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开局继承仙门,师妹全员女帝 > 第202章 立场不同而已!亦或是真实(大章求保护)
  大唐监狱?
  宋映寒肯定是知道大唐监狱事情的,只不过尉迟这样一说,宋大美人顿时就觉得很奇怪的。
  这种事情和大唐监狱有什么关系的?
  在宋映寒来看,尉迟应该是不知道降云门的。
  实际情况恰恰相反,眼前的尉迟不但是知道降云门,这还知道自己在降云门里面的身价,同时还说这件事情和大唐监狱有关系?
  这是完全没有缘由的啊。
  再去看着面前的少年郎,宋映寒哭笑不得的说道:
  “并且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为什么表现出来这么泄气的模样,好像在降云门中有悬赏,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要知道一般人在降云门中是没有报价的,没有报价才是非常正常。”
  “一旦有了报价之后,这就代表着有人曾经去降云门中问过价格,这是代表着有人已经是和降云门商量过,看看是不是要对你展开追杀的,而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过就是表示别人最后没有追杀你而已,实际你在暗中会有仇人的呀。”
  宋映寒说起来之后,她比较担心尉迟。
  这个男人越来越大,和自己的关系越来越好,真的要说看着他被降云门杀掉,心中肯定是非常不忍的。
  结果尉迟那边,他依旧是心疼自己,报价的这种东西啊,它还不能被提起来,不然就是扎心的疼。
  只听见他可怜的回答道:
  “映寒呐,你相公我啊,这辈子就好一个面子。我不怕有人在暗中想要杀我,有人想要杀我,这才能证明我做的事情是有效的,否则就是小娃娃过家家的。”
  “而这一次想要杀我的人,肯定就是本身不厉害,否则要说是一个强者去找降云门,那么降云门可能会给我一个不错的报价。”
  “我还是觉得我的报价有些低,映寒,你认识降云门的人吗?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将我的报价提高一些吧。”
  哇!这个这个……啊……这!
  这少年的三句话中,槽点太多了吧,还有你竟然说你是我的相公,趁机揩油么……
  宋映寒额头泛着一些汗水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降云门的人,我只是听说有这样的门派而已的。”
  “好吧。”尉迟叹了口气。
  “……”
  苦笑中,收了收心思,宋映寒继续好奇的问道:
  “还有尉迟,你之前说你通过大唐监狱知道了自己的报价,你怎么会和大唐监狱扯上关系呢?”
  “怎么,大唐监狱不好吗?”尉迟笑着问道,他仔细观察宋映寒的表情。
  大美人显然是有些为难的,但还是说道:
  “不能说不好吧,只能说是一般情况下,我们不要和大唐监狱有太好太好的关系,平时简单的相处即可,千万不要想着大唐监狱真的就是和我们观星台一样的亮堂。”
  大唐监狱:她诽谤我,你们看见了吗?她诽谤我啊!
  尉迟更是好奇的笑着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宋大美人则不是毫无依据的说话,既然是和尉迟讲话,她就没有什么顾虑的,直接说道:
  “因为大唐监狱本身的构成使然,大唐监狱里面关押了很多重犯,这些重犯中不乏很多赫赫有名的修士,这些修士虽然被关押到了大唐监狱中,但换个角度去思考,大唐监狱是不是就被这种强横的修士关押了?”
  尉迟意外。
  对于这一点,他还没有考虑过,不过宋大美人说的没毛病,总不至于永远是大唐监狱管理门派,就不能说是门派的修士恶意来从内部破坏大唐监狱的吧?
  “所以某一些大唐监狱,注意我的用词啊,是某一些大唐监狱,他们的典狱长以前就不是一个好人,可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然后成为了大唐监狱的典狱长,如此大唐监狱就不是执行正义的位置,而是滋生恐怖的地方。”
  “我们其他三个机构看在眼中,但我们并不想要和大唐监狱开战,否则世道又要开始混乱,所以只要对方不夸张,不去坑害其他的修士,不去让修士进入到大唐监狱中,那么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属于没办法中的办法。”
  宋大美人说完了,尉迟听懂了,听懂了之后,整个人忽然有了一种“小丑竟是我”的感觉。
  他以前是怎么认为大唐监狱的?那是从韩美人的口中得知的!
