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看那边离着岸边没有多远就有荷花,我们能不能过去采上两朵?”
林清清拉着清平侯夫人的衣袖撒娇。
清平侯夫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岸边不远处有一簇荷花开的正艳。
“你若是喜欢我让人去采,你们就不要过去了。”
“哎呀,表姐,就是自己采了才有意思嘛,你就让我们去玩一会儿?”
清平侯夫人目露难色:“你们自己过去成吗?”
“没问题的,苏小姐、云小姐、孔小姐,我们一起过去吧?人多才热闹。”
云玉瑶是不太想去的,孔令舒却来了兴致:“好啊,我看那荷花的颜色和苏小姐衣裙的颜色正相配,苏小姐,我们去瞧瞧?”
苏禾不好推脱,看了看萧谨岚。
萧谨岚站起身:“禾姐姐,我陪你们一起过去吧。”
清平侯夫人在凉亭里,萧谨媛和萧谨初自然要在这里陪着,还是她这位东道主陪着一起过去才好。
“好,我们一起过去吧。我也一起去瞧瞧。”云玉瑶也站了起来。
一行人转了一圈,来到林清清说的地方。
在凉亭看着这荷花离岸边挺近的,没想到走近一看,还是挺远的,划船来有些浪费,若是有一根长长的棍子就能将荷花给勾过来了。
有眼力见的小丫鬟已经将木棍给拿过来了,在林清清的指挥下想将她看中的那朵给采下来,可惜离的有些远,丫鬟的动作有些笨拙。
萧谨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手接过那棍子,利落的将那朵荷花的根茎敲断了,然后用木棍将那荷花慢慢的挪过来。
苏禾看她离水边有些近了,担心的来到她一旁,怕她踩空了。
就在荷花马上来到岸边的时候,林清清高兴叫了一声:“哎呀,这是我的!”
激动的上前两步,想要来到岸边将那荷花给捞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偏偏要挤到萧谨岚和苏禾的中间去,苏禾脚下是一块有些不怎么石头,被她一挤,脚步一挪,立刻身形不稳。
“啊!”
惊叫一声,红桃本是站在她不远处的,反应利索的想要抓住苏禾,只是那林清清突然又停在了她和苏禾中间!
“噗通”一声!
苏禾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掉进了荷花池里!
“你干嘛!”
萧谨岚气急败坏的将林清清推到一边,立刻就想伸手拉苏禾。
谁知林清清力道这样大,她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够不到!
苏禾只觉得这池水不断的往她鼻腔里面灌,手脚下意识的挣扎,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下沉,想要发出的声音也被池水淹没。
小姑娘站起身就想往池子里跳,她是会水的!
“小姐!”
红桃着急的大叫,凉亭里萧谨媛和萧谨初已经站起身,往这边跑过来了,清平侯夫人也紧跟在后面。
“郡主!你不能下去,你太小了,救不起苏小姐的,还是赶紧叫人来!”
孔令舒一把拉住了想要跳下水的萧谨岚。
“快!快来人!”小姑娘也很快反应过来,虽然她比一般的姑娘力道要大一些,可是要想救起苏禾还是难一些!
云玉瑶拾起地上的木棍急切开口:“先用这个!”
小姑娘也是害怕了,竟没想到用木棍。
拿着木棍就往苏禾那边递。
“禾姐姐!你快抓住棍子!”
被萧谨岚推在地上的林清清眼眸一转,看到了不远处的小厮!
“你们!还不快过来救人?”
林清清急切的大叫。
那几个小厮一时不敢上前,那可是官家小姐!
林清清叫完,隐下嘴角的笑意,若是让这些小厮将人救上来,那苏禾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快啊!救人要紧!”
又叫了一声,那几个小厮下意识的向前几步,只等自己的主子发话才敢动作。
随着苏禾的挣扎,她已经离岸边更远了一些,惊惧之下,好像是听到了小姑娘让她抓住木棍的声音,只是浮浮沉沉之间,她看不清木棍到底在哪里,只能胡乱扑腾着双手,几次碰到木棍却没有抓住!
林清清心中窃喜,转头看向几个小厮,刚想再催促,一道绛紫色的身影已经从她眼前掠过,跳进了池水里。
苏禾只听到了一道利落的落水声,感受到身边水波的晃动,接着就有一双有力的大掌抓住了她的腰肢将她送出水面。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那双有力的手臂,水流划过眼睛,看到了坚毅的下巴,往上是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关切的眼睛。
“萧,萧谨麟?”
无意识的呢喃出口,萧谨麟的目光就更柔和了一些。
“别怕!”
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那双有力的手掌划过她的腰肢,将她稳稳的圈在怀里。
苏禾许是怕极了,已经将什么礼数全部抛诸脑后,纤细的胳膊就这么柔顺的缠上萧谨麟的劲腰,任由萧谨麟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来到岸边,萧谨媛三人也已经赶到了。
小姑娘伸手想先将苏禾拉上来的时候,萧谨麟却没有放手。
“她没事,先去拿个披风过来。”
苏禾现在已经稳下心神,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是多么失礼。
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胳膊收回来,那圈着她腰肢的胳膊又收紧了两分。
“哦,对对对!”
萧谨岚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让人去拿披风。
“小姐,你没事吧?”
红桃趴在岸边都快哭出来了,为什么小姐每次遇到这位萧世子都没什么好事呢?
苏禾受到了惊吓,脸色有些苍白:“别担心,我没事。”
看苏禾确实没什么事情,萧谨初板了脸:“到底是怎么回事?禾姐儿怎么会落水的?”
萧谨岚立刻气愤的看向已经站起身,恶毒看着萧谨麟怀中苏禾的林清清身上。
“林清清!是林清清将禾姐姐撞下去的!她不管不顾的撞过来!”
林清清已经收回自己的视线,换上可怜的表情:“郡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拿那朵荷花,谁知道苏小姐站的也太近了。”
拉拉清平侯夫人的衣袖:“表姐,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