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沧澜,刚下飞剑,谢信。】
拿着手中的这小小的书信,看着里面娟秀的十个小字,尉迟脸上出现了两颗汗水。
是映寒!没错!
可不就是么,十个小字里面还能感觉到映寒大美女身上带来的淡淡高傲。
那就很不错!
开开心心的尉老实,现在表现的可就像是一个清纯的少年一般。
靠在这卧榻上,一次又一次的端详着书信中的内容。
知道的是宋映寒来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春天到了,又或者是最新一期的江舟城邸报。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过就是十个字而已,但要仔细的去看,信中内容还是非常丰富的。
首先就是人在沧澜这四个字,沧澜应该是一个城池,应该是沧澜城。
不知道沧澜城具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沧澜城具体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主城。
和江舟城,那么沧澜城的规模又是如何。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不用着急,我不知道不代表着其他人不知道。”
“到时候问一下我大哥即可。”
其次,刚下飞剑。
那么她应该是前些日子就已经是抵达了沧澜城,这就说明她去沧澜城已经是有事情要做的。
不过江舟城的事情已经是彻底解决了吗?这就要去沧澜城吗?
尉迟有点小思索。
按照以往的推断来看,观星台是关心商会的,之前才会让宋映寒过来的。
可是现在商会正在蓬勃发展的时期,观星台就不来人了吗?按照道理来说,观星台会派人来的。
“难道是因为我老丈人从映寒口中得知了我的存在,这就有一种浓烈的危机感。”
“他是怕我对映寒有什么奇妙的想法,所以提前将映寒直接从我的身边拽走了?”
思索了一番。
尉迟果断摇头,自言自语道:“绝无可能,我尉老实真的就是一个好人的。”
“映寒也不可能在她爹的面前说我坏话。”
“所以她去沧澜城里面应该是有其他重要事情要做,甚至于比商会还要重要。”
想到这里。
尉迟有点酸,就像是吃了两斤李子一样,整个人酸溜溜的。
再将目光朝着书信的最后两个字看过去。
最后两个字就是“谢信。”
“短短两个字,我依旧是能明显感觉到其中蕴藏的浓烈思念。”
“这就是感谢我给她写信。”
“所以映寒还是挺希望我给她写信的嘛。”
带着美人泪痣的宋映寒大美女惊讶:“尉老实名不虚传,这样理解的都行吗!”
尉迟可不管这些。
他的老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沧澜城啊,不说是以后了,就说是过年的时候,我去一趟沧澜城吧。
尉迟已经是决定了。
过年登仙门一起出去游玩放松,在今天之前,他还没有想到过年的时候去哪里的。
只是确定不能是江舟城,主要江舟城的熟人太多,到时候被逮到带着一票美女,这不好解释。
要是被荀娴看见了,自己就真的是坐实了老色批这个名号了。
所以就一起去沧澜城。
一方面沧澜城里面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一些,另外一方面还可以给宋映寒大美女来一个惊喜。
双重享受。
“我还是想要将映寒弄到我登仙门中,登仙门现在就缺一个能够镇得住的女人。”
“她虽然实力上不是最强的,但也是最懂事的。”
“青涵太小,小丫头的脾气。”
“飞菱太单纯,经常会自我攻略。”
“冬冉则依旧是比较拘谨的,她丫鬟出生还是多少让她有些怕人。”
“山岚小姐姐年纪是到了,就是她是靠着小红手一路摸上来的,本身也不善于和其他人沟通。”
“所以如果能将映寒弄到登仙门中,本身修炼倒是一件小事,主要就是能让门派更加和谐。”
只不过该怎么将映寒大美女弄到登仙门中?对方是天都司观星台的人啊。
加上她的老爹还是观星台的天鉴,想要将她弄到登仙门中,这还是需要一个契机。
“等等吧!”
“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到时候弄到登仙门中,晚上我就可以回去看看她。”
“说不定还能看见她正在沐池净身,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尉迟想着,这脸上出现了不少的笑容,连带着擦了擦鼻子,鼻子竟然流血了。
不过就在尉迟沉浸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时,门外传来了自己大哥的声音。
“三郎。”尉哲站在院子里面喊了一句。
“来了。”尉迟就像是做贼被抓住了一样,立刻就隔着门回答了一声。
随后先是将翼儿恢复成一个小盒子的样子,同时将书信藏在了自己袖袋中。
再就用布帛擦了擦鼻血。
等到窸窸窣窣忙完了一圈后,他确定没有异样,这才出门。
……
门外院落。
尉哲的目光就像是看穿了一切一样的:
“三郎,你这大白天的自己给自己寻开心,这是不是不太好?”