  同样的一个问题,放在不同的女子口中,竟然会有不同的解释,完全的诠释了立场的重要性。
  当时尉迟也是问过韩美人,问她大唐监狱怎么收人的,韩美人则是说这种事情不要多问,没有详细的回答,当时尉迟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觉得他们可能有自己收人的手段?也就是和门派一样的举措?
  而当时在韩美人的口中,尉迟一度认为大唐监狱是非常厉害公正的地方,竟然能够让修士都为之折服的,并且旁边还有荀娴不断的说大唐监狱的好话,这就真的让他觉得大唐监狱是一个好地方。
  现在呢?
  现在宋大美人开口了!感情大唐监狱是被其他三个机构镇压住了?他们被禁止从任何地方收纳弟子,否则大战就会一触即发?
  “如此来说,那么韩铭她的身份就是存疑的,她可能不是正大光明被收入到大唐监狱中的,很有可能是她的先祖犯过错误,然后成为了大唐监狱的某个大人物,然后这个大人物就将大唐监狱当成了自己的家,接着让她在大唐监狱里面发展的?”
  尉迟快速的思索着,果然自己来找宋大美人是非常正确的选择,若不是找她,自己想要知道这种事情,却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思索中,尉迟的一个问题就出现了:“所以大唐监狱和守备司本质上是相互分开的存在吗?”
  宋映寒徐徐点头,认真说道:“是的,守备司是守备司,大唐监狱是大唐监狱,你看见过我们观星台的弟子去到天都司里面,但是你应该没有看见大量大唐监狱的人去往守备司,这在一定情况下就可以说明问题。”
  尉迟恍惚中明白了:我靠,斩妖司一天到晚想着用妖物来挣钱,大唐监狱则有可能是黑恶势力聚集的地方,皇命司则是一群蛇皮怪的懒惰窝,反倒是一开始显得非常张狂的天都司,这天都司此时来看,竟然是最正常的?
  哎呦,我去,这防不胜防啊!
  “所以我让你不要和他们在一起呢,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要看见你死亡的。”宋映寒认真的说了一句。
  “是心疼我吗?”尉迟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
  “不心疼。”宋映寒,“我只是怕是笨死的。”
  “哈哈,被反将一军了。”
  尉迟笑着,看着宋大美人也笑起来的样子,他倒也没有藏匿的必要,毕竟别人都这样说了,他这基础的信任还是要有的:“之前不是说到我从大唐监狱那边得知我本身价格的事情么。”
  “嗯嗯。”宋映寒很期待的看着尉迟。
  “其实是这样的。”
  “徐福镇经历了不少的事情,现在徐福镇已经是收纳了不少的镇子,往后会成为一个非常庞大的新的存在,于是在这个时候,大唐监狱某一天就派遣了一位金巡过来。”
  “金巡想要表达的态度很简单,他们想要在徐福镇周围建设一座新的大唐监狱,此番来到徐福镇,这就是为了获得我这边的支持。”
  尉迟解释道:“而金巡在见到我的第一时间,这就已经是和我说了降云门的事情,更是将我本身的价钱说了出来。”
  “……”
  宋映寒脸色逐渐地变差,等到尉迟说完了之后,大美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言语焦急:“所以你怎么回答的?你不会同意了吧?”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尉迟笑着说道。
  宋映寒看着尉迟脸上的笑容,这一瞬间真的太心疼了,这种事情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的吗?
