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楼外,百姓们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这是多长时间没有出现过灯花楼关门谢客的情况啦?
从之前商会成立了之后,好像就没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现在好端端的,灯花楼为什么就忽然之间关上了门?
这就非常奇怪的,讲道理来说,一旦出现这种关门的情况,这就代表商会里面出现什么大事情。
可真的要说出了什么大事情,但除了商会本身的几个家族之外……
皇命司的人、守备司的人、天都司的人还有十二连环坞的人,这都没有来的。
所以弄了半天这是商会本身的相聚吗?
不太明白,只能期盼着徐福镇里面不要出事。
徐福镇现在的生意可太好做了,自己只需要负责制衣就可以了。
商会不会压价的同时,还能帮助他们好好的销售,只是从中赚取一定的差价罢。
这就相当舒服。
要知道一旦势力强大起来,还能避免疯狂的贪钱敛财,这可是基本上很难出现的。
“希望尉会长人没事。”有一个妇人双手合十。
尉迟可不知道这个妇人的想法,否则估计会由衷出现一个想法。
“谢谢你的高钙奶。”
“也辛亏你不是毒奶某荀,否则怕是要当场翻车。”
……
毒奶某荀,正在上下其手的吃着面前的大螃蟹。
她可不知道二楼发生了什么,更是对这种事情不关心。
对于她来说,她看的可就太开了,反正自己现阶段就是跟在尉迟的后面白吃白喝的。
有这样的饲主,自己爽快都来不及呢,还去想什么有的没的的东西。
咱只是负责保全尉迟的小命,至于其他的,通通都不想要考虑。
而之所以出现这种看似破罐破摔的想法,其实还是要从江舟城那件事情开始说起。
江舟城的事情过去之后。
荀娴觉得自己犯不着、也没有必要和尉迟一起纠结很多东西,这太麻烦。
于是吃吃吃!
“螃蟹的味道的确不错!”荀娴感慨。
可不是么,蟹膏和嘌呤直接爆表,就是不知道雨天的时候会不会窝心的疼。
……
不远处,长孙眉正在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前的食物。
灯花楼的食物还是非常美味的。
其不只是表面上的名气来吸引的客人,而是因为味道好,价格也不算是特别离谱。
两者加在一起,这才会有这么多的死忠粉。
可现在长孙眉目光时不时朝着二楼看过去,她太想要知道二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仅仅是扳倒尉迟,那么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
可现在他们都已经是聊了有两柱香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将事情直接说明白吗?
最怕的情况就是这样,拖拖拉拉的,给个痛快的呀。
“这让我想到第一次正式和尉迟见面的时候,他还让我闭着嘴巴说二的。”
脑海中出现当时的回忆,这种回忆历历在目,惹得她苦笑不已。
一转眼好几个月都已经是过去了吧?马上这一年都要结束了。
这一段时间内,徐福镇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
商会也成立了。
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出现了这种困难。
“不知道尉迟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面对其他五个人的攻击。”
长孙眉或许是现场所有人中看的最为清楚的。
眼下二楼就是一个生死局,表面上不动刀动枪的,实际上动刀动枪造成的损伤是最小的。
“这就像是很多很多的战争一样,难道只是两军士兵偶然之间出现的一些战斗摩擦吗?”
“这肯定不是啊,都是上头的将领彼此利益之间的考量。”
“士兵很多时候就像是棋子一样,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在长孙眉的眼中,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二楼的这个议事结果非常重要。
不管是哪一方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对于徐福镇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消息。
每个家族背后都牵扯很多人。
尉家有三四百号人,长孙家更是有五六百号人,整个六个家族加起来差不多就是有一千多号人。
这么多人往后的生活情况,全都仰仗着这一个小小的议事。
“所以为何领头的人非常重要,为何决策非常重要,这就能解释了。”
“如果这一次的议事失败了,往后需要多少可怕的努力才能够弥补?”