“再来,你真的要有这种基础的要求,你可以一起和我去青楼。”
“我知道青楼里有一个女子的水平相当高,我可以将她介绍给你,还有她的姐妹,文武双全。”
尉迟刚刚回应的那个“来了”,这短短的两个字中藏匿了很多的情绪。
“惊慌”“担心”还有一丝丝的“不耐烦”和“害羞”。
尉哲笃定尉迟肯定就是在做这种自娱自乐的事情。
可尉哲这就不能理解的,尉家不缺少姑娘啊。
再来还有尉鸢和尉青竹的。
这两个女子不说是貌美的很,就说是和自己这三弟的关系。
这三弟有难,她们肯定会一起过来帮忙解决,照例来说不会推诿才是。
就奇怪。
尉迟额头几条黑线浮现出来,苦逼兮兮的说道:
“大哥,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叫做将青楼女人介绍给我?”
“这种事情还能分享的吗?我觉得这玩意就不要分享了啊。”
两个人一起上?
这怎么上?
谁冲在前面作战,谁又殿后?
尉哲听后倒是落落大方的,他淡定的说道:
“别人做得好的地方,我们就要承认,你更是不要对这种事情有什么偏见。”
“别人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的身体过日子,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你可不要成为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哦。”
尉迟:“……”
靠!
这是我之前那个死活不去青楼的尉书生吗?
去了一次之后,这就戒不掉这一口,现在竟然能够说出来这种正大光明的话?
哇靠,感情好话都是被你一个人说了吧。
然后尉哲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同时说道:
“我们可以一起去照顾她的生意。”
“毕竟香香姑娘在和我寻开心的时候,还梦呓一般的叫过你的名字。”
“她双手握紧,紧闭双眼,咬着嘴唇,应是非常思念你,是想要在我的身上找到你的气息。”
呲!
尉迟鼻孔飞溅两团血,差点将自己顶上天。
我靠。
什么情况!
这特么的是什么画面感,和我大哥在嘻嘻哈哈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我擦,我这尉某人还有今天的吗?
不要,不要啊!
还有什么叫做在我大哥的身上找我的气息?
这种话都能说出来的吗?
这就是读书人?
长见识了,长见识了,活到老,学到老,活到老……学到老啊!!!
“不去。”尉迟冷静的丢出来两个字。
“真不去啊?”尉哲暗叫可惜。
“真的不去。”尉迟苦逼的很。
当然也是抽空提醒了一句:
“大哥,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男孩子在外面,更是要注意,不要遇到了杰哥之后,才后悔莫及。”
“杰哥?”
尉哲穿着书生的衣服,和尉迟一同朝着院子外面走过去。
同时诧异的很,“那是谁,我以前没有听过。”
“那是哲学之神。”尉迟佩服的说道。
“哲学……之神?”
哲学,那是什么?尉哲看着自己三弟憋笑的样子,总感觉自己三郎在忽悠自己,但是没有证据。
不过也是转而对着尉迟说道:
“怎么?最近和尉青竹吵架了吗?”
“我以前到你院子的时候,她都是在你身边各种百依百顺的。”
“但是现在怎么换到了另外一个小屋里面居住了?”
“我就很好奇的。”
“照理来说,三弟你也不是一个会斤斤计较的人,少女有的时候还是需要疼爱的。”
以上这是尉哲刚刚注意到的,他这说话的时候,这模样就像是“我很关心你”。
“哈哈,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不过就是她在给我制作衣服而已。”
“她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自然平时制衣的时候都是在躲着我的。”
“当然她本身也不会制衣,这东西看起来简单,实际真的要说能够做出来,这真的够呛。”
尉迟笑着摆了摆手。
实在来说,尉鸢给他做衣服,他相信。
毕竟尉鸢从小就学过这种东西,本身也是徐福镇这样制衣大镇的闺女,问题不大。
但尉青竹呢,单纯从裁缝娘的水平来看,尉鸢可能是王者,尉青竹差不多就是青铜。
“原来是这样啊。”
尉哲摸着自己稀疏胡须的下巴,他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道:
“不过你放心吧,我刚刚只是在套话。”
“实际上我和老爹都猜测她孕了你的孩子,然后你们分开来居住。”
“想来可以避免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扛不住三郎你的兽性大发。”
这样都行吗?尉迟老脸一拉,头上飘过几个小点,大郎这是被带坏了。
不纯洁了啊。
……
出了院落。
二人遇见不少尉家的人,各种“大郎好”“三郎好”的声音接踵而来。
兄弟两个和睦的交谈逐渐的消失,而尉迟这就挺好奇自己大哥为什么来找自己的。
“所以我还没有问呢,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尉迟好奇。
“啊,是这样的,有个人过来找商会帮忙,考虑到他本身的特殊性,我这就来通知你的。”
尉哲接着就将对方的讯息告诉了尉迟,尉迟听后这就大致明白了对方的处境。
和尉哲朝着院子外面走过去的同时,自言自语的说道:
“镇子里面卖米的家主过来对我寻求帮助?”