  大唐监狱就是两面派的。
  第一种类型:
  世道上肯定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大唐监狱,且这种大唐监狱一旦能够存活这么久,那么这大唐监狱本身肯定是强悍的让人震撼,否则一般的大唐监狱早就扛不住的。
  第二种类型:
  扛不住的那些大唐监狱,这些大唐监狱的数量怕是不少,监狱已经是从内部腐化,天知道这些人的手段会达到一种什么样子的可怕程度,这可是黑恶势力控制下的监狱啊,还是披着光明外壳的黑暗,这比黑暗更加让人颤栗。
  “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去找人帮忙,如果单纯的找到一个坏人也就算了,但最怕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到时候真的是尸骨无存。”
  尉迟则是继续循着想法说道:“得益于映寒你现在的介绍,我算是大致知道了情况。有可能降云门就是大唐监狱下的一个门派,我以前还没有办法将刚正不阿的大唐监狱和降云门联系在一起,现在不乏这种可能。”
  宋映寒沉默了一息,接着说道:“这种事情你不要和任何其他人说的,这种秘密在观星台中,只有大天的身份才能知晓的,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要你死的,但你不能到处乱说,他们会解决制造麻烦的你,你下场会很惨的。”
  “懂。”
  尉迟能察觉到宋大美人的温柔,他本身也没有想到别人竟然还真的是给予了他信任,一时间老奸巨猾的尉老实,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以后一定要对宋映寒好一点,同时以后正室一定要给映寒大美人。
  宋映寒:我谢谢哦!
  再听见尉迟问道:“如此而言,映寒呐,这些大唐监狱靠什么来活?”
  “我们三大机构都是靠皇命司的。”宋映寒回答道。
  皇命司就是师爷、县令、城主、军师等,也就是百姓眼中普通的官宦,尉迟则是诧异了一些,问道:“所以这就是百姓提供税银,接着由皇命司一分为四,来蕴养四大机构的吗?”
  “原则上是这样的。”
  “毕竟对于百姓而言,给税银,这才是能够安定活下去的基础……”
  “只有成为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别人才不敢动手……否则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他们会很残忍的。”
  宋映寒这句话说的可就是有些意味深长。
  等到尉迟缓缓点头之后,她继续说道:
  “所以拿沧澜城举例。”
  “沧澜城所有的税银都会汇集到皇命司中,也就是钱就在皇命司的手里面。”
  “其他三个机构一定会好好的盯住这笔钱的,三方就负责监督,并且相互牵制,于是最后的比例大概天都司四成,皇命司三成,守备司两成,斩妖司一成。”
  “接着我就在三个机构里面来回的调查,很多时候一个问题在一个机构就可以得到答案的,非得需要我绕了一圈回来之后,他们才会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才会拍着脑袋说抱歉,说之前忘记说了,接着才告诉我的!”
  宋映寒可生气的,落在尉迟的眼中,还真的别说,宋大美人这生气的模样依旧是真好看。
  如此尉迟并没有急着发表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反而是放下了手中这么多的卷宗,笑着问道:“所以你原本是准备怎么做的?”
  “我啊……”
  宋映寒这就有些可怜和无助的看着尉迟:“我是准备好好的调查这个人的失踪情况,至于怎么调查清楚,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尉迟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刚刚离开观星台而已的,我本身对于这种事情是真的不太擅长……”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帮帮我啊,我要受不了了。
  “准备好了,我这就来帮你解决问题。”尉迟感受着小女子急不可耐的模样,他笑着问道:“你现在对于这个人的失踪有什么大致的了解吗?”
  “比如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又或者他在消失之前见过什么人?”
  宋映寒如此从卷宗中翻了翻,接着将一本卷宗递给了尉迟:“你看看呢,这是我写的卷宗,里面就是我这么长时间收集到的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已经是尽力了……”
  尉迟点头翻开瞧了一眼:“字挺好看。”
  宋映寒大美人:“谢谢噢!”
