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温馨依旧,舒童乖巧的依偎在我的胸口上,倾听着我的心跳,溢满满足笑容的脸上,写满了甜蜜,直到这时候,她才敢吐露心声,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呢。”
  “怪你什么?”我惬意的靠坐在床头,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有种总也摸不够的感觉,问道:“怪你诱奸了我?”
  坦诚而彻底的‘深入’交流之后,舒童倒是不那么害羞了,斥道:“都告诉过你别说的那么难听了,我那最多算是投怀送抱,好不好?”
  “好,好,投怀送抱,”我宠溺的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应该受宠若惊才对,能得到你的喜欢,是我的荣幸。”
  舒童用手指绕着我的肚脐眼画圈,道:“我当时只想着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没想到会怀孕的,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我害怕的不行...”
  我好奇道:“怕什么?怕我不负责?”
  “我怕你只想对孩子负责,不想对我负责...虽然我也没太奢望你能对我负责,但我是真的怕你跟我抢孩子,”舒童仰起头,不无试探的说道:“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差点被吓死,我还以为,你是想把孩子要回去呢...我这辈子没打算再找第二个男人,所以孩子就是我的唯一的精神寄托,我不能失去这两个孩子。”
  “孩子我肯定要啊,”见舒童紧张的脸色都变了,我又赶紧补充说道:“但孩子妈我也要,我相信你会对我们的孩子很好,也有能力给他们很好的生活,但完整的家庭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更不能没有妈妈...其实来之前,我也挺忐忑的,因为我不能给你名分,所以很怕你不能接受我,你没见我站在门口犹犹豫豫,就是不敢按门铃吗?我刚才故意占你便宜,其实也是想看看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抵触,现在看来,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还是希望我对你负责的。”
  “什么叫‘果然’?”舒童扁起小嘴,假装绝情的说道:“我当初是真的铁了心要跟你断绝往来的,你没见分开这么久,我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你打过吗?最后还是你主动联系的我。”
  这话说的,明显是想证明一些什么,或者说,是掩饰一些什么...
  换做昨天之前,我可能会信了她的话,但是昨晚,亲身体会到冉亦白的口是心非之后,我一眼就识破了舒童的谎言。
  “行了,你就别骗我,或者说,是别骗你自己了,”我捏了捏她的小嘴,道:“还叫我鸭子呢,自己却嘴硬的像只鸭子——你真若能铁了心跟我断绝联系,首先,你就不会冒充冉亦白,主动爬床和我发生关系,因为这事迟早都是要穿帮的,根本瞒不了我太久;其次,你怀孕之后,也不会特意回北天一趟,还让流苏去请冉亦白帮忙,跟学校请产假,你那是生怕你怀孕的事情传不到我耳朵里,而且你原本不是想辞职,打算一辈子都不再回北天的吗?突然改变主意,无非就是怕一辈子见不到我,亦或连累孩子一辈子见不到爸爸,你的一切行为,都证明了你其实是盼着我发现那一晚的真相的,就别死要面子了,承认你喜欢我,喜欢到离不开我,难道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我回北天请假,是因为我害怕放弃了这份工作,将来没有能力养孩子,至于让流苏去找冉亦白帮忙...我一个还没转正的小老师,一下子就要请那么长时间的假,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我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一点面子没给她留,道:“你是觉得我法盲,还是欺我一个大男人不懂?法律规定的基础产假是九十八天吧?有谁是从刚一怀孕就开始请,一请就请一年的?”
  “就是因为不好请,所以我才让流苏帮我请冉亦白出面啊...”舒童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这套说辞实在牵强,终于不再否认,难掩羞愧的问我道:“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嘴里说一套,却做着另一套...”
  言下之意,就是承认了,她果然不是着急请假,而是着急让我知道她怀孕的消息。
  “确实挺没出息的,”我语气一转,不再调侃她,柔声道:“但我很庆幸你这么没出息,因为就是为此,我才没有错过你,才不会和亲生骨肉分离,所以...尽情的依赖我吧,虽然我不能给你什么名分,但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要的,我未必都能给你,但我有的,我一定都会给你。”
  舒童朝我怀里拱了拱,将我搂的更紧了,“我相信你,而且你已经给了我名分了,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嫁了个好老公,所以我对你的要求不多的,逢年过节能抽时间陪我回家看看父母和亲戚,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能违心说我一点也不在乎,但我很清楚我是没资格去介意那些的,只要你心里始终有我就足够了。”
  “真的?”
  “真的。”
  我俯首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道:“放心吧,我会一辈子爱你的。”
  不想,这深情一吻,又撩得舒童情动了,她羞红着小脸问我道:“你还行不行?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我下边又立起来了,不过我却怕了,“还是不要了吧?”
  果然,就和冉亦白一样,一旦突破了最后那层关系,所有的矜持便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放下了,暴露了小欲女属性的舒童鄙夷的说道:“你这么没用吗?刚才那次表现的也很一般,远不如第一次那么勇猛持久...”
  “你说谁没用呢?”哥们有点恼羞成怒——刚才那是我的正常水平吗?显然不是啊!我昨晚在冉亦白身上深耕了几乎整整一夜,都没怎么休息,就起了个大早,开车几百公里赶到你家,累的就像条狗,能发挥出正常水平才怪!
  可即便如此,我刚才还不是把你杀的丢盔卸甲?咋就不勇猛了?好吧,我承认,确实不如第一次那么猛,但那是因为我有意收敛啊,你大着肚子,我怕你不堪挞伐,所以也没有忍着不宣泄出来,早早缴枪,那完全是出于对你的体谅!你倒好,竟因此而小看我?!
  舒童连激将法都使出来了,“有用就证明给我看啊。”
  和之前的欲拒还羞,简直判若两人。
  这要是换做今天之前,我肯定是不禁激的,但现在嘛...哥们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能屈能伸,相比自己的欲望,还是肩上的责任感更重要。
  于是我道:“白日宣淫,一次就够,你受得了,孩子不一定受得了,你实在想要,等晚上再说,现在嘛,该去吃午饭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不饿,我饿,你不知道,我因为太紧张、太期待,早饭都没吃两口,而且就算我不饿,孩子也会饿啊。”
  不是只有舒童才会死鸭子嘴硬,反正就是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承认,我昨天几乎是被冉亦白给榨干了...
  舒童确实和冉亦白挺像的,不止是身材像,声音像,就连床上的表现也很像——高冷玉女瞬间化身为痴狂欲女,索求无度啊...
  听我说饿,舒童才惊觉,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终于觉得不好意思了,知道我手脚不便,也顾不得自己先穿上衣服,赤裸着就下了床,将我丢在床下的衣服捡起来抱了过来。
  我正要伸手去接,突然从裤子口袋里掉落出一团东西,舒童眼疾手快,发现我想抢,明明反应很迟钝的她,竟先一步将那团东西抓在了手里,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贤惠的小娇妻,立刻化身为彪悍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