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有意识时，我在一片黑暗里飘浮。
系统的声音响起，听起来与之前并无区别：
“任务失败，死亡原因：产后大出血。”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系统，你早就知道，对吗？”
系统猝不及防道：“什么？”
我说：
“知道即使改变怀孕生子的节点，我也还是会死。”
“剧情需要我死，所以我一定会死。”
系统没有回答。
我第一次对系统发了火：
“你说话啊！你不是说这次一定可以吗？”
“你骗我！你说我能活下来的！”
系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抱歉。”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有可能是剧情设定太强，有可能有漏洞。”
“你似乎怎样都无法扭转命运。”
我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凉：
“那我到底在挣扎什么？一次又一次，我到底在干什么？”
第四十三次了。
我数着。第一次散尽家财，第二次挡刀……第四十三次生子而亡。
每一次死亡都像烙印，烫在灵魂上。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空洞地回响：
“系统，我永远改变不了我的命运，对不对？”
系统沉默了。
它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闭上眼睛：“我放弃了，你离开我吧。”
系统问：“你确定吗？”
我点点头：“比起给我一个渺茫的希望，不如让我承受这无尽的痛苦。”
它的电流滋滋作响，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最终，它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将我传送回了之前每次重生的节点。
再有意识，是我回到了初遇的时候。
这次，我遵从命运的指引，来到了我们初遇的咖啡馆。
贺峥已经出现在了前台，再过三十秒，他就会将咖啡洒在我的包包上。
他会惊慌失措的道歉，然后我对他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一个疯狂的猜测在我脑中划过，瞬间将之前的一切串联了起来。
此时他正在忙不迭的道歉：
“对不起，你这个包多少钱啊？”
我却一把将他推开，冲到街上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对天大喊：
“系统，你在吗？我知道为什么改变不了了！”
也不是因为剧情设定，也不是因为漏洞。
而是因为，我们都忽略的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