  笑着看卷宗。
  卷宗上的文字可不多,大概写明了宋映寒调查令狐忠的事情。
  宋映寒只是知道这个失踪人的名字叫做令狐忠,只是知道他在失踪之前,一直都是在沧澜城天都司里面生活。
  【认识令狐忠的人,都说他平时不怎么说话,很沉默寡言,所以天都司的其他人和他令狐忠不熟,自然也不知道他最后去什么地方,看起来这令狐忠就像是一个实力稍微强大一些的内向人一般,没有多少朋友的样子。】
  看明白了之后,尉迟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只不过这个方向并不能给予确定,在心中不断的盘算着事情发生的可能性。
  等到宋映寒有些忍不住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他的手指挡在了她的红唇面前。
  你多少天没有洗手,之前摸过什么东西的,怎么这手指的味道怪怪的,还有些花香……宋映寒顿时哑然,小小的点了点头,乖乖的听着面前的少年说话。
  “映寒呐,线索本身没有意义,从线索本身推出来的一些结论才是能被我们所用的。”
  尉迟首先这样说道。
  他前世不是做这一行的,但一些基础判断事情的办法还是掌握的。
  最简单的就是一些生活常识,比如灯忽然之间灭掉,灭掉这就是一个线索,但单纯的线索没有用,单纯的灭灯也没用,随后情不自禁的想到是不是停电,或者电灯坏了,自己怎么去判断?这才是进一步的想法。
  总结来说,这件事情才是有决策意义的。
  而放在沧澜城的这种事情中,整个流程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第一,令狐忠本身实力颇为强大,又是你们观星台的人,所以他不存在有主观走丢的想法,也就是不存在出现“啊,这里是哪里,我不认识路”的这种情况。”
  宋映寒听话的点头:这个我知道,这就代表着令狐忠肯定莫名其妙的找不到回家的路。
  观星台也是这样想的。
  不可能这样一个筑基三重的修士突然消失的,肯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捣乱的。
  “是的。”
  “第二点。”
  “令狐忠本身不善言辞,不过这也是从观星台出来的,也是在沧澜城天都司做事的,即便他本身不善言辞,但这并不是别人看不见的一个借口。这就像是在路边看见了一个疯狂吃肉、举止怪异,但一言不发的人。人本身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是看不见的吗?”
  尉迟询问宋映寒,在宋映寒有些明白,但更多还是不太懂的时候,他笑着说道:
  “所以对于这第二点。”
  “你卷宗里面写其他人都不清楚他的事情,是真的不清楚?还是他们装作不知道?”
  他尉老实的意思就很简单。
  内向不能作为忽略的借口,都是在同一屋檐下做事的,别人就不说两句话,难道其他人就看不见的吗?还能就是真的一点点了解都没有?要知道沉默在喧嚣中,那会比喧嚣更加喧嚣。在傲气的天都司中,卑微可比傲气更加的傲气。
  大家都是笑呵呵的,那么没有人会察觉有异样。大家都是在笑,就唯独一个人没有在笑,那么这个沉默的人,难道不会受到额外的关注吗?肯定会的,越是这个时候,这种沉默寡言的人才会得到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怎么可能不关注的呢?那么在关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一点点没有发现他令狐忠的异样?他令狐忠刚刚从观星台离开,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么?
