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然而我的理解是,女人是否好命,取决于她选的男人会不会哄她。
  “讨厌,你干嘛呢?”
  果然,程姑奶奶只是嘴上抗拒,身体却很诚实,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
  我一边贪婪的亲吻着、吸嗅着她的玉足,一边贱兮兮的说道:“也不酸啊,都没什么味道,又是刚换的袜子吧?穿长袜,还穿长裤,你也不嫌麻烦。”
  “怎么不嫌?”流苏大吐苦水道:“勒腰又勒腿的,还闷得很,贼容易出汗,以前我每天最多换四双袜子,现在可好,这才五月中旬,还没那么热呢,我每天就至少得换六双丝袜,一双丝袜最多穿两个小时,不然就会有味道,一旦加班,那就至少得八双起!”
  我笑道:“这么夸张吗?”
  “这都算省得了,”流苏掰着手指头跟我算账道:“你看啊,一双丝袜最多穿个两三次,这还是我勤快,你要知道,这种丝袜不能机洗,容易勾丝,只能用手洗,我有多懒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都是攒着让你帮我洗的,现在为了节约成本,我都自己动上手了,就这样,每个月光买袜子,保底也得七八十双,莫说七八十双了,按一天消耗一双算,一个月也得三十双啊,这要是搁一年前,就咱俩那点月薪,加起来,都不够给我买袜子的...”
  我其实是想说,流苏一天要换八双丝袜太夸张了,根本没那个必要,别说她的脚丫根本就没那么容易有味道了,即便有,我也不嫌弃啊,甚至,我还有些小喜欢呢。
  但听她一说她买袜子的成本那么高,我却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这么贵?!”我惊得脱口而出,“我以前给若雅买了不下一百双,也就花了几千块,而且那些可都是品牌货啊...”
  “能一样吗?你买的那些都是国产的大众品牌,而且还都是打折的,便宜的二三十,最贵的也就百十来块,可我穿的这些,都是国际名牌,”流苏拽起裤腿,露出在丝袜细腻质感包裹下更显修长纤细的小腿,道:“就说这双吧,Wolford的,号称丝袜界的爱马仕,六百块,你算算,三十双是多少钱?”
  虽然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但这么简单的算术题也还是难不倒我的,“一万八?!那七八十双岂不是要四万多小五万?!”
  “你也觉得夸张了吧?”流苏感慨道:“那时候咋俩月薪加起来也就一万三多点,俩人省吃俭用攒了一年,连买一辆四五万的二手车代步都不舍得,哪敢想啊?现在我一个月光买丝袜就要四五万的开销...北天房价最贵的也就四五万一平吧?你将大中马小区那套老房子买下来,也才花了五十万不到,还不够给我买一年袜子的呢。”
  “虽说你现在赚得多了,但也不用买这么贵的吧?六百块一双,也太奢侈了...”我嘴里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
  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流苏的小腿,哥们心中暗暗感慨,果然啊,一分钱一分货,这手感,确实好啊...
  丝袜轻裹玉腿间,似雾如纱韵万千...
  妥妥的腿玩年啊。
  “六百一双你就觉得奢侈了?”流苏道:“那你知道墨大小姐现在穿的都是多少钱一双的丝袜吗?她现在就认巴黎世家啊华伦天奴啊那样的奢侈大牌,低于三千的她连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小白姐就夸张了,她穿的那些丝袜品牌,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只知道那都不算是奢侈级别的了,而是收藏级别的!最便宜的一双都要好几千...美金!贵的更有几万、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的!那还是袜子吗?那简直是把一套大别墅给穿腿上了啊!”
  我惊得合不拢嘴,可细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我就说当初那么轻薄的一双短丝袜,咋浇了一泡尿就成功的脱掉了手铐子呢...
  根本不是哥们运气好,而是人家丝袜质量确实过硬啊!
  我感慨道:“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怪不得若雅后来再也不用我给她买丝袜了呢...她自己买的那些,想来价格也都不便宜。
  流苏叹道:“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已经算是量力而为了,几百块一双,跟她们比,真不贵,但还是觉得肉疼...”
  “所以没必要的,”我违心道:“既然你不喜欢穿丝袜,那又何必勉强自己呢?有那钱干点啥不好啊...”
  “那还不是怪你?!”流苏抬腿,将脚丫踩在我脸上,佯嗔道:“我是不喜欢,尤其是这种连裤袜,上个厕所都贼麻烦,但架不住你喜欢啊——女为悦己者容!我还不是为了讨你欢心,为你的癖好买单?从咱俩混熟的那天开始,你就经常在我耳边叨叨,说我这两条腿不穿丝袜太可惜了,这都叨叨多少年了?现在我穿了,你还有意见了?!”
  “没意见,我哪有意见了?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哥们讪讪一笑,主动用脸迎合着她的蹬踩,终于不再掩饰我对她这双丝袜玉足的痴迷,道:“我就是不想你为了我委屈了自己。”
  “少得便宜卖乖!”流苏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气哼哼道:“你若真心疼我,那以后买丝袜的钱,你给我报销!”
  “我报,我报,”我抱着她的脚丫,十分享受的厮磨着,说道:“我也没说错啊,你这两条腿,又白又细又直又长,这一双脚丫,生得小巧精致,骨肉匀停,若非实在是舍不得给别人看,其实毕业那会儿我就想说了,去风畅撞什么墙啊,咱俩大可以自己创业,开个网店,就卖丝袜和女式鞋——你有这条件,不去当个足模腿模都可惜了。”
  “幸好你没说,不然我肯定大嘴巴抽你,”流苏忍俊不禁,却是语气严肃,道:“我只能接受穿给你一个人看,不然我也不会一直穿长裤了,能脱掉我裤子的,这世上除了我自己,就只有你了...而且,虽然的确是不怎么舒服,但事实也证明过了啊,有些时候,这玩意儿确实可以救命。”
  我恬不知耻外加得寸进尺的说道:“既然是特意穿给我看的,也只给我一个人看,那下次可以换个颜色不?譬如黑丝啊白丝啊灰丝啊马油丝啊渐变丝的...我喜欢丝袜,又不是只喜欢撕而已,我更喜欢欣赏你的各种美,你总穿肉丝,我都快看腻了。”
  流苏柳眉一竖,瞪着我道:“你敢对我腻?!”
  “不腻,不腻,你就算穿一辈子肉丝,我也不会腻!”我赶紧把话收回来,然后抱着流苏的肉色丝足,吻的更起劲了,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没有说谎。
  “肉色的比较自然,穿别的颜色的丝袜太惹眼了,我不喜欢某些人奇奇怪怪的眼神,我会觉得恶心,你若喜欢,那我私下里穿给你看,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大不了都随便你挑,”流苏把左脚收了回去,却不是害羞了,而是为了将右脚送到我嘴边,道:“袜子都被你舔湿了,换这只亲。”
  看吧,她也就在其他人面前是腼腆的,保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