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还允许一夫多妻呢,一个男人能娶四个媳妇,”我狠狠揉着她的脸,道:“那有个屁用?我要是能同时娶四个,我还用得着头疼?咱们是中国人,咱们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是女子不得早于二十周岁!”
  “结婚不能早于二十周岁,又没说二十周岁之前不能发生性关系...”楚缘被我揉搓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再说,就算允许你同时娶四个,你也只会更头疼吧?你女人那么多,该娶哪四个啊?就一个,大家不争,若有四个,不争破了头才怪!”
  “你少给我玩转移话题那套!”我道:“我说过,在你二十岁之前,我都不可能碰你——真要是怀上了,你还上不上学啊?”
  楚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怕个啥?大不了办个休学呗,东方和波波姐说了,我是天才,休学一年于我而言不会有太大影响,只要我想,我的学习就不会落下,轻轻松松就能追赶回来的,我上学期的考试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也不用休一年的,等快生的时候开始休,坐完月子就回学校,都用不了半年,休几个月就够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气得不停的在她头顶敲爆栗子,“合着孩子生完了你就不管了?你把孩子当什么了?工具人吗?”
  楚缘捂着脑袋喊道:“孩子有爸妈带呢,我就是想管,也轮不到我啊,小舒老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成双和楚楚现在还是她的孩子吗?爸妈和岳悦姐轮番抱着,不到喂奶时间,小舒老师都见不着孩子的影儿,直到今天还有街坊四邻误以为那俩小家伙是他们仨老登老树开花的果实呢,一个劲儿的夸俩孩子长得像他们...”
  “谁老?谁老?你说谁老呢?”我生怕隔墙有耳,后妈和悦姐今天可也在邂逅庄园呢,“让妈和悦姐听见,真会扒了你的皮——她俩为啥不解释?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们已经是奶奶辈的人了吗?”
  楚缘赶紧捂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气道:“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是让你这丫头带跑偏了——我是跟你说这个呢吗?我是说,你果然知道,我之前回北天,是跟你小秋姐姐在一起!”
  楚缘明显有些心虚,根本不敢与我对视,语气却是顽固的很,“所以呢?”
  我指着眼角还有些残留的青紫,道:“所以我俩每次约会,端木流水那厮都会恰逢其时的出现,根本就不是巧合吧?”
  五月中旬,天气不算很热,而且屋里还开了空调,可楚缘的额头依旧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可见她心里有多慌。
  “可能不是...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
  楚缘赶紧道:“也许他一直盯着小秋阿姨,就好像王小萌盯着闵柔姐姐那样,守株待兔,对,一准儿是这样的。”
  “这话你自己信吗?”我气道:“王小萌能盯死闵柔,是因为她俩工作生活都在一起,可你小秋姐姐看见端木流水就烦,端木流水也并不待见你小秋姐姐,而且他平时根本就不在北天,偏偏我每次回北天都能撞见他,他这是守株待兔吗?他这分明就是有的放矢,提前便获知了我的行踪!他盯的哪是你小秋姐姐,分明是我才对吧?!”
  楚缘心虚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他就是盯住你了吧...”
  “扯淡!他就没来过上海,没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怎么盯得到我?”我语气不善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敢说,四月初,我被他捉奸在床那次...呸!我和你小秋姐姐是光明正大的谈恋爱,结果他追到你小秋姐姐家里,把我给一顿胖揍,这事儿真的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是的,上个月把我打成猪头的那个人,正是端木流水。
  他曾不止一次警告过我,墨菲和郑雨秋,我只能二选一,若敢同时招惹她们两个,他便会对我不客气。
  其实我也没想主动去招惹郑雨秋的,我回北天,一为躲着楚缘,二是想和流苏、墨菲缠绵,奈何那俩丫头实在太忙...
  流苏忙着工作,墨菲忙着健身....
  墨大小姐来过一次上海,被冬小夜给刺激到了——她见虎姐都怀了孕,可仍有性感的马甲线,被打击的不轻,回到北天就办了张健身卡,工作一股脑的丢给流苏,自己则专心开启了健身大业。
  为了给我惊喜,也害怕自己懈怠,她鞭策自己努力的方式,便是发誓在瘦下十斤,以及锻炼出马甲线之前,她都不与我亲热,结果便是直到今天,她的目标似乎还未达成...
  总之,流苏和墨菲都因为各自的原因顾不上我,那我总不能去祸害妖精吧?虽说妖精已经成年了,可她毕竟还在上学呢,我不想让她分心。
  而且三爷前脚才进去改造,我后脚就把他闺女给祸害了,好像也不怎么厚道啊。
  虽然三爷肯定不介意,甚至是乐得见我与他闺女开花结果,可其他人就未必这么看了,一准儿觉得我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趁机谋躲萧家家业...
  哥们再怎么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可是被北天道上那么多人戳脊梁骨的事情,我还是不敢轻易去做的。
  妖精是没啥血缘亲人,但她的娘家人可着实不少,更没一个是好惹的,若我现在就把她给吃了,想想也知道后果会有多麻烦。
  于是便让北天唯一的闲人郑雨秋找到了可乘之机。
  好吧,我承认,虽然我没有主动去招惹她,但是对于她的投怀送抱,我也确实做不到拒绝。
  莫说我本就是一头欲求不满的色中之狼了,便是那柳下惠重生,面对着郑雨秋这种狐妖转世般的人间尤物,也很难坐怀不乱吧?
  尤其是在郑雨秋一再强调无需我负责的前提之下,哥们那真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
  但过程却并不顺利。
  前两次分别是逛街和吃饭的时候被端木流水撞见的,因为没有啥出格行为,我还能找借口糊弄过去。
  第三次他迟迟没有出现,我便以为之前那两次都是巧合,跟郑雨秋溜进酒店去开房了。
  结果我俩才进房间没多一会儿,端木流水后脚就杀到了!
  当时我正躺在床上喝着助‘性’的小酒,而郑雨秋则进了浴室,刚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端木流水破门而入。
  还好我和郑雨秋都是有急智的人,我当即装醉,她则假装是被我吐了一身,好歹是又蒙混了过去。
  当然,我们也没忘了倒打一耙,质问端木流水为什么跟踪我们。
  端木流水矢口否认,坚称就是偶遇。
  这可气坏我了,要知道,哥们可是越挫越勇的性格——端木流水非但没能吓退我,反而激发了我的好胜心。
  他越是捣乱,就越坚定了我不吃掉郑雨秋誓不罢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