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生啊,为何如此待我!
我畏畏缩缩的躲在草堆中,周围是一群大老娘们,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嘻嘻哈哈。
你们可当个人吧,老子在拉屎呢!
这样我会便秘的。
刚刚屎意来袭,我就被胖丫,胖丫就是那个死胖死胖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爱称。
我就被胖丫暴力的一把夹起,从卫生间拖出。
然后就特么把我丢在这草丛中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们这帮大老娘们看就算了,居然不同物种的也来偷看。
你那只贱猫,你往哪看呢,还有你,小松许,你看啥呢。
。。。
哎,人生啊。
我长叹一声,本想赋诗一首。
“嘿,灿灿,你们家的牛头屁眼是不是被骨头卡住了。”
“哦,不会吧。我看看。”
我闻言,吓得立刻闭嘴,锁紧菊花。
你们的想法怎么这么残暴!
哎呀,终于顶着所有人热切的目光解决了战斗,舒坦啊。
我习惯性的伸出右手,一个抓空。
卫生纸呢?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看到了茂密的灌木丛。
当狗真难啊!
把心一横,后腿一坐,前腿用力。
我用这苍茫大地来当我的擦屁纸。
这就叫方法总比困难多。
谁能奈我何。
终于,经过我不懈的斗争,终于解决了一件生理大事。
舒服啊!
本着做人的习惯,一定要看看粑粑什么颜色,这样才知道自己是否健康。
然后,特么的!
我控制不住我寄几。
脑海中居然有个声音告诉我“吃了它,吃了它。”
最可怕的是,我发现,我居然抗拒不了,我竟然相信了,那种深信不疑的程度。
啪
死胖丫!
又是一个重重的脑瓜崩。
很疼哎!
“小雷子,敢吃粑粑,妈妈揍死你。”
这个妈,我它妈。
“灿灿,你们家狗狗多大了。”
“两岁了。”
一个娘们儿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伸出罪恶的小手,拉着我的双手,让我站立起来。
当四目交投,我发现,她的眼睛居然盯着我的小铃铛,笑嘻嘻的说:“灿灿,你们家狗狗没绝育啊!”
“嗯?”
这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么。
“你看小区这么多狗狗,还是阉了比较好。”
“汪汪汪(敲你妈,敲你妈,你个三角方块叉)”
“阉了他,对你也好,这样对狗狗也好。”
“汪汪汪(敲你妈,敲你妈,你个三角方块叉)”
“给,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医生,很负责任的,技术很好的,一定会阉的很干净的。”
“汪汪汪(尼玛比!)”
最让我胆战心惊的是,胖丫居然接过来名片。
不行,哥我一会一定要把这个破纸片子给他扔了。
做人的时候,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朕就是个乐子。
今天发现,这不是乐子,这是真刀真枪的啊。
“你看,我们家贝贝就是这个医生给做的手术,现在情绪可稳定了。”
我顺着这个娘们骄傲的视线看去,特么的。
一只娘里娘气的吉娃娃,盯着我,舔着嘴唇,眨着眼。
我当时就惊了,做人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待遇,做狗的第一天居然给碰到了。
“汪汪汪(死玻璃,别过来!)”
“灿灿,你看,这既是没有绝育的狗狗,性格不稳定。”
“汪汪汪(闭嘴,女人!)”
“你看,我家贝贝,性格多稳定,来,贝贝,陪哥哥玩玩儿。”
吉娃娃就会这么扭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我本来,热情的很,风骚的紧!
马的,我特么魂都吓没了。
“汪汪汪(滚你,滚!)”
“灿灿,还是阉了吧,这样你家狗狗性格就稳定多了。”
“汪汪汪(敲你妈,死女人,我特么被你家狗吓得。)”
胖丫灿灿:“恩恩,我考虑考虑。”
“汪汪汪(胖丫,不准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