“所以一个好的决策,这是尽量避免各种没有必要的苦痛!”
“就像是之前的商会成立一样,一旦这种决策是正确的。”
“那么在执行的时候,就会一帆风顺,根本就不需要有非常苦痛的情况出现。”
“只有错误的决策才会在不断的摸索之中,让人叫苦不迭。”
长孙眉越想越觉得面前的饭菜不好吃了,味同嚼蜡,已经是比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更加的夸张。
当然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她比较担心,也就是丫鬟送信的事情。
今天午后,她本来是想要让丫鬟将自己的亲笔信送给尉迟的,丫鬟也的确这样做的。
对于丫鬟而言,她还是非常亲近自己的小姐,毕竟都这么多年的关系了。
就像是容嬷嬷一样,伺候了皇后那么多年,皇后出现问题,她肯定要针扎老燕子和黑薇的。
可是丫鬟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将信送出长孙家,长孙昊不是吃素的,这种事情他能想不到吗?
丫鬟刚刚离开长孙眉居住的院落,就直接被另外暗哨盯上了。
这是长孙昊派来的修士,也就是长孙家的客卿。
盯上后,这小丫鬟藏匿的信封秒秒钟就被搜出来。
长孙眉即便不怪自己的丫鬟,但这种信封就直接被这客卿交到了长孙昊的手中。
也就是交到了她长孙眉的爷爷手中啊。
“我想死。”
长孙眉想到这种时候,整个白皙俊俏的脸颊上浮现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此情此景,惹得旁边不知情的小青年们一阵惊叹。
可不就是么,自己写信的时候,那是不觉得有什么的。
可是真的要说这种信封被家人看见了之后,简直就是当场社死。
并且还是那种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的那种。
每每想到自己信中表达的内容,她真的就想要拿头撞墙。
这种藏匿于心中的思念被旁人瞧见,尤其是被长孙昊瞧见了后,那真的就是一个羞赧的绝望。
“哎,这一次是我没有将事情做好,否则我大可不用这样的。”
“明明是十天的时间,结果我还是选择在最后关头才做出来决定。”
“以后我绝对不能再这样。”
“很多事情一旦查明了之后,我就要立刻给予正面的做法,否则后患无穷呐!”
想着想着,长孙眉觉得干坐下去是不行的。
就像是自己刚刚想的话,现在尉迟和自己爷爷等人交谈,这不就是一个过程吗?
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抓住这个过程,尝试着尽量挽救这种事情的。
想到这里,长孙眉的目光落在了荀娴的身上。
接着额头浮现了一片细密的汗珠。
长孙眉的眼中,荀娴的垮刀已经是压在了桌子上面。
垮刀分割江山,直接占据了大半张桌子。
荀娴自己占据了一半桌子,同桌的其他几个人则是被挤在了另外一边。
她左手抓着一个鸡腿,右手拿着一只螃蟹。
一只鸡腿,一只螃蟹。
“库吃”“库吃”的狂吃,双眼之中流露出来明显的那种“好吃”“好吃”的感觉。
“她是和灯花楼有仇么?说是她吃人我都相信的啊。”
长孙眉简直震撼。
再去考虑到这一次饭局好像是他们长孙家组件的,而她面前已经是尸骸堆积如山……
“哇!这不是和灯花楼有仇,这是和我长孙家有仇啊。”
“这家伙专门挑那些非常昂贵的东西吃啊,她是在将真金白银往肚子里面灌呐!”
长孙眉忽然就看明白了。
难道是尉公子让她狂吃的吗?以前她吃香不是这么潇洒的啊。
等到长孙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来到了荀娴面前的时候。
她是弱弱的、带着一些尝试着看着荀娴,小心翼翼的说道:
“荀姑娘,我是长孙眉,打扰了,我们能出去走走吗?”
啊,怎么会有人来打扰我?荀娴瞬间就不开心了。
不过等到看见这小美女之后,她的眼神之中出现了不少的古怪。
竟然是长孙眉,也就是长孙家的长女,那么她来找自己作甚?
