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妈遛完我和大黄,就急匆匆的赶去了医院,偌大的客厅内又剩下我和大黄。
梦境云海,我凌空而立,谨慎的盯着对面的黄达苟。
黄达苟微笑点头,“不错,道经已经很熟练了,小子,不要偷懒,赶快化形。”
“汪汪汪(道爷,放心,我最近努力着呢。)”
“屁话少说,继续背道经,一会儿,道爷在陪你练练你的本命技能。”
“呜呜呜呜(道爷,我最近身体有点不大舒服,您看这。。)”
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黄达苟口中的所谓练习,那压根就是单方面吊打。
“屁,你特么吃蹄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自己不舒服,小子,本命技能是保命的技能,仙界鱼龙混杂,如果保命技能都不能熟悉运用,当心被别的仙挖去内胆了。”
“呜呜(内胆是啥,道爷?)”
“修仙者,一旦化形之后,承天道恩泽,体内会生出内胆,它是修仙者最重要的东西。不仅能吸纳和存储功德之力,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味儿可以被夺。”
“呜呜呜呜(什么意思,道爷,听不懂啊,什么叫被夺?)”
黄达苟又拔开了他的酒葫芦,悬空将葫芦口倒了倒,尽力将最后一滴醇酒滴入口中,轻叹道“哎,酒也没了,麻烦了。刚说到哪了?”
“呜呜呜(内胆,内胆被夺。)”
“哦,内胆这个东西对修仙者最重要,但是,它可以被夺走,仙界里面一些修习修罗道,杀道的修仙者,经常就四处虐杀因果业力低的修仙者,夺其内胆,助其求真。”
“呜呜呜(我艹!这种事,没人管么。)”
“道爷不是给你说了么,仙界有人管,但是前提是,你得活着有能力去仙宫告状,同时你能支付的起仙宫的费用。仙界,可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一派祥和。”
虽然,前几次的对话,让我对仙界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真的是有点不堪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
黄达苟一惊,神情谨慎的戒备着。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连续响起。
脆生生的正太音响起:“黄达苟,雀爷知道你在这,别藏了。赶紧的。当心我将你的行踪告知仙界那些杀道人士。”
黄达苟暗骂一声艹,虚空一抓,云海梦境之中凌空出现一道旋涡,一只小巧的灰白麻雀振翅从中飞入。
麻雀很是娇小,5公分左右,身披灰白羽毛,一双黑豆大的眼珠子闪着精光。
“黄达苟,你这老狗藏的很好啊,知道雀爷为了找你费了多长时间么。”灰白麻雀神情倨傲的对着黄达苟吆喝,看到我的时候,明显神情一僵,“咦,你咋梦境中还多了一条丑狗,你家孩子?”
“放你妈的屁。”
“汪汪汪(艹,别乱说。)”
我和黄达苟同一时间表达了各自的否定。
“小子,你和黄达苟是什么关系。”灰白麻雀振翅盘旋在我的的脑门上,趾高气扬的问。
“道爷我是这条丑狗的领路人。”黄达苟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
“呵呵,凡狗啊,”小麻雀轻蔑一笑,扭头看向黄达苟“黄达苟,你仙宫的功德打算什么时候还。”
“呜(嗯?)”我闻言不解的看向黄达苟,道爷,这什么情况?
你们仙界也流行催债。
黄达苟捏着眉心,强压心头的不爽,好言道“欠仙宫的功德之力,还在筹措之中,稍缓几日。”
“几日?”灰白麻雀嗓门明显一高,眉头高起“黄达苟,那你说几日吧,一日,两日,还是三日。到底几日还清啊。”
“这。。。”黄达苟明显理亏,语气一窒。
“黄达苟,你说说你,老大不小了,几百岁的年纪了,当神仙你都当几百年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赶紧的,今天必须还清了,给仙宫一个交待。”
“雀爷,你今天就是把道爷我剥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功德啊。”黄达苟还在好言商量,明显语气也在缓和,都称这小麻雀为爷了。
“哎哟,现在开始卖惨了,当初你沾染因果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后果呢。”灰白麻雀别看个小,声音懵,这说话态度和语气都能把人给噎死。“赶紧拿功德,少特么屁话,当心我真把你行踪告诉仙界那些杀道的,嘿,要不我把你行踪告诉仙宫也行,你就等着在寒狱中度过余生吧。”
“你。。”黄达苟明显恼的胡子都在乱跳。
“我什么我,雀爷我是替仙宫办事的,你能把我怎么着。”灰白麻雀叽叽喳喳。
“呜呜呜呜(雀爷,我觉得这么多的功德一下子让道爷拿出来,的确有些困难啊。)”我感觉,这个时候我需要帮助道爷说两句公道话。
“小子,你和什么稀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黄达苟,如果你拿不出来,你看看你家亲戚谁拿的出来,你找他们搞点,先把欠仙宫的功德还上。”
黄达苟沉默不语。
“怎么着,抹不开面子,没事儿,你告诉我他们联系方式,雀爷我去帮你讨。”灰白麻雀眨巴着黑豆大的眼珠子紧盯黄达苟,“说话啊,黄达苟。”
“道爷我孤家寡人,哪有什么神仙亲属。”
“嘿,我艹,你黄狗家,家大业大的,就没有几个亲属,实在不行,你让你人间的后代天天给你烧点高香,这功德不就一点一滴的弄来了么,赶紧的,别磨蹭了,现在你就托梦你的那些狗子狗孙们,雀爷我可是好心替你着想的哦。”
嘿,你还真别说,这小麻雀的业务能力不比人间银行的差哦。
我正合计着黄达苟要怎么做呢,黄达苟出声了:“雀爷,道爷我一生不论男女私情,专心求道,终得飞升,不是不想,而是是在人间因果已断啊。这法子恐怕行不通。”
“嘿,我说你这大黄狗,你这就是耍赖了,待雀爷去红线老人那查你的红线记录,到时候把你几辈子的亲朋好友都给扒出来的时候,看你怎么办。”灰白麻雀说的起劲,振翅飞到黄达苟的身前,正要长篇大论的时候。
咔嚓,熟悉的开锁声音传来,接着胖丫的声音传来“小雷子,大黄,妈妈肥来拉,你们在哪呢。”
咔嚓,咔嚓,梦境云海开始碎裂,灰白麻雀一脸怒容盯着黄达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再睁开眼,我和大黄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胖丫正一脸笑容一手一个的撸着我和大黄的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