  “怕不是排挤哦。”尉迟丢出来了一个让宋映寒都有些猝不及防的小结论。
  宋映寒眨巴着眼睛看着尉迟。
  愣愣了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有很多的东西想要说,但是等到这些话语即将说出来的时候,这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最后弱弱的说了一句:“这一点我没有想到,我只是想着有人害他,但不知道旁边人对他的态度如何。”
  说完了之后,她听话的简直就像是刚刚经过系统训练过的女子一般,很是乖巧听话,呼吸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的。
  尉迟忍俊不禁,示意宋映寒不用这么局促,又不是你做坏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倒也是继续说道:“于是暂时我们先放出来一个猜测。”
  “猜测天都司的人知道令狐忠的一些事情,但因为一些排挤或者其他的原因,他们不愿意对你这样的一个外人透露情况,只是说不知道。”
  离开观星台后,天都司是天都司,观星台是观星台,一般人不会再和观星台联系的。
  宋映寒小鸡啄米的点头,大姐姐的模样,又是万分的柔情乖巧,确定道:
  “我之前去过天都司的,沧澜城的天都司,它比江舟城的天都司还要更像天都司,里面的人还是比较高傲的,他们即便是我来了,但依旧是没有多少交谈的意思。”
  “嗯。”
  尉迟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堆积在一起的卷宗上,继续说道:“第一个猜测咱们暂时放在一边,我们再去看第二个点。”
  宋映寒立刻听尉迟说话。
  尉迟直接挑明了:
  “令狐忠的失踪,本质可以看成是他和其他人的一种冲突,冲突无外乎就只有两种因素,一种因素是因为单纯的感情用事,另外一种则是利益。”
  “我们先说感情用事,假设令狐忠和另外一个人因为一些口角问题,他们之间有了矛盾,那么作为天都司的人,令狐忠还能会在这种事情上翻车吗?仅仅是因为跟别人语言不和,那么对方就直接对天都司的令狐忠出手?这对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更加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利益使然。”
  “令狐忠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已经是侵占了别人的利益,在这种利益当前的情况下,即便令狐忠是天都司的人,即便他消失了之后一定会有观星台的人来查案,但他们就一定要这样做,不然会有比观星台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
  “所以第二个猜测就出现了。”
  “他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别人直接将他人间蒸发了?”
  事情很容易捋清楚,万变不离其宗,很多这种凶杀案件,归根结底要么就是利益,要么就是感情,要么就是本身脑子有问题。令狐忠作为观星台的人,他本身肯定问题不大,不然不可能被包分配到沧澜城这种大城池中。
  于是本身不可能的情况下,感情也不可能,最后肯定就是利益。那么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这就忤逆了别人的利益了?
  “他不是有回信给观星台的吗?信中不是要求写明最近在做什么事情么?”
  “他在做什么事情的?”
  尉迟说完之后就看着宋映寒,宋映寒呆呆的看着他。
  这也太冷静了吧,先抛开事件本身,先将基础的逻辑弄清楚,再一步步的去排查,避免走很多的弯路,现在看起来好像是非常简单正常的思维,但真的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这么冷静的吗?不愧是能够将妖物从江舟城里面拽出来的存在。
  有点东西的!
  “他认真说话的样子,真的很正经!”宋映寒立刻又在面前的卷宗堆里面翻了一下,接着取出来了三封信。
  三封信打开了后,这里面是很多详细的内容,具体内容不必详谈,尉迟通篇看下来,他总算是知道这个哥们在做什么事情了。
  “调查失踪案件。”
  是的,这个哥们就是调查沧澜城的失踪案件。
  是他刚来到沧澜城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是一腔热血。
  外出办事的时候,偶然之间遇见了一个孩子消失的妇人,妇人看见他的装束,这就是跪下来求他,于是他就开始调查这个孩子的失踪案件。
  “能理解,刚刚从观星台毕业,总是会有一腔热血的,还是想要做个好个人的啊。”
  尉迟通过字里行间,这是可以看见令狐忠本身是一个相当正直的人,虽然傲气了一点,说自己一定是能够将这种差了一个水落石出,但本质上心意是很好的。
  于是……
  于是自己人都查没了,自己成为了人口失踪案中的一员了。
  “所以映寒你还是很机智的,你知道将他的失踪和其他人的失踪联系在一起么。”
  尉迟看着面前的卷宗,这也是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句。
  宋映寒无辜的看着尉迟:“……”
  尉迟:“……”
  小小的尴尬后。
  尉迟尝试着问了一句:“我亲爱的大美人,你没有将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的吗?”
  “嗯……”宋映寒脸都红了:“我没有这样想。”
  说完,立刻辩解道:
  “令狐忠消失虽然是因为查这些人口失踪案件,但我觉得他不可能会和这些普通人一样失踪的啊,所以这两件事情虽然看起来是一件事情,但好像联系真的不大。”
  可不就是么,这怎么可能一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