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回家后。
  看到沈嘉树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她眉毛一扬。
  “你怎么了?回家饭也不做?”
  沈嘉树没吱声。
  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报纸。
  苏晚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桌上的报纸。
  “沈嘉树,这不是你爸嘛。”
  “他哪来那么多钱?”
  苏晚晴瞬间弹了起来。
  她尖锐的嗓音几乎要把窗户震破。
  沈嘉树哑着声音说:
  “不知道。”
  苏晚晴失声尖叫: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他儿子吗?”
  沈嘉树捂着脸:
  “儿子?我不是他儿子了。”
  “我已经听你的话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他不停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声音。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苏父苏母。
  苏父板着脸呵斥:
  “吵吵什么,被邻居听了看笑话。”
  听完苏晚晴的解释,苏家人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残废能有这么多钱。
  眼神交流一番后,苏母率先开了口:
  “嘉树,父子哪有隔夜的仇,你回去和你爸好好道个歉。”
  沈嘉树有些犹豫:
  “妈,可是我爸都登报说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
  苏母苦口婆心地劝着沈嘉树:
  “你爸也就是一时气话,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难不成还真把全部财产留给一条狗。”
  “我看亲家公也不是个难相处的。”
  “以后你和晴晴结婚了,买个大房子大家一起住,我们还能照顾你爸。”
  说完,苏母还使劲推了推苏父。
  苏父清了清嗓子:
  “就是,我还经常说没有晴晴这种女儿呢。”
  “都是一时气话。”
  苏晚晴点点头:
  “对啊,嘉树。”
  “我们回家和爸爸道个歉,他肯定会原谅我们的。”
  苏家人轮番上阵撺掇着沈嘉树。
  在他们眼里现在这三千万就是苏家的囊中之物。
  在苏家人的怂恿下,沈嘉树下定了决心。
  他洗了把脸,带着苏家人回了沈家。
  似乎是觉得两手空空不好。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出门的时候。
  苏母咬咬牙把前两天沈嘉树买的补品也带上了。
  “爸,我和嘉树来看你了。”
  一开门,我就听见苏晚晴甜腻的声音。
  她挽着沈嘉树的胳膊,笑的花枝乱颤。
  仿佛之前从未发生过什么。
  “亲家公,我们来和你商量晴晴还有嘉树这小两口的婚事。”
  苏母更是一脸热情,提着东西就想进屋。
  我的轮椅死死卡在门口,不让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