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没倒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她还有理了?!
  可反省了一下,我这态度确实不对,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孩儿的妈,可以不给她舒呆子面子,但不能不给她肚里的娃儿面子,于是在冉亦白的安抚下,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拨通了舒童的电话,这次她倒是马上就接通了。
  我努力放缓了语调,温柔的问道:“孩子是我的吧?”
  舒童冷冷道:“是鸭子的。”
  我道:“那不就是我的吗?”
  舒童道:“你是鸭子,那孩子就是你的。”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之后,我的心情立刻又变的不一样了,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出我此刻的感受,激动?感动?兴奋?欣慰?紧张?期待?好像都有,不经意间就当上爸爸了,我突然觉得,世界都变的不一样了,似乎刹那间就有了方向...
  不是说之前没有方向,没有目标,而是一直觉得很模糊的一个概念,忽然之间就变得清晰了许多,因此随之而来的,就是满满的责任感,我开始担心,开始惶恐,自己到底能不能当好一个爸爸,似乎瞬间又只剩下忐忑这一种心情。
  听我半天未吱声,舒童只当我是生气了,小声道:“对不起啊...”
  “嗯?”我回过神来,问道:“对不起什么?”
  冉亦白翻了个白眼,我刚才还想兴师问罪呢,现在人家认错了,我却又是这样一种反应。
  舒童有些自责的说道:“怀孕这事没告诉你,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一次就怀上了,我不是有意隐瞒的,我只是觉得,咱俩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所以,不想再打扰到你的生活。”
  “你对不起我的,只有这件事情吗?”我没好气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虽然不好当着冉亦白的面与舒童谈情说爱,但我确实很期待舒童向我坦白她对我的感情,没想到她却只是轻飘飘的说道:“结婚了当然要洞房啊,不然岂不是让你白忙活一场?该还你的,或者说是我能还给你的,也就只有这个了,不管你是觉得赚了还是亏了,反正我是不欠你什么了。”
  一句‘不欠你了’,却包含了太多内容,简而言之,就是她觉得我帮了她太多,她还不起,所以把她自己搭给我了...
  我气笑道:“你白嫖了我,却说的我好像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样,你觉得这样咱俩就能两清了?”
  “不然呢?”舒童的语气很是平淡,但不管是我,还是冉亦白,都听的出来,她是在故作镇定,其实内心的波澜是很不平静的,因为她的声音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反正我是没有更珍贵的东西了,你要是觉得亏,那我也没办法。”
  你白嫖了我,却还想着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当然亏!
  这话我却没说,我觉得,有些话,并不适合在电话里说,便道:“你等着,我去找你当面聊!”
  舒童一听却慌了,“你要来找我?”
  “我不该去找你吗?”我道:“你肚子里怀了我的种,现在怎么办?以后怎么办?不管是你,还是孩子,这些你都想过吗?难道咱俩不该好好聊聊?”
  舒童弱弱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打扰你,所以也没打算让孩子认你...”
  我一语揭穿她道:“真要是这么想的,你一开始就不会承认孩子是我的!你要真想和我至死不相往来,咱俩就不会有现在这一通电话,你应该早就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舒童,别骗我,也骗你自己了,行吗?”
  舒童沉默不语,好半晌,才明显是言不由衷的辩解道:“没拉黑你,只是因为没有用罢了,我能和你断交,但我总不能和流苏也断交吧?只要你想,你总能通过她联系到我,然后连累她夹在咱俩中间两难罢了...”
  我懒得跟她扯皮,问道:“你现在住哪儿?还在那栋别墅吗?”
  “嗯。”舒童轻轻的应了一声。
  “等我。”说罢,我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就要找衣服。
  冉亦白拦住了我,蹙眉道:“你要干什么去?”
  我下意识的回答她道:“你不是听见了吗?去找舒童啊。”
  “现在去?”冉亦白嗔怪的瞪着我,怨气冲天,道:“你觉得合适吗?”
  其实我已经察觉到了不妥,但还是看了一眼窗外,装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道:“哦,是不太合适,忒晚了...”
  冉亦白知道我是故意戏弄她,抱着我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真是一点也没留力啊,她明显就是想让我带着牙印去见舒童,“只是因为忒晚了吗?你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下,我还要不要活了?楚南,你个王八蛋,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啊?”
  我赶紧讨饶道:“未婚妻,马上就要过门的媳妇,老婆...亲爱的老婆,别咬了,再咬真要出血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不是怕你疼,想开个玩笑帮你分散一下注意力吗?怎么样,还疼吗?”
  话说完,我轻轻的耸动了一下身子——膨胀的小楚南还留在她身体里呢。
  冉亦白发出一声娇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但身体不再紧绷,感觉明显是好了很多。
  她娇羞的望着我,气呼呼的说道:“你还知道弄疼我了?所以你更得好好表现了,如果第一次的感觉不舒服,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心理阴影,以后你就真的别想再碰我了。”
  “怎么会呢老婆,”我亲了亲她的小嘴,道:“相信老公,老公的技术棒棒哒,一定能让你体会到欲仙欲死的滋味的,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来喽...”
  冉亦白羞的闭上了眼睛,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嘿嘿一笑,开始挺动我的狼狗腰。
  病床上,我们如同一对缠绵的蝴蝶,翩翩起舞。
  爱如潮水,汹涌而热烈,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让灵魂为之颤抖,在爱的海洋里,我们尽情的驰骋,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快乐,这不只是身体的交融,也是心情的契合。
  舒童的事情,让我对冉亦白心存歉疚,所以我格外卖力,想要寄予她这世上最美的体验,汗水挥洒如雨,而她的亲吻亦犹如火焰般炙热,回赠我抵死的缠绵。
  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感受着彼此的痴迷与爱恋,时间仿佛都凝固了,我们只专注于对方,忘却了整个世界的存在。
  房间中响彻着我的呼吸和她的呻吟,溢满了激情与爱意,那是灵魂的交流。
  ....
  欢爱过后,我们相依相偎,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缠绵情话,疲惫之余,我们仍沉醉于那种美妙的体验当中,千言万语,也抵不过她那朱唇轻启、星眸微闭的满足表情。
  今夜无需多言,我只想与你融为一体。
  稍作休息,我一个翻身,再次扑倒在冉亦白那曼妙的娇躯之上,在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之后,美妙的乐章再次在夜色中奏响。
  一夜七次郎,哥们可不是吹牛的...
  。。。
  我没想吵醒冉亦白,本来打算悄悄起床,就这样一个人去舒童老家,不逞想,一睁眼,正好对上冉亦白那双清澈如秋水一般的眼眸,其中饱含着的深情与温柔,让我瞬间有些失神。
  本来看着我睡脸入神的冉亦白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睁开眼睛,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脸颊立时泛起一层红晕,忙不迭的扭开了头,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却又终归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女人嘛,脸皮终归是薄了一些,还是要我主动跟她打招呼,“早啊,老婆。”
  “谁是你老婆?”冉亦白还是不敢看我,酸溜溜道:“你老婆是舒童,她都怀上你的孩子了,你不是要去找她吗?赶紧去。”
  这是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