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快救救我吧,神啊!
胖丫用她强壮的臂膀将我死死的抱住,守在电脑屏幕前,强迫我和她一起看神剧。
《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
看到兴起,胖丫居然还会无缘无故的抽我脑瓜子一下。
我特么得罪谁了。
人身自由没了,独立思考被限制了,现在居然还要忍受肉体伤害么。
胖丫,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胖丫啊,胖丫,你可长点心吧。
老祖宗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人家做到了总裁,对待事情的的角度和视野是你不能理解的,怎么可能会欣赏你呢。
职业是没有贵贱之分的,但是职业是有歧视的。
你让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等于公安部长爱上扫大街的她。
这不可能的,一个每天考虑的是怎么杜绝人性的恶,一个是每天都在大街上看到人性的恶。
他们人格就不一样。
啪
又特么一个脑瓜崩。
我都麻了,这又是因为什么?我茫然的看着胖丫。
“这个贱女人,该打!”
“呜~~~~~~~~~~(你麻蛋,她该打,你揍我干啥)”
“对不起啊,妈妈看的入迷了,小雷子,你以后可不准对你媳妇这样。”
“呜呜呜(胖丫,我现在特别害怕你们想阉了我。想老婆都没能力啊。)”
“嗯,乖,我就知道咱家小雷子最好了,绝对不会欺负老婆。”
“呜?(我特么是这意思么。)”
啪,又是一个脑瓜崩。
“汪汪汪(艹,找死啊你!)”
“小雷子,刚才你那小眼神,妈妈不喜欢。”胖丫晃着食指,轻轻点着我的脑袋。
妈妈皮的,没法沟通了。
老子惹不起,我躲得起,我睡觉总行了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个感冒药的原因,这次我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呼噜,呼噜,呼噜。
“小子,你倒是睡的挺香啊!”
脑海中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脱离肉体,极速飞升。
脚下是万家灯火的现代都市夜,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仰头看去,却亮如白昼,茫茫一片厚重的云海。
灵魂继续飞升,径直扎入云海之中,掀起层层涟漪。
眼前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强烈的阻力将我的耳朵牢牢按在脑门上,明显的感受到了云海原来是如此的温润。
眼前的白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稀薄,
轰
我穿越云海,凌空而停。
四下张望,除了脚下无边无际的云海,头顶璀璨的星河,别无一物。
“小子,别紧张,这是梦境。”苍老而又熟悉的的声音传来。
我循声望去,一老道手持葫芦,身披青色道袍,腰挂黄玉太极双鱼佩,踏着云海缓步走来。
违反物理常识的事情出现了,他看似走的很慢,但也仅仅几步就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笑意盈盈:“前几天,老道酒醉,不小心施了法术,这几日倒是辛苦小兄弟了。今日专程来谢罪喽。”
这不就是我在小区见到的那个老道士么,上次在梦中将我变成狗的老道士么。
“汪汪汪(赶紧把我变回去。)”
我刚一开口,接着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我还是说的狗语?
茫然举起双手,特么的,这怎么还是一对狗爪子啊。
“小兄弟,别急,老道今天就为此而来。”
“汪汪汪,汪汪汪,呜呜呜。(那就好,赶紧的,还有,我怎么现在还是这个形态啊。)”
“上次酒醉,加上一些误解,道爷我一气之下,咳咳,一不留神给小兄弟用了移形转魂大法,酒醒之时本想为小兄弟解开法术,可惜那日在凡间,小兄弟似乎对老道有点意见啊。”
说完,老道士一脸戏谑的看着我,我顿时感觉有点尴尬,“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那天刚成狗,浑身气儿都不顺,才得罪了道爷您,倒也您仙人有大量,别和我这得了绝症的人一般见识了。)”
“恩恩”老道士满意的点着头,捋捋下巴上的斑白胡子,对着葫芦轻抿一口:“啊,既然你我双方那日都是醉酒,这事儿老道我就网开一面,咱们互不相欠。”
听着老道士的话语,我一双狗眼滴溜溜的转着,开口:“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仙人,我想问下,我这个绝症是不是也能。)”
“小兄弟,这个你就不要想了,仙界不问人间生死,如果不是你的生死轮回被改,老道我都懒得来给你解开这个法术,你就知足吧。”说完,老道士单手背后,悠悠然一副仙人模样。
我细细体会话中意思,合着,你喝醉酒将我变成狗,这是改了轮回因果你今天才出来的啊,听你这意思,如果轮回因果没啥影响的话,你丫可能连来都不来了。
够尿性啊!
但我又能怎么办?
现在是我更难受啊,总不能这么当狗一辈子吧。
“汪汪汪,汪汪汪(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
“恩恩,好了,老道这就施法让小兄弟魂归原处,形回本然。”说罢,老道士单手结印,振振有词的念起了咒语。
“妈咪妈咪哄轰轰轰!”
“寄礼物啦啦啦啦鸡拉”
周遭原本缓慢静谧的云海陡然变得汹涌澎湃了起来,涌起层层漩涡。
“解!”老道士怒喝。
轰
强大的气息以他为圆点形成声波快速向四周逸散,白云涌起的层层旋涡顷刻间被震碎,重新回归静谧。
空间似乎一瞬间静止了下来,只剩云海还在缓慢的移动。
一人一狗就这么在云海之上互相凝视着。
“呜呜呜呜(仙人,这就解了?)”
“嗯?”老道士惊疑一声,弓着腰围着我左看看右看看,“这不应该啊啊,你应该已经恢复人形了,难道咒词错了?”
“呜呜呜(嗯?什么意思?)”
老道士将身体立正,深深深呼吸,朗声道“刚才可能出问题了,我们再来一次。”
“妈咪妈咪哄轰轰轰!”
“激励呜呜啦啦啦啦鸡拉”
“解!”
又是一阵空气暴动,明显这次空气更强劲了一些,我能感觉到我的尾巴都被吹得飞了起来。
“呜呜呜(仙人,ok了?)”
老道士这次胡子都在跳,满脸写满了不可能。
老头儿,你这表情,我特么很慌啊,到底什么个情况。
“汪汪汪(仙人,什么情况啊!)”
“艹,不可能啊,我这咒语没记错啊。”
“汪汪汪(卧槽,不是吧,你这闹呢!)”
“小兄弟,你别急,让我想想。”老道士伸出一个指头打断我的发言,闭眼低头做思考状。
片刻后,牟然睁开双眼,单手抛开右手中的酒葫芦,双手合十结印。
“妈咪妈咪哄轰轰轰!”
“吉利呜呜啦啦啦啦鸡拉”
“解!”
轰
这次强大的气息差点把我吹飞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道士瞬间走到我身边,一把抓起我的右爪,瞪着牛眼死死盯着我。
我就那么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我们俩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彼此。
这不是爱情剧!
“汪汪汪?(行了?)”我忍不住,先开口了。
“艹,怎么可能!”老道士一把耍开我的右爪,对天咆哮。
“特么的,咒词没错啊,怎么可能你没变回去。”
“汪汪汪,呜呜呜(仙人,你这么说,我很慌啊)”
“马的,你闭嘴,让我静静,到底哪里出问题了。”老道士有点气急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