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见我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哪能猜不到我心中所想?气急败坏道:“程流苏!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那种事情了?”
流苏纯属是在斗气罢了,情绪上头,这才口不择言,其实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后悔了,窘的不行,只是羞刀难入鞘,可被墨菲这么一呛,她却是越想就越气,道:“就你破处那天啊,南南刚把他那条臭东西从你下面拔出来,就让我给他舔,那上面沾满了你的水...”
墨菲气得都破了声了,“那是我让你吃的吗?!”
我顾忌程姑奶奶的颜面,虽然没敢吼出来,却也没忍住小声弱弱道:“也不是我让姑奶奶您吃的啊,是您主动的...”
“你给我闭嘴!”姑奶奶凶神恶煞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对墨菲道:“反正我尝过你的,你就得尝尝我的!不想伺候我也可以,那你把南南还给我,你不愿意,他愿意,而且凭什么我的男人要借给你舒服,我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我也想舒服!”
墨菲气道:“你刚才不是已经舒服过了吗?”
流苏道:“又想了,不行吗?你一天只吃一顿饭啊?”
墨菲怒道:“那你饿的也太快了!你好像才吃完吧?”
“我本来就没吃饱!我饭量大,不行呀?”程姑奶奶理直气壮道:“又不是只有你欲求不满,姑奶奶跟你前后脚破的处,也是初尝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难道就许你痴迷上瘾,却要求我清心寡欲?我跟南南都认识五年了,也喜欢了他五年,我想这事想的时间比你久得多,压抑的比你久,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所以我的需求肯定比你要旺盛,将心比心啊墨大小姐!更何况,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吃了这顿,下一顿不知要挨到什么时候呢,我当然要一次吃个够!”
墨菲也松开了流苏的玉足,不再咬她的脚趾头,道:“那你就排队等着,我不也是等你舒服过了之后才来的吗?你总得讲秩序吧?”
“错,”流苏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还没吃饱呢,你这是提前把我赶下桌了,属于强行加塞!不讲秩序的人是你!”
墨菲恼道:“等你把他榨干了,他还有力气喂我吗?我只是没什么经验,但不是什么都不懂!这事儿对男人的消耗是很大的,一晚上三四次也就是极限了,你真当他是一夜七次郎呢?”
“原来你都知道啊?”流苏却是白了我一眼,然后才对墨菲道:“那他已经跟我做过三次了,你还要他跟你再做三次?待伺候完了你,他就算不至于精尽人亡,也没力气再伺候我了吧?既然他伺候不了我了,让你补偿我,合情合理吧?”
“其实我行的,” 我不是替墨菲解围,我就是单纯的嘴硬,“我真的是一夜七次郎...”
程姑奶奶再次语出惊人,“我和墨大小姐两个逼都不够你吹的了是吗?你还有力气去吹牛逼?”
我被怼的合不拢嘴,下巴颏子差点砸脚面上——姑奶奶丢掉的何止是矜持啊,她把节操也一并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流苏也意识到自己这话太雷人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道:“你敢累死在我肚皮上,我却不敢让你累死在我肚皮上,一是怕落人埋怨,毕竟你还有那么多地要耕呢,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你是我的男人,她墨大小姐不心疼你,我心疼你——我不管,我就要让她伺候我,你说过的,咱们仨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她是可以亲热的,我这也是在努力跟她增进感情嘛,你也不希望我俩一直这么争风吃醋吧?”
懂了,她就是想要当着我的面作践墨菲而已...
啥增进感情啊,这本身就是在争风吃醋!
程姑奶奶是在宣泄,在报复!
因为我让她吃醋了,所以她也想让我吃醋,这种情绪不止是来自于墨菲的争宠,其实更多的一部分,是来自于舒童吧?墨菲更多是被迁怒了,她是在某种程度上,替舒童做了出气筒...
流苏并没说谎,她不是气舒童跟我好了,而是气舒童一边跟她说着不想跟我好,一边又偷偷的跟我好上了,这让程姑奶奶有一种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被欺骗、被背叛、甚至是被当成了傻子的感觉。
程姑奶奶可不是一个容易哭鼻子的娇娇女,她是很要强、很爱惜脸面的,否则也不会喜欢我那么久,却迟迟不肯主动向我表露心迹了,她上次当众失态出糗(当然,是程姑奶奶自己承认的丢人,而非日常性的丢人却不自知),还是我被沙之舟逼得带着楚缘、冉亦白跳崖求生,生死不明的时候她都能忍住没哭,直到我们死里逃生,她彻底放心之后才终于崩溃,由此可见她的情绪自控力有多强了,而今天,她又破防了,可见舒童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之大,亦证明她是真觉得憋屈了,真的被气到了,偏偏舒童怀孕了,所以她不敢把情绪完全发泄到舒童身上,于是她就更愤怒、更憋屈了。
本来她还能勉强自己把情绪都憋在心里,结果墨菲不长眼,非得送上门来‘挑衅’她,还一下子就把程姑奶奶的自尊扒得一干二净,程姑奶奶找到了宣泄口,那还不可着劲的释放啊?
至于程姑奶奶轻薄墨菲,到底是想让我吃她的醋,还是吃墨菲的醋,别说我了,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我承认,我确实有点酸,但更多的,却是觉得刺激——自从流苏骑坐在墨菲脸上,本已感到有些力竭的我就好似被灌了一口兴奋剂,打桩的频率都加快了...
墨菲是最清楚我这种变化的,睨了我一眼,啥也没说,却又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不是向流苏妥协了,而是选择了毫无底线的纵容我,但她还是没忘了讨价还价,“行,我伺候你,但程小姐,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别想单方面的作践我,我帮你舒服了,待会你也得一模一样的回敬我,否则便免谈。”
果然,流苏这种看似很复杂实则无比单纯的心思压根儿就没能瞒过墨菲,但理解她归理解她,纵容我归纵容我,墨菲却并不想吃亏。
程姑奶奶似是被情欲烧坏了脑子,又似好不容易得到了羞辱墨菲的机会,故而迫不及待的便答应了,“一言为定,赶紧舔吧!让我也感受一下,你这披着女神外衣的小舔狗,平时是怎么给我家南南舔的。
是单纯的宣泄情绪?还是和我一样,渴望并享受欺负墨菲,看她这平日里在人前高高在上的傲慢女神匍匐在自己身下的那种成就感?我不确定,我唯一能确定的是,程姑奶奶答应的这么快,肯定是没过脑子的,所以事后她一准儿是要赖账的...
程姑奶奶是要面子,但惟独在我和墨菲面前,她可以没脸没皮——对我,是因为信任,而对墨菲,则是没必要...
流苏最不堪的一面,我都见过,而我之所以见过,就是因为她的那些伪装,基本上都是被墨菲给撕掉的,墨大小姐天天PUA她,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墨菲可不知道流苏会赖账,她只觉得有来有往,自己就不算太吃亏,且多少也信了流苏,觉得这种亲密行为有助于增进感情,或者说,是修复关系?于是,三分抵触,却有七分的跃跃欲试,墨大小姐将她那一张略显复杂的绝美俏脸埋入了流苏股间那片干净而又漂亮的花园,伸出嫩舌,探向那潺潺流水的甘泉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