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项目比预期顺利。
我用了三个月时间，拿下了文旅公司，整合成“林氏文旅”。
开业典礼那天，我穿着酒红色长裙，台下坐着省领导、还有几十家媒体。
闪光灯咔嚓作响。
走出会场时，我在门口看到了贺峥。
他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杯香槟，没喝，只是看着。
我们目光对上。
他跟上来：
“林清禾，我们能谈谈吗？”
我看了眼手表：
“不了，我十分钟后有个会。”
他赶忙说：
“就十分钟。”
我停下，示意小陈他们先上车。
“说吧。”
贺峥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这三个月……变了很多。”
“你好像……挣脱了什么束缚。”
我皱眉：
“贺峥，我的时间真的很宝贵。”
他靠近一步，压低声音：
“林清禾。你有没有……做过一些奇怪的梦？”
“比如……梦见自己死了很多次。”
时间静止了几秒。
然后我冷笑道：
“贺峥，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还是说，你觉得用这种神神叨叨的方式，能引起我的注意？”
他的脸色变了：“我是认真的。”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
“我也是认真的。”
“第一，我睡眠质量很好。第二，就算做梦，我也只会梦到项目成功。第三——”
“不要再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接近我。很掉价。”
说完，我转身走向车门。
他仍不死心，在我身后喊：
“林清禾！如果我说，我也做过那些梦呢？”
“如果我说，我梦见你为我死，一次又一次呢？”
我拉开车门的手顿住了。
然后，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微笑。
“那祝你好梦。”
虽说着自己睡眠质量很好，但是回到上海的那天晚上，我还是做了一个梦。
不是什么关于死亡的梦。
是一个很简单的梦。
梦见我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不断回荡的声音。
它似乎带着点笑意的说：“你终于来了。”
我问：“你是谁？”
它说：“我是你的系统。”
我有些好奇道：“系统？你想做什么？”
它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它说：“贺峥的主角光环，正在消失。因为这本书，快要上架了。”
我还是有些没明白：“上架？”
它似乎笑的格外开心：
“上架到‘大女主’频道。从今以后，你才是主角。”
我醒了。
凌晨三点，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
“书城公告：热门作品即日起转入‘大女主’频道，更名为《烦死了！这大女主到底怎么当啊？》。”
我的手在颤抖。
点开详情。
“因角色林清禾人气飙升，现决定调整作品主线，以林清禾视角展开故事……”
我盯着那一排排文字，脑袋中似乎突然像幻灯片一样播放起过往的画面。
我看到了我为贺峥惨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因为承受不住巨量的信息而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想起了之前的一切。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宿主林清禾，你好。”
“我是你的专属系统，代号‘破晓’。恭喜你，正式成为本书第一主角。”
我闭上眼睛：
“系统？”
那个声音似乎因为我认出它而有些雀跃：
“是我。”
“因为观众更爱看你的故事，所以这本书被提前修改到‘大女主’分类去了。”
“林清禾，接下来你的人生，完全由你自己书写。”
我笑了，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看我能闯出什么样的天地吧！
毕竟我可是自己的主角，林清禾。
我对着空气挥挥手——
谢谢喜欢我的观众朋友们陪我到现在。
我们以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