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个新游戏可以‘搜一贼’的...
  结果冉亦白这个猪队友,非得让我没苦硬吃,给我整了个蛋疼致死模式!
  我这么说,指的不仅是来自于冉家的针对。
  抛开冉家对我的不满,我的生活也因为我与冉亦白结婚而变得十分艰难与辛苦,平添出许多麻烦...
  就像我不知道冉亦白那一个月在家里都具体经历了什么,她也不知道我这几个月在家里都经历了什么。
  她不跟我说,是因为知道我要面子,我没跟她说,也是因为我要面子。
  男人嘛,再难再委屈,眼泪也只能往肚子里流...
  更何况,我遭得这些罪,说到底,都是我自找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我身边的这些女人啊,有一个算一个,口是心非被她们演绎的淋漓尽致!
  之前都劝我答应冉亦白的请求,可待我真的和冉亦白领了证,这些婆娘又集体患上了失忆症似的,摆出一副被我辜负了的模样,皆以受了情伤需要补偿为由,各种折腾我...
  没公开关系之前,大家都藏着掖着,彼此之间虽然说不上是包容谦让,但好歹还有一分互相回避的默契原则存在。
  可公开关系之后,就完全变成另一码事了,非但谁都不肯再让着谁,还各种攀比争宠,相互猜忌!
  女人之间的战争,实在太可怕了,更可怕的就是,你被摆在了战场中间,且还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
  各种夹板气,简直让人窒息...
  窒息的人会本能的渴望呼吸。
  人,越是被禁锢,就越是渴望自由。
  所以在这种前提下,是很容易犯错的,因为太容易掉进温柔的陷阱了。
  而我身边的这些女人,最擅长的就是给我挖那些温柔的陷阱了。
  她们,就没有一盏省油的灯!
  于是我毫无悬念的又栽了几个大跟头,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只举其中一个例子——
  其实冉亦白从三月中旬一回来就开始张罗了,她求快,所以原定四月初就可以办婚礼了,可就在准备发请帖之前,我出事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被人给堵了,一顿胖揍,给我打了个鼻青脸肿,如猪头一般,形象方面实在有碍观瞻,不得已,婚礼只能往后拖。
  莫看只是这么一起小‘意外’,里面藏着的弯弯绕绕可多了去了!
  我竟然从里面拆解出了各种阴谋诡计,你算计我,我算计她,她又算计了她,而她又早早就开始算计她了...
  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脑仁儿疼。
  此事暂且不表,接着说回办婚礼这件正事。
  待我伤养得差不多了,舒童又生了。
  两个小宝贝呱呱落地。
  哥哥楚成双,妹妹舒楚楚,好似一对可爱的小天使,健健康康的来到了我们身边。
  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儿子,第一个女儿!
  我老楚家终于有后了,且还是龙凤呈祥!
  两个小家伙粉粉嫩嫩的,别提有多招人稀罕了,全家人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悦中,其余天大的事情也只能继续往后拖。
  但很明显,我对孩子的这份喜欢和依恋,让冉亦白产生了更大的危机感,她越发迫切的希望全世界都知道我俩才是两口子,所以再三催促我和她补办婚礼。
  最后我俩一合计,干脆就选在了给孩子办满月酒的同一天。
  倒不是图省事,又或舍不得多摆几次宴席,而是图个吉利——双喜临门乐翻天嘛。
  婚礼的地点早早就选定在了北天,这是多方面协商的结果。
  依着林志的意见,还是想让我们在上海,或者是邑县办婚礼,唯恐我俩在北天操办,又闹出什么么蛾子事件,连累到他的仕途。
  不过被我和冉亦白否决了。
  冉亦白不同意在邑县办,她给出的理由是,邑县太小了,甚至连一个适合操办婚礼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这位大小姐出身豪门,虽然着急操办,却也不愿意降低规格,因为结婚嘛,人生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她还是想要风风光光的。
  再说,她的家人,朋友,以及商业方面关系比较密切的合作伙伴皆有出席,不好让人家到邑县那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
  并非地域歧视,也不是怕被人看轻,而是交通啊住宿啊,这些现实条件确实都不太方便。
  人家不远万里过来参加你的婚礼,那是给你面子,你不能要求别人也跟你一样降低规格吧?会让人家觉得被轻视怠慢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即,邑县是舒童的老家。
  如果在邑县办婚礼,收到请帖的,知道是我和冉亦白结婚,没收到请帖的,还以为就是在单纯的庆祝我和舒童的孩子满月呢。
  冉亦白不介意孩子沾她的光,却不想让舒童占她的便宜。
  再大度的女人也是有底线的,更何况冉亦白的大度本来就是装给别人看的,事实上,她的心眼儿并没比我身边的其他女人大多少,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小一些...
  换种说法,即,她只对那些威胁不到她切身利益的人大度,一旦对她有威胁了,她比谁都要警惕着呢...
  至于在上海办婚礼这个建议,则是被我给拒绝掉的。
  第一,我是土生土长的北天人,上海这座城市虽然足够气派,但我着实没啥归属感。
  而且我的亲戚朋友大多都在北天,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来到了更大的城市就忘了本,我也希望我的孩子们要记住,我们的家就在北天。
  虽然两个小家伙还啥都不懂,但是在北天办满月酒,还是极具象征意义的——根儿要正。
  第二,我去上海是避难的,离开北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是时候回来看看许恒案的余波到底消散了没有。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想早点回到北天生活的,习惯了北方的干燥,南方的潮湿我实在适应不了...
  也不知是后遗症还是心理作用,但凡阴冷一些,我那一身旧伤便觉疼痛不已,怀里不抱着个温软的身子,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偏偏陪在上海的那几个丫头,没人可以为我提供陪睡服务。
  不是不想,是不能。
  冬小夜盯的太紧了,她不给我碰,便也不给我碰天佑、婉儿还有若雅的机会。
  倒是还剩下一个楚缘,却是我不敢碰她...
  至于繁繁那个小丫头...我猜你大概是没明白我所谓的‘抱着睡’具体是啥意思。
  至于虎姐为什么不让我碰...
  不是因为她腿伤恢复慢,一直在卧床,而是因为,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