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我没好气道:“刚才已经背着你绕着庄园走了一圈了,你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吧?所有人都看到我背媳妇之前先背了你,你还没完没了了?”
楚缘亦气道:“你刚刚才说会包容我的刁蛮任性和无理取闹!”
“那你也得懂得适可而止,”我教育她道:“凡事不能太过,过犹不及啊,我的好妹妹——你已经抢过你小白姐姐的风头了,给她留点面子吧,否则人家真以为我今天要娶的新娘是你呢。”
“行,”楚缘讨价还价道:“那你再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不难为你了。”
预防万一,我先一步道:“只要别是今晚不让我跟你小白姐姐洞房就行——我可已经答应过你了,欠你的债之后一定会还,你若非得揪着今天不妨,那就叫恃宠而骄了。”
“好,”楚缘抬起一条美腿,将白嫩嫩的脚丫伸到我面前,道:“亲一口。”
我托住她的鞋跟,假装蹙眉道:“又来这套?到底我是变态,还是你也喜欢这个调调啊?我现在越来越举得,其实我这点变态的癖好,都是你们给我培养出来的...”
楚缘小脸羞红,道:“我不是喜欢这个调调,我是要这个仪式感,你懂不懂?待会背新娘之前,是不是又有那个找鞋子的环节?找到鞋子之后,是不是又得亲新娘的脚丫子?我不管,要亲你也必须先亲我的!我不跟小白姐姐抢婚礼,抢名分,但她有的待遇,我都要有。”
“有,必须有,亲,必须亲,”我道:“你都不怕,我怕个啥?”、
楚缘疑惑道:“我有什么可害怕的?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看到...”
我一脸坏笑道:“天这么热,你又溜达了一早上,我刚才摸过了,你脚底板都出汗了,不得有味道啊?你就不怕给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以后都不敢再轻易亲你的脚丫?”
“你放屁,我的脚丫怎么可能会有味道?就算出汗了也不可能有味道!就算有味道那也是香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女孩子流的汗,叫香汗!有个成语,叫‘香汗淋漓’,就是专门用来形容我这种女孩子的!”楚缘嘴里说的硬气,可心却虚了,一个劲的想把脚丫抽回去。
我哪能让她如意?抱住她那只脚丫,便是狠狠一口...
似咬,似吻。
楚缘的身子顿时便软了。
我的确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嘴上的不情愿,不过是一种虚伪的矜持。
面对这么漂亮又可爱的一只小脚丫,谁又能拒绝亲上一口呢?
楚缘只是信口胡说,但她说的却一点都没错。
就算出汗了,她的脚丫也是香香的。
这真的很神奇。
要知道,哪怕是郑雨秋,乃至是墨菲那种级别的女神, 脚上出汗之后,都会或多或少有些异味。
但楚缘的脚丫,却依旧是香香甜甜的。
好似奶油蛋糕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从轻轻的啮咬,到痴迷的亲吻,再到疯狂的舔舐。
我就像中了某种魅惑的魔法,完全不能自己。
楚缘满脸潮红,无力反抗,亦无心反抗。
我承认我确实是有些变态的,但楚缘是喜欢的。
她喜欢这样的我。
喜欢我歇斯底里的沉醉于她,哪怕,她无比的害羞。
而她的纵容,也让我愈加沦陷。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脱掉刚刚才给她穿上的鞋子,去吸吮她那如雨后春笋一般娇嫩而又精致的脚趾时,突然有人撞门而入。
“南南,大事不好!”
莫说放下楚缘的脚丫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把舌头缩回嘴巴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的程姑奶奶就已经冲进来了。
一时间,目目相对,连惊讶都忘了。
好一会儿,楚缘才最先回过神来,‘哎呀’一声羞叫,双手捂脸,把脑袋埋进了沙发背。
但脚丫仍忘了收回去。
或者说,她是故意没有收回去,害羞也有至少一半是装出来的。
她这个反应,倒更像是在提醒流苏,我俩正在做些什么。
果然,我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女人。
而问题最大的,就是楚缘这个臭丫头!
她根本就是在向流苏炫耀、示威!
流苏也回过神来了,柳眉倒竖,一字一句,杀气腾腾的质问我道:“南、南!你、在、做、什、么?!”
我扯着袖子擦了一把残留在楚缘脚背上的亮闪闪的口水痕,讪笑着道:“如果我说我在梦游,梦见正在啃猪蹄儿,你信吗?”
流苏捏着指响,额头青筋凸起,笑得阴森恐怖,道:“你猜我信吗?”
楚缘也生气了,脚用力向下砸落,正中我两腿之间的帐篷,“你说谁是猪蹄子?!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猪蹄子吗?”
我那玩意儿已经竖起大旗了,被她这一砸,差点折了,疼的我捂裆惨叫,嘴里还不忘了解释,“我没说长得像,我的意思是味道都是香喷喷的...”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楚缘不知轻重,流苏却是知道的,那玩意儿虽然长在我身上,却是她幸福的根源,可把她给吓坏了,忙不迭地冲到我身边,关心道:“没事吧?”
楚缘见她这么紧张,又见我疼的脸都白了,也意识到自己下脚确实太狠了,后怕道:“哥你不要紧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你就是故意的...
但我还是忍痛安慰她道:“没事,没事,不至于报废,缓一会儿就好。”
“真报废了也是活该,”流苏确认我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啐道:“半天没见着你人,我还纳闷你干嘛去了呢,没想到你把缘缘拐到这里,做那种坏事...”
“我做啥坏事了?”哥们实事求是道:“我不就是亲了亲她的脚丫吗?你也经常让我亲啊,那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这是在做坏事?”
流苏俏脸一红,道:“我是让你亲过,但你哪次只是亲了?亲完之后呢?你还打算干啥?”
我亦老脸臊红,“没打算干啥...”
“我信你个鬼!”流苏用手指戳着我的脑门,气咻咻道:“你就这么急色?知道这小半年把你给憋坏了,但也不至于连半天工夫都忍不了吧?晚上就能跟小白姐洞房了,还怕她也不让你碰?就算她今天不方便,那我不是有空了吗?你就不能熬到晚上来找我,非得现在祸害缘缘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你到底是有多馋她?”
“程流苏,你埋汰谁呢?”楚缘一气之下,也不叫‘流苏姐’了,又开始直呼其名了,“我怎么就毛都没长齐了?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脱光了比较比较,让我哥看看,咱俩到底是谁的毛没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