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心中不禁一阵酸涩。
呵,男人呀!
幸亏她从没有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也没有让自己在这段感情里陷得太深。
他说没有证据能证明两人在最近有来往,这能证明什么?
找人偷偷传递消息,乔装打扮偷偷见面,有的是方法让周墨宸查不到。
他这样说只是不想她因此嫉恨柳如嫣,而阻止他娶对方吧?
他其实不用担心,她连他都不准备要了,怎么可能会阻止他娶正妻呢?
看着苏瑶的面色不太好,周墨宸主动牵上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阿瑶,怎么了?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苏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没什么,只是刚刚在朝堂上太累了,我们回去吧!”
周墨宸牵着她的手坐进车里,主动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阿瑶,你辛苦了。”
苏瑶略显疲惫的眼眸望着周墨宸俊美的容颜。
哎,当初就不应该好色,搞得她现在很被动,连逃都要谨小慎微慢慢寻找机会。
马车缓缓朝着王府驶去。
在回王府必经的路上和柳如嫣的马车擦肩而过。
苏瑶透过车帘感受到一道视线,她轻轻掀起车帘一角,露出了她那张倾城绝色的脸。
她的眼眸对上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嫉恨的眼眸,那人显然是柳如嫣。
苏瑶唇角勾起,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而此时的周墨宸正在闭目养神,苏瑶主动搂住他的脖颈,亲上了他的薄唇。
周墨宸眼睛猛地睁大,他托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在两辆马车交错的一刹那,两人热情亲吻的侧脸映入柳如嫣的眼帘。
苏瑶的手轻轻放下床帘的一角,暗道,柳如嫣呀柳如嫣,你肯定嫉妒死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数?
柳如嫣所在的马车里,她满脸怒火,眼眸瞪大,牙关紧咬,怒斥道:“贱人,苏瑶这个贱人,竟敢如此挑衅我!
王浩然还真是无能,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仅没有让苏瑶获罪,他还被取消个今年的科考。
就这么个无能的男人,还想觊觎我?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有了他父亲,谁还把他放在眼里?”
柳如嫣此时真的对苏瑶动了杀心!
她已经无法再忍受对方活着了,对方活着的每一刻,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周墨宸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想要跟她抢的人都该死。
与此同时,苏瑶在朝堂上说出的那些作品,在大周开始流传,苏瑶的大名也被众人所知。
在周墨宸的有心引导下,苏瑶的名声开始变好。
“你们听说了苏侧妃做的那首诗了吗?那一首首诗词实在是太妙了!”
“不是听说那些诗词不是苏侧妃所作,而是来自她梦里的仙境吗?”
“这话你也信?就算她梦里的仙境真的存在,为何其他人没有梦到,偏偏苏侧妃梦到了?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说明什么?”
“说明苏侧妃是诗仙转世呀,看来之前是我们误会她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心那么黑,竟然诬陷苏侧妃是草包,对方明明是低调,不想展露。”
“我还听说诗坛大家王蒙的儿子王浩然竟然冒名顶替,说那首《月下独酌》是他做的,简直有辱斯文,对方把他父亲的脸都丢尽了。”
“那还有人说苏侧妃嚣张跋扈呢?”
“这肯定也是谣言,我听宸王府的小厮说,苏侧妃温柔性子好,并不是那种嚣张跋扈之人,对下人也是赏罚分明。”
“看来是我们误会苏侧妃了,毕竟宸王英明神武,他看上的女人怎么会差呢?”
“我看宸王和苏侧妃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两情相悦,而柳家嫡女,估计是宸王不喜欢,但是碍于长辈之命不得不娶个高门贵女当正妃,所以宸王才不给对方留情面。”
“如果柳家嫡女真的那么有骨气,她可以选择不嫁,她明知道宸王和苏侧妃两情相悦,还选择嫁给宸王,恐怕也是看上了宸王的权势吧,那她被冷落也算自作自受。”
......
而柳丞相和丞相夫人听到传言,更是气得要死。
柳丞相冷声道:“退婚,这婚一定要退,我柳府的名声都要被那个孽女给毁了。”
柳夫人赶紧上前拍着柳丞相的后背,温生劝道:“老爷,你莫要气坏了身子,等会儿嫣儿来了,你们好好说。”
柳丞相气冲冲地坐下饮茶,柳夫人来到他身后帮他按摩太阳穴。
柳如嫣姗姗来迟,刚刚在屋内听到外面的传言,她气得要死发了一通火,在屋内调整好情绪她才想起刚才传话丫鬟的话,匆匆来到父亲的院落。
她恭敬行礼:“嫣儿拜见父亲母亲,不知父亲母亲找嫣儿有何事?”
柳夫人笑着道:“嫣儿不必多礼,我们让你来此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嫣儿,那宸王的婚事,我们还是退了吧,外面的传言你应该也听说了,京都的好男人多的是,我们嫣儿何必去宸王府自取其辱呢?”
柳如嫣眼眸中噙着泪光:“父亲,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跟宸王退婚了,女儿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柳丞相怒声道:“就算随便嫁个,也比嫁给宸王好,昨天在早朝上,很多大臣都在攻击宸王那个侧妃,但我却一言不敢发,生怕我说了什么,宸王会迁怒于你。”
柳如嫣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往下流,恳求道:“父亲,我不要退婚,你这样是想逼着我去死。”
柳丞相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显然他没想到自己宠爱长大的女儿会如此恋爱脑:“嫣儿你好糊涂呀!也不知道宸王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柳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嫣儿,既然你不愿意退婚,我们也不会再逼你。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柳如嫣眼神坚定且偏执:“女儿定然不会后悔,宸王的妻子只能是我,以后跟他进坟墓的也只能是我。”
柳丞相看着她偏执的眼神,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就生出这样性子的女儿?
看着温温柔柔,骨子里那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