“只不过他具体到底是找我做什么,目前情况还不清楚的吗?”
尉哲点头确定。
“尉会长,您好!”
青年赶忙跟着一句,说道:“晚辈见过会长大人!”
“您们二位也好,吃了吗?”
尉迟笑着示意不用这么局促,在两个人的感激中来到了议事厅内。
尉迟、尉哲,陈江桦和他的儿子,这四个人坐在了议事厅中。
在丫鬟将对应的茶杯送上来之后,议事厅内就已经是准备妥当了。
正事说起来。
“不知您这边遇到了什么问题?”尉迟微笑着主动开口问道。
陈江桦面带感激神色,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随即主动快速的说道:
“回答尉会长您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陈家是徐福镇售卖米面的家族,徐福镇中约莫三成的米面都是我们在处理的。”
“以前大家也都是相安无事的,彼此之间都是正常做生意的。”
“可是杨家刚刚出现了一个新的家主,新的家主上来了之后,他想要与我们直接开战。”
“他这就直接花重金找到了一个修士作为客卿,这个客卿的实力竟然是达到了筑基期的修为。”
陈江桦说完了之后暂时停下来,尉哲在尉迟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三郎是这样的。”
“陈家是三成的米面,杨家则是五成的米面生意。”
“徐福镇的米面生意也是挺大的,比不过制衣,但对方来头还是很可以的。”
尉迟点了点头,示意陈江桦可以继续说。
陈江桦连忙尴尬的笑着,同时担心且焦急的说道:
“筑基期的修士我们是可以请的,但是一旦我们请了筑基期的修士后……”
“这就涉及到一笔巨大的开支!”
“并且我们也找到了筑基期的修士之后,那他们肯定还是会找更加强大的。”
“到时候就是两家人将所有金银都给了修士,那我们这生意就不要做了啊。”
“并且徐福镇现在安宁的很,还有天都司、守备司的人保护。”
“这就导致徐福镇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过需要客卿的情况。”
“平时有两个客卿帮着做事就可以,真要说请一个筑基期的回来,这简直就是种卑鄙浪费。”
“而我们先前也尝试着和杨家沟通的,结果事与愿违。”
“别人已经是铁了心,这就一定要和我们发起正面的冲突,就是要找筑基期的修士来压我们。”
陈江桦焦急的说完了。
这情况瞬间就明白了。
陈江桦说的是有道理的,修士对于百姓而言,就像是武器一般。
真的要说处于一种混乱的镇子,找两个修士来保护自己,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现在徐福镇中治安好的不行,找修士除了威胁的这种意思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
于是这两个家族要是全都将金银去找修士,弄到最后将不会有任何一方是能够获得胜利的。
典型的处于恐怖威胁,最后获利的人却只有修士。
而让修士一个人吃的膘肥体壮的,这对更加多关联的产业链而言,这就是一种打击。
“大哥,我们尉家有多少客卿?”尉迟小声的问了一句自己大哥。
“我们尉家是有五个客卿的。”
“他们实力普遍都是在练气境左右。”
“筑基期的修士就只有一个官府守备司的荀娴。”尉哲给出了回答。
尉迟点了点头。
徐福镇是一个制衣大镇,尉家作为制衣大镇中还算是有点名气的家族。
于是单纯从这点来看,尉家找五个客卿过来帮忙,这是能理解的,并且都是练气境的修士。
“他们的价格怎么算?”尉迟又小声的问了一句。
“每个人平均一年两百两银子。”
啧啧,一年两百两啊,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尉迟好奇的追问:“那么筑基期的什么价格?”
“至少也是四位数的。”尉哲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要多少金银。”
比练气境贵十倍?看来修炼还是有点用的么。
修炼到了练气境后,这就可以安然无忧的生活去了。
难怪绝大多数的门派都是收钱的。
门派就像是训练营一样,将修士训练好之后,他们以后就有谋生的权利。
“所以修士并不像是我以前理解的那么轻松。”
“他们也没有那么的孑然一身。”
“还是要和百姓出现瓜葛的。”
尉迟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
还平静的喝了一口茶。
在以前故事的理解中,修士都是一群闲云野鹤的人。
似乎沾上了凡人两个字,那么修士就变得无比的卑微。
实际真正的情况应该就是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的。
修士想要成长,除了和山岚小姐姐这种超级小红手一样,任何东西都能路上捡到之外……
绝大多数的修士,这都是不可能和百姓脱钩的。
不说是衣食住行,就说单纯的炼丹等,修士不可能做到每件事情都自己做。
修炼远远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仅仅是修炼本身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所以在修炼的同时还学会炼丹、画符等,这基本上就已经是修士精力的极限。
但修炼更是需要很多材料的,丹药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有了丹药之后,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丹药本身是需要大量材料的,这些材料复杂的很,更是一门有一门的学问。
不可能有修士知道任何草药的生长位置,更是不可能只是靠一个人就能炼制出来一枚丹药。
就拿徐福镇最近的一些大山来说,的确是有村民依靠上山采药来卖钱的。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远道而来的修士还能比当地人更加了解草药吗?