不能明白,口中则是说道:“不好意思啊长孙眉小姐,我还是喜欢男人的。”
长孙眉第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等到恍惚之中醒悟过来之后,满面羞红。
她这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不要误会啊,其实我也是喜欢男人的啊。
荀娴笑开怀,吃干净双手的东西后,她用桌子上干净的布帛擦了擦手。
再就拿起来自己的垮刀直接别在了腰上,说道:
“开玩笑的,我也是吃的一成饱,我们走去走两步,这样回来了之后,我就可以吃的更多。”
这螃蟹的壳壳都要堆得比我都高了,然后你这只是一成饱吗?
灯花楼往后个把月的食材可都是要被你一个人吃光了啊!
长孙眉看着比狗舔都要干净的螃蟹壳子,真心的震撼。
好在人家同意和自己出去了,吃就吃吧,能吃是福啊。
荀娴则是在临走之前对着普遍松了口气的其他家族食客怼了一句:
“你们少点吃,螃蟹性寒,你们身子骨弱,不要吃太多,不然往上怕是不能睡个安心的眠。”
好一个安心的眠,刚准备动筷子的家族人怂了。
壮汉默默的收回了自己伸向螃蟹的咸猪手。
你实力强,你说话就是真理,我一个两百斤的男人,我吃多了螃蟹会宫寒。
……
灯花楼外。
一条沿街的马路,马路上来来往往的百姓挺诧异的,灯花楼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两个人。
这一看,一个不是尉会长旁边的巡捕荀娴?
还有另外一个,这不是长孙家的长女长孙眉吗?
这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啦?
再去仔细的看看,荀娴是真的毫无惧怕的样子。
她把持着腰间的这一柄垮刀,整个人走路虎虎生威的。
而在旁边的长孙眉……
她真的绝美!
此时的长孙眉又是有种冰山美人的感觉,又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三个问题缠绕着她的脑瓜子,脑瓜子嗡嗡嗡的。
“我去,我不会直接将她给弄坏了吧,她现在怎么呆呆的,就像是被弄坏的模样?”
荀娴顿时有些心虚,努力的想了想自己脑袋中的一些词藻,想着怎么样让对方醒过来。
结果呢?
结果她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出来,应该老老实实的在灯花楼吃饭的。
这种努力讨好别人的感觉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没办法。
这不,这两个人一前一后、鸦雀无声的顺着徐福镇的这一条街道散步走着。
路人们纷纷诧异的看着这两个人。
荀娴皱着眉头走在前面,步伐稳健的很。
而在荀娴的身后,那是低着头黑着脸,宛如提线木偶般完全坏掉的长孙眉儿。
……
灯花楼二楼,长孙昊等人已经是完全弄清楚了尉迟的一切了。
虽然整个过程是不断的循循善诱,不断的劝导,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相当喜人的。
第一,尉迟之所以十天内表现的这么轻松,这就是仰仗着江舟城的大人物。
第二,尉迟仰仗的大人物是一个卖假货的骗子。
第三,这个骗子之前还随意的说尉迟的事情已经是得到了解决。
有了这三个了解之后,一切就好解释了。
这就不难理解为何尉迟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就低垂着一个脑袋一言不发。
“可怜的俊朗少年的,小小年纪就坏掉了。”
白柔身前雪白的木瓜放在了桌子上,两个大木瓜比较大,手臂端着比较酸。
再拿出来一把刀,一刀直接砍开了自己的木瓜。
木瓜被切开,鲜嫩的木瓜被她端到了呆呆的尉迟面前。
“尉会长,冷静一下,先吃点瓜吧。”
白柔还是白柔,这个时候虽然已经不是站在尉迟这边了,但还是念及旧情的。
“谢谢。”尉迟感动的对着白柔丢过去目光,“我可以劈你的瓜吗?”
