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一脸愤恨的看着我,胸前包扎的伤口正在从白色慢慢变的殷红。
“呜呜呜(大黄,你的胸口!)”我也有点慌了,可能是我在梦中伤到了他的伤口吧。
“小雷子,你要乖乖的哦。”胖丫的警告响起,然后我就看到胖丫噌的一下站起来,小跑来到沙发处,一脸紧张的看着大黄。
啪!
为什么又打我!胖丫~~~~~!
“小雷子,你看看你,又把大黄的伤口给弄出血了。不准打架了哦,你看看大黄多惨啊。”说完,胖丫抄起电话“喂,陈医生,大黄又开始流血了。”
经过一番沟通之后,胖丫直接推门而去。
咔嚓,刚刚关闭的房门又打开了,胖丫一脸紧张的将我抱起,然后扔到她的卧室里面,将卧室门锁上:“小雷子,你乖乖待着,妈妈一会就回来。”
嘿,胖丫,你这招对我们没用,这老头可以通过梦境召唤我的。
咔嚓,房门再次关上。
“呜呜呜呜(大黄,开梦境,继续!)”
“汪汪汪(小子,等道爷我伤好了,看我怎么整你。)”
“呜呜呜呜(估计也就那样吧。)”
“汪汪汪(小子,道爷我是仙界伤了根基,才让你小子偷袭得手,等道爷好了,有你好看的。)”
“呜呜呜呜(你看把你能的。)”
。。。。。
就这么,我和大黄两狗,谁都不服谁,互相蛐蛐。一直到胖丫回来。
卧室的门被重新打开,胖丫提着一个充满酒精味道的塑料袋,快速的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条皮带,三条粗绳子。
这姐妹想干什么啊。
我磨着小屁股屁颠屁颠的跟着胖丫,跑到客厅。
沙发上,大黄正半眯着眼横躺着。
胖丫趁其不备,一个虎跃直接扑上去,用她超吨位的体重牢牢压制住瘦弱的大黄,右手掏出皮带,左缠三圈右缠三圈,牢牢将大黄又尖又长的狗嘴给强制封印。在大黄惊恐的眼神中,胖丫又掏出绳子先是他的前肢绑在一起,然后将后肢绑在一起。
“呜呜呜呜(女人,你要对道爷干什么。)”
“大黄,忍着点哦,妈妈给你处理伤口。”
“呜呜呜,(处理伤口是这么处理的么?)”
“呜呜呜呜(道爷我活700多岁,只见过沉猪笼才这么搞过的)”
“呜呜呜呜(女人,你到底想对道爷我干什么。)”
大黄还想反抗,就看到胖丫小心翼翼的将他胸口的包扎一点点解开。
殷红的鲜血已经渗透了整个胸口,湿湿的,粘粘的,红红的,伴随着刺鼻的血腥味。
啪,一个脑瓜崩落在我的鼻梁上。有点重。
胖丫,这次为什么又打我?
“小雷子,看你干的好事儿,下次在打架,妈妈不要你了。”
说完,从塑料袋内拿出一大瓶的透明液体,上面写着汉字“酒精。”
我总感觉那地方不对。
接着,这虎娘们儿略微思考一下,“下面怎么整来着,陈医生说,用纱布应该也可以。”
我总感觉大黄在听到胖丫独自沉吟这一句的时候,双眼闪出了诧异和惊慌。
“嗯,先这么着吧,应该没事儿的。”胖丫自顾自的安慰着。
大黄的神色更加的惊慌,“呜呜呜呜(放开道爷!)”
呜呜呜,呵呵呵,小小大黄,你在嘚瑟啊。
说实话,看到这里,我老开心了。怎么看都有一种犯罪片的既视感。
胖丫深吸一口气,打开酒精,将液体小心翼翼的倒在消毒纱布上,接着又是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朝着大黄的伤口抹去。
嗷呜~~~~~~
刚一接触,大黄四肢齐震,仰天哀嚎。
“大黄,忍忍啊,一会儿就好。”胖丫一脸心疼,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嗷呜~~~~~~
嗷呜~~~~~~
每擦拭一下,大黄就跟触电的一样:一次幅度极大的震动,然后是频率极快,幅度极小的抖动。
“大黄,很疼么?”
