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陌生的脚步透过钢筋水泥土传来,并且越来越临近房门。
这是有贼出没了么。
我立刻跳转身体,紧盯大门,神情戒备,即使今天身体不在状态,但做狗的本能让我浑身肌肉紧绷。
嘶,好疼啊!都怪大黄,梦境中浮尘抽的太猛了。
卡塔
屋门打开一条缝,一张陌生的面孔透过门缝泛着笑脸,“你好啊,小雷子,大黄!”
大黄也被搞懵了,微微抬起头看向陌生人。
“来,闻闻姨姨的味道,别咬姨姨哦,姨姨可是替你们妈妈来喂你的。”
“汪汪汪(女人,胖丫呢!)”
“你就是小雷子吧,果然和灿灿说的一样呢,长得贼贱贼贱的。”
“汪汪汪(你长得才贱,你全家长得都贱。)”
“哎呀,你就是大黄吧”陌生女人看我和大黄对他没有敌意后,大胆推开房门,很是自来熟的进了客厅。
“你们妈妈生病住院了,拖姨姨来给你们喂晚饭。”说罢,陌生女人自说自话的走到墙角的柜子打开,“哈哈,找到了,来,小雷子,大黄,吃饭饭啦。”
哗啦,哗啦
两份满的冒尖的狗粮放在眼前,不知怎么,我今天突然没胃口,紧盯着陌生女人布满雀斑的脸蛋。
“小雷子,吃啊。你看看,大黄吃得多香。”
“汪汪汪(女人,胖丫呢。)”
“你是不是想灿灿了,来。”陌生女人掏出手机,熟练的打开某信,熟悉的拨号声音传来。
“小洁,你喂小雷子和大黄了么。”手机屏幕上出现了胖丫的肥脸,很是憔悴,鼻孔间插着氧气管,说话有点中气不足的感觉。
“灿灿,喂了,不过小雷子好像不见到你不愿意吃呢,”陌生女人说完将手机摄像头移动了一下,“来,灿灿看看你家宝贝,你看这一脸警惕的小贱样。”
“汪汪汪(胖丫,告诉她给我火腿肠。)”
“汪汪汪(道爷也要!)”
“哈哈哈,小雷子乖乖的哦,大黄也要乖哦,妈妈生病住院了额,今晚你们不准打架。”
“汪汪汪(胖丫,火腿肠是重点。)”
“呜呜呜呜(道爷也这么认为。)”
“小洁,给他们两个剥个肠吧,他们可爱吃了,在柜子的上面。”
陌生女人闻言一声好的,将手机放在地板上,起身摸索起来。
胖丫,我很中意你啊。
还有,你咋了。
我紧盯地板上的手机屏幕,甚至不自觉的迈着疼痛的小短腿凑了一点,俯身紧紧盯着。
“小雷子,妈妈没事,你可不准调皮哦,还有,明天早上姥姥会过来,你要对姥姥客气点,姥姥可是会打人的哦。”
“呜呜呜呜(怎么又出来个姥姥!)”
“吃完肠肠,让小洁阿姨陪你们玩一会儿,不准欺负小洁阿姨,要乖乖听话。。。”
扒拉,扒拉,胖丫在家的时候没这么多话啊,怎么现在话这么多。
还有,你到底啥病啊,说了一大圈子愣是没说重点。
难道我吃不吃饭比你得了什么病还重要么?
陌生女人,也不打扰我和胖丫的视频通话,就这么手里拿着火腿肠,满含笑意的看着。
“灿灿啊,我觉得我也该养条狗了,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哈哈哈,那可要赶快啊,我建议你啊养条母的牛头梗,这样可以和我家小雷子搞个亲家。”
“呜呜呜(我艹)”
“我看这提案不靠谱啊,你家这狗长得太丑啦。我更喜欢阿拉斯加。”
“呜(艹!)”
“看看看着就不丑啦,不过贱是真的贱。”
“呜呜呜(尼玛!)”
两个女人一句一句的蛐蛐我,主要是这个陌生女人,你有点审美好不好,阿拉斯加,浑身都是毛,可爱么。
你找一老公,一脱衣服,一身长毛,这叫帅么。
这和找个猩猩有什么区别啊。
大黄轻掂脚尖:“呜呜呜(快把肠给道爷。)”
哎,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这么贪嘴,还说自己修真修仙呢。
臊不臊啊!
不过,我也想要肠。
今天就算有肠肠,我也觉得晚饭不怎么香,不爽,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吃完晚饭,陌生妹子还要牵着我去散步,你特么开玩笑么。
你现在看不到我走路都是前腿一蹦,后腿一跳的么。
死大黄,抽我都不带留手的,现在稍微一动都浑身疼。
陌生妹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说服我,果断放弃。
在我这吃瘪的的姐妹一转头尝试给大黄换药,结果看到大黄呲牙咧嘴的表情,果断放弃。
哎,本来还想看大黄哀嚎的好戏,结果也没看成,看来,还得是胖丫啊。
她更合我胃口。
“小雷子,大黄,姨姨走了哦,你们两个乖乖的,不准打架哦。”
卡塔,房门再次被关上。
“呜呜呜(道爷,你入梦下呗。)”
“汪呜(小子,这么快又想挨揍了,道爷劝你好好休息休息。)”
“呜呜呜呜(不是我,胖丫,看看她什么病呗。)”
大黄幽幽瞥了我一眼,双眼眯起,继续趴在沙发上小睡。
“呜呜呜呜(道爷,你不好奇么。)”
“汪汪(不好奇。)”
“呜呜呜(道爷,你入个梦看看呗。)”
“汪汪汪(滚,道爷也要恢复灵力的,你以为入梦不用灵力啊。)”
。。。
大黄这货属狼的。
白眼狼。
古人一般惆怅或者无聊的时候总能赋诗一首。
今晚,我就挺惆怅,也挺无聊。
结果当我想赋诗一首的时候,结果憋了两个小时,来来回回就一句:明月当空照。
果然狗脑子不够用啊。
也不知道胖丫怎么样了,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大黄也真是的,连帮忙打探个消息都不愿意,不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