白柔楞了一下,“可以,尉会长想要劈我的瓜,我肯定是同意的。”
说着,将秀气的小刀递到了尉迟的手中。
尉迟握着刀柄,一刀劈开了这个木瓜。
众人看他这个样子,就像是将自己的仇恨发泄在了这木瓜的身上一样。
“谢谢你让我劈你的瓜。”尉迟感动的说着。
“不客气,你想要劈瓜,想要劈什么瓜,这都是可以的。”
白柔笑着点了点头,在长孙昊压抑不住的狂妄笑容中,重新坐了回去。
她已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果不其然,长孙昊已经是抱着手臂徐徐开口说话了,道:
“所以尉会长啊,你之前答应我们十天的时间内解决这件事情,眼下还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你说说这种事情就很麻烦了诶。”
尉迟吃瓜,表情则是非常倔强的说道:
“我还是相信他们能够将这件事情做成的,我们往后只需要等待消息就可以了啊。”
“相信要不了几天时间,他们肯定就会停止对我们徐福镇商会的攻击。”
“到时候我们还能从他们的手中拿到一笔赔偿的!”
尉老实非常老实的说出来这种非常真诚的结果。
他就差点将“我是说实话”写在了脸上。
然而这种情况下,尉迟表现的越是真诚,长孙昊等人就越是反感。
他们已经是给尉迟套了一个黑锅,尉迟眼下任何的解释,这都是狡辩。
并且越是说,这就越是让他们感觉到发自内心的烦躁。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做不到就做不到,何必要这样强词夺理呢?”
长孙昊不耐烦的说着。
尉迟默默的吃瓜,被呛了一句之后,沉默了下去。
看着尉迟默默吃瓜的样子,长孙昊皱着眉头。
随后在其他家主私下点头之中,他终于是开口说话了,道:
“尉会长,我们非常喜欢商会,更是感谢你之前建设了商会。”
“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让我们怎么办?”
“要知道对方只是攻击了我们五个家族,根本就没有对你们家族展开攻击的。”
尉迟愣了愣,接着立刻辩解道:
“这不是我做的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长孙昊摆了摆手,示意尉迟冷静下来。
在看见尉迟重新坐下来捧着白柔的鲜美木瓜的时候,他才继续说道:
“事情不管过程怎么样,重要的是一个结果,不是吗?”
对于这一点,尉迟缓缓点头,面目苦涩的很,说道:
“你说得对,事情不管过程怎么样,重要的都是一个结果啊。”
“世人只以结果论英雄啊。”
说完了之后,自己是终于沉默了下去,无心吃瓜的模样,看的白柔相当可怜。
长孙昊完全收拾了心情,他要提起来正题了。
只听见他首先说道:
“现在的结果是什么呢?”
“第一,商会并没有办法保护我们,我们的损失非常非常大。”
“这一点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承受的,如果继续这样,我们肯定是输得体无完肤的。”
“第二,商会之中只有你没有被攻击。”
“于是我们即便不知道过程如何,可结果就是这个结果。”
“第三,十天之前,白家家主曾经是找你说明了情况,当时肯定是祈求你帮助我们的。”
“可是你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帮助我们。”
“这十天时间来,你只是在徐福镇之中随意的转着。”
“我们即使现在得知你是被江舟城的人骗了,这才会有这种得意洋洋的模样出现。”
“但这不是你失败的借口。”
三句话说完了之后,尉迟彻底被击垮,吃瓜的动作已经是停滞了下来。
而长孙昊脸上终于是出现了很多很多的狡猾,他最后对着尉迟说道:
“我们五个家族之前已经是商量好了。”
“如果你这一次将事情解决了,那么你以后就是我们永恒的尉会长。”
话锋一转,长孙昊冷漠的说道:
“但如果你没有将这件事情解决,我们就真的对你失望了。”
“眼下就是后者,你不但是没有将事情解决,反倒是将事情越弄越糟糕。”
“那我们只能是执行我们原本的计划,也就是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从商会里面离开。”
“也就是从今天晚上开始,徐福镇联合商会,我们五个家族退出。”
“我们的金银将会全部从商会里面撤走,同时会带走属于我们的那些利益。”
尉迟头晕目眩。
长孙昊依旧。
“这不是我们过河拆桥,这也不是我们不守道义,只是说情况就是这样。”
“我们被攻击的五个家族只能是抱团取暖!”