“呜呜呜呜呜(女人,你瞎啊!)”
“呜~~~~(我艹!)”
“呜呜呜呜(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
。。。
“不应该啊,怎么在医院消毒的时候,你的反应没这么激烈啊。”
“大黄,你等等啊,我再问问陈医生。”胖丫皱着眉头很是疑惑,迅速打通了电话:“喂,陈医生啊,我是张灿,我有个问题想确认一下哦。”
“您说。”电话传来眼镜狂魔的声音。
“就是,我给大黄消毒的时候,怎么反应这么大,明明在诊所的时候它的反应没这么大。”
“哦,你用什么消毒的。”
“消毒酒精。”
电话那头,眼镜狂魔明显沉默了一下,轻叹一口气“张小姐,创伤类的消毒一般用碘伏,这样不会刺激伤口。”
大黄:“呜呜呜呜呜(胖娘们,你特么妈的。)”
我:“呜呜呜(哦,我就感觉哪里不对。)”
胖丫:“那怎么办,我再去买瓶碘伏去。”
眼镜狂魔:“你家大黄没咬你么?”
“我按照您的吩咐,用绳子将他嘴巴绑住了,四肢也绑住了。”
大黄:“呜呜呜呜呜(敲你妈~~~)”
眼镜狂魔:“既然这样,直接用酒精消毒吧,一来一回,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更容易发炎,就是大黄可能会疼点。”
大黄:“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艹!能这么随便的么。)”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特么都快乐屁了,眼镜狂魔不愧是眼镜狂魔啊,你这想法都魔味十足。
“呜呜呜呜(大黄,你不是说他,慈爱有加,福寿双全的么。)”
“呜(滚!)”
胖丫还在犹豫,电话那头,眼镜狂魔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不用怕,也不用犹豫,直接下手,反正都是疼,长痛不如短痛,放心,狗狗一般不会太记仇的。”
胖丫放下电话,深吸了几口气,神色逐渐坚定了起来,双眉一斗:“加油,灿灿,你能做到的。”
迈着大步走向大黄。
此刻的大黄,别提多人性化了。
瞪得溜圆的大眼充满惊悚,抖得耳朵都成了秋千。紧盯奔他而来的胖丫。
四肢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被绑着的狗嘴疯狂的呜咽着。
“呜呜呜呜呜呜(虎娘们儿,道爷警告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汪汪呜呜汪汪呜呜(你特么别过来,别过来啊~~~~~)”
“呜呜呜呜(道爷不治了,不治了。)”
“呜呜呜呜(你个虎娘们儿,你干嘛。你特么想干嘛)”
在大黄惊恐的目光中,胖丫重新拿起消毒纱布,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倒着酒精,而是毫不吝啬的将整个纱布弄湿,然后朝着大黄的胸口擦去。
嗷呜!草泥马,女人,疼死爷了。
呜呜呜!轻点,轻点,轻点。
汪汪汪!麻蛋,换碘伏,换碘伏,受不了了。
呜呜呜呜!够了,够了,我艹,还特么来~~~~~~
。。。。。。
。。。。。。
终于,胖丫完成了她的消毒工作,拭去额头上浓密的汗水,很是骄傲点了点头:“嗯,很好。”
再看大黄,手脚被绑,仰面朝天虚弱的躺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极速抖动,一对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呜呜呜呜(女人,你特么很好,很好啊,道爷记住你了)”
一滴泪水划过大黄苍黄的面庞。
我好开心啊:“呜呜呜呜(胖丫,真棒,很好,非常非常好!)”
大黄眼角恶狠狠的瞟了我一下。
妈妈皮的,到现在还特么装,真的忍不住想去咬他一口。
接着胖丫说出了今天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大黄,你好好休息哦,4个小时后,还要消毒一次。”
呜!我艹!
原本虚弱的大黄瞬间大眼圆睁,一个咕噜坐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胖丫。
哈哈哈,我老开心了,老快乐了,原地蹦蹦跳跳。
文松小品都没这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