彩的,一看就不是凡品,她来到京城半月有余,还没有机会出门去。
京城的衣服和岭南的不同,苏夫人给她准备了一些漂亮的,说是以后参加宴会用的,她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门去了。
“是萧家的郡主邀请苏禾去万福寺游玩的请帖。”
苏夫人将请帖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啊?”苏卿卿失望的开口:“只邀请了苏禾吗?”
“请帖上是只邀请了苏禾。”苏夫人淡然开口。
苏卿卿的脸耷拉下来:“母亲,苏禾还没恢复好呢,不能出门吧?”
苏夫人瞥了她一眼。
“母亲,这还不是您说了算吗?”苏卿卿娇蛮的开口:“总不能让她自己出门去吧?”
苏夫人悠悠的端起桌上的茶水:“我们初入京城,怎么能让大小姐独自出门去?”
苏卿卿面色一喜。
又听苏夫人接着开口:“那日我们一起送她去万福寺好了,我们来京城这么久,还没有出过门,正好出门游玩一番。”
苏卿卿就更加的高兴了。
请帖就送去了苏禾房里。
与请帖一起送过去的,还有已经做好的两套衣裙。
一套青绿色,一套桃红色,都是十分清凉的颜色。
“小姐,这是夫人为小姐准备的外出待客的衣服,正巧与郡主的请帖一起送过来。”
来送请帖的是苏夫人刚刚提拔上来的王妈妈,模样十分干练,但是面相有些刻薄,垂首看向地面。
这两身衣服是二小姐挑剩下的,夫人借口大小姐还在养病,不方便打扰,直接将衣服就给送了过来。
苏禾看了看托盘里的衣裳面无表情,这衣裳倒是也说不出什么错处来,不过,苏夫人这段日子都没有见到自己了吧?
她之前不是那么白皙,穿这么亮的颜色只会衬的皮肤更加黝黑。
但是现在,她的皮肤简直可以用吹弹可破可以形容。
垂首的王妈妈也在心中腹诽,夫人要是见了她,肯定会后悔给她送了这两件衣裳来了。
这两件衣裳虽然会衬的皮肤黑的人很黑,但是也会衬的皮肤白皙的人更加明艳。
“劳烦王妈妈替我谢过母亲。”苏禾让红桃将衣裳接了过来。
“大小姐,夫人还让我转告您一声,您初到京城,夫人也不放心您单独出门,所以敲定了那日阖家一起去万福寺上香,届时大小姐可前去赴约。”
王妈妈平静的陈述,苏禾在接到请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出门去,听了王妈妈的话也不奇怪。
“还是母亲思虑周全,多谢母亲怜爱了。”
苏禾扯了扯嘴角,扮演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我近日觉得身体好多了,明日就可以去向母亲请安了,再好生感谢母亲。”
王妈妈识趣的退了下去。
“小姐,夫人这是想借着小姐的势结交萧家?”
连绿桃都想到了这一点。
“现在定国侯和侯夫人并不在京城,郡主约我一起游玩定然有李夫人相伴同行,到时肯定少不了要交际一番,也算是跟李家说上话了。”苏禾平静开口 。
红桃有些担忧:“小姐,李夫人和郡主不会对您有什么想法吧?”
苏禾轻笑着摇摇头,李夫人性格温和,也许会与苏夫人客气两句,那小姑娘如此随性,是断不可能委屈自己与不喜欢的人交谈的。
至于萧谨麟?
小姑娘邀请了自己,他做为尚未婚配的男子,自然是要避嫌的,肯定是不会出现的了。
下午苏长云回府,就在苏夫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
“郡主只邀请了禾儿,我们这样阖家前往是不是不太妥当?”苏长云皱眉开口。
苏夫人为苏长云倒了一杯茶水,温柔的解释:“将军,我们初来乍到,亲自送禾儿去赴约,既不失礼数,又能体现出对禾儿的重视。而且,那李夫人肯定会跟随一起前往的,我与李夫人说上话,对将军不是也有益处?”
苏长云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苏夫人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那我和勤儿要不要一起前往?说不得能碰到萧世子。”
苏夫人轻笑:“将军,那萧世子怎会前往?”
这么一提醒,苏长云也反应过来,脸色讪讪的开口:“也是,你带她们三个一起去吧,我们毕竟刚来京城,是少了一些见识,若是有机会的话,多带她们出门走动。”
苏夫人连忙答应下来。
待到出门那日,红桃拿着苏夫人准备的两件衣裳问苏禾:“小姐,我们要穿着两件吗?”
苏禾看着颜色艳丽的衣裙皱皱眉,她还是喜欢素净一些的颜色。
“不必了,拿那件烟粉色的裙子过来吧。”
“夫人会不会刁难?”红桃担心,毕竟这衣裳送过来的时候就说了,这是出门赴宴的衣裳。
苏禾摆摆手:“无事。”
红桃看她心中有成算,也不多言,转身去拿那件烟粉色衣裙。
绿桃给她梳了一个元宝髻,一根碧玉簪子插入发髻之中。
“小姐,这也太素净了。”绿桃瞧着不太满意的样子。
苏禾随手在首饰盒里又拿出一根嵌着红宝石的簪子出来,绿桃随即拿出配套的红宝石耳坠,装扮好了,典雅又不累赘,
换上烟粉色的衣裙,相得益彰。
等苏禾来到苏夫人眼前的时候,苏夫人眼睛都眯了眯。
她已经见到了现在明媚的苏禾,心中也想到她穿上那两件衣裙会有多么明艳,没想到她根本就没穿。
这素净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竟也格外的惹眼,尤其是跟隆重装扮的苏卿卿站在一起,苏卿卿被生生比了下去。
压下心里的不适,温声开口询问:“怎么穿的这么素净?我给你送过去的衣裙你不喜欢?”
苏禾福了福身子,故作害羞的低着头:“母亲恕罪,这段日子承蒙母亲悉心照顾,那衣裳竟有些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