“到时候由我长孙昊出面和对方去谈论的,我相信我可以满足对方的一些要求。”
“我更是相信缴纳了保护的费用之后,云山门就不会对我们发起攻击了。”
这一大段的话语说完了之后,长孙昊淡定的从袖口中取出来六张纸。
每张纸上的文字内容都是一样的。
大致的情况就是尉迟同意他们离开商会,并且是因为彼此理解的理由让他们离开商会的。
总的而言,这就是属于和平分手。
其他家族这就在长孙昊的示意下,拿出来笔墨,一个接着一个在纸上面签字画押。
一式六份,每个家族一份,省的后面扯皮了。
“君子之约不可以吗?”尉迟绝望的说道。
“不行。”长孙昊回答。
拔鸟无情的长孙老汉,尉迟面色上各种的酸楚。
“别心塞了,快点吧,这种事情已经是变成了定局,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我也没办法。”
“……”
于是在长孙昊的催促中,尉迟在纸上写上了自己扭来扭去的名字。
等到画押的时候,尉迟还哇的一声哭出来。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浓烈的绝望。
以至于整个人直接埋在了白柔的大木瓜中,疯狂的吃着鲜嫩的木瓜。
“绝望之后的暴食啊。”白柔看着尉迟吃瓜的模样,心中再一次的感觉到浓烈的不忍心。
“别吃冷的,我这边有热的。”白柔忍不住的说道。
众人包括尉迟在内:“?”
白柔这就低着头,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是说木瓜煮粥比较好喝,你们不要误会了。”白柔辩解道。
众人:“……”
无语之中,长孙昊主动的将印泥拿了过来,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尉会长,人的一生啊,有很多很多的阶段,每个阶段你都会遇到不同的人。”
“有的时候,咱们也都会做错很多的事情,但没有办法啊,人生本身就是会出现很多的错误。”
“今天你不犯错,那么你就不知道前路是何方,我们总是在不断的犯错中慢慢的往前爬。”
“也只有错误才能够指引正确的方向,是挽救和弥补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知道我们还活着啊。”
“否则浑浑噩噩的永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完,几个家主连续鼓掌。
说的好,人生大导师!
“大师,我悟了。”
尉迟勉强的提起来自己的大拇指,咬着自己的唇,嘴巴咬出了血,各种绝望,各种不忍心。
却在最后还是在长孙昊的狂喜中,一张又一张的将纸张上落下了自己的指纹。
……
“成了!”尉迟和长孙昊同时心想。
……
长孙昊满心欢喜的看着面前的纸张,这张纸可是宝贝啊。
有了这种纸,他就可以和官府的人说明情况,他们就可以重新组建商会了啊,哈哈哈哈。
爽!
太爽了啊!
今天就是我长孙昊的幸运日啊!
尉迟捧着纸张看了看,各种嫌弃的样子。
还是长孙昊将这张纸好好的收起来,然后送到了尉迟的袖袋里面,同时还补充了一句,道:
“尉会长,您以后好好保重啊,还有这个公函可不能丢失了,这是你犯错的证据啊。”
“哈哈哈。”
尉迟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他说道:“长孙家主,您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可不是么,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存在啊。”长孙昊瞬时回答。
再就打手一招,对着外面说道:“来人啊,上菜!”
可不么,终于是将尉迟从高位上直接踹下来了。
那么昔日的荣光就坐在自己的旁边,自己怎么能不好好的和对方吃顿饭?
不和失败之人吃饭,这怎么能凸显出来自己的成功呢?
前面说的是扯淡,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