除了真正人迹罕至的地方,否则压根就不存在东西放在那里,就等着修士过来拿的情况。
修士自然就需要金银,有了金银才能买药,有了药才能够变得强大。
这就是为什么云山门等需要有制衣生意的原因。
他们也缺钱,否则谁给他们提供日常生活所需要东西,谁帮助他们去寻找各种炼丹草药。
甚至于最为基础的。
若是没有凡人百姓,所谓修士还能和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么?
所以只存在修士的世道是很难出现的。
修士依托于凡人,就像是基于凡人的一种职业,这才更加合理。
越是强大的修炼世道,那么本身的凡人就应该是更加强大。
且一定会存在有官府这样制约修士的一种势力。
否则若是让修士毫无节制的出现,他们会比饿鬼更加恐怖,世道就直接湮灭破碎了去。
“于是杨家找这筑基期的修士,这就像是找打手一样。”
“只不过官府已经是保护了镇子避免陷入到修士的恐怖阴影下。”
“平时一些事情让练气境的去做就可以,找筑基期的简直就是浪费,更是在渲染恐怖了。”
尉迟低头默默的思索。
“不然今天杨家找了一个筑基期的,看起来好像只是和杨家一样的。”
“但其他家族看不见吗?这肯定能看得见的,往后就会有其他家族看在眼中,会跟着做的。”
“这就导致原本不需要筑基期修士的徐福镇,现在被迫塞了这么多的筑基期修士。”
“这就是一种危险萌芽中的趋势了。”
道理很简单。
邻居花费重金买了两把四十米长的砍刀挂在门上。
作为家主,这肯定不能就这样熟视无睹的,有种不一样的攀比就来了。
尉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茶杯在这个时候略有声响。
他没有立刻说出来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是笑着对胆战心惊的陈江桦开口问道:
“所以您这边来找我,是想要我怎么帮你?”
陈江桦听后颤抖的吸了口气,感激和激动中,他立刻说道:
“回答尉会长的话,我想要您帮助我劝说一下杨家,让他们不要和筑基期的修士合作。”
“否则我们也只能被迫去找筑基期的修士。”
“而筑基期的修士就那么多,到时候筑基期修士的价格会被炒上天的。”
我懂,用笔的人多了,其中就有人开始哄抬笔价。
尉迟笑了笑,他平和淡定的看着陈江桦,道:“我明白您的意思。”
接着在陈江桦明显畏惧和害怕的时候,他给出了回答。
“首先我非常感谢您能够在遇到情况的时候来找我帮忙。”
“这即是对我尉某人的一种信任,更是对我们徐福镇联合商会的一种信任,我非常的开心。”
“其次您在遇见这种问题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贸然选择和对方竞争。”
“而是在权衡之中考虑再三,找到了一条比较明确的道路,这也是让我倍感欣慰的事情。”
“最后您的事情我肯定会帮忙的,但我并不能站在商会的角度帮助你出头。”
“这件事情和商会本身并不存在有直接的利益关系。”
“我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动用商会的力量。”
“我更是不可能借助商会给予我的体面,来去做这种不算是公正的公正事情。”
他……他拒绝了吗?陈江桦很怕,心凉了半截。
结果当然是没有的,尉迟还没有说完。
在看见对方瞬间担忧的同时,他安慰的说道:
“徐福镇安宁不是我商会一个人的事情,官府比任何人都想要看见整个镇子的安宁。”
“于是官府根本就不会想要看见徐福镇中莫名其妙的出现很多的高手客卿。”
“这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不稳定的因素。”
陈江桦立刻抬头看着尉迟,一时间双眼有些迷糊,连带着他的儿子都处于一种茫然中。
官府……
官府?
“是的。”
“等会我带着你去找衙门,我在旁边看着,我相信衙门会给出来一个公正的判决。”
“到时候由衙门出面,衙门应是会将这种事处理妥当,最后结果一定是我们都相当满意的。”
众人立刻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中。
事情却也就像是尉迟说的一样。
徐福镇官府希望有这么多的客卿吗?那肯定不希望的。
高手客卿越多,那么不稳定的情况就越多。
哪天要是这些客卿因为家族的矛盾打起来了,受伤的绝对就是普通百姓。
所以在徐福镇这么安全的情况下,这么多的客卿就是没有必要的,更是没有缘由的宣传恐怖。
于是在这种事态上,最该站出来的人不是他尉迟,而是官府。
其次,他尉迟即便可以直接恐吓杨家,让荀娴直接去找杨家。
以至于陈江桦等人会对他表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