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湖上众人非议惦记,成功搅起一滩浑水的桑白现在在干什么呢?
桑白好不容易求了老宅里疼爱她的老管家,趁着天朗气清,随着其他姑娘一起泛舟游玩。
可偏偏恼人的系统又出来扫兴。
“宿主!你说说你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你知道任务进度是多少吗?0!大写的零蛋!你居然还有心情出来游湖泛舟!”
系统觉得这下真的遇上职业生涯里的滑铁卢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桑白被吵地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又继续舒舒服服地靠在船上,慢悠悠地等着侍女摘莲蓬。
“系统,我夜夜抛头露面不就是为了吸引那群江湖人的视线吗? 你放心,那个齐悦如此心高气傲,自负美丽,听到消息定会派人来收拾我的。到时候咱们不就能见到任务对象了吗?”
“你确定来的人一定会是戚风?况且你这个小身板,到时候还要连累我兑换积分救你!”
桑白不理会抠门系统的无能狂怒,任务虽然重要,可生活也很重要。
嗯!这莲子可真甜!
江南水乡,碧波荡漾。
一艘通体乌黑的黑金船距离湖心中央随意漂泊的小船越来越近。
砰的一声,桑白被撞的一个激灵,手里的莲子也被吓得掉到湖里。
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呢,没成想对面的人反而恶人先告状。
“哪个不长眼的撞上了你爷爷我的船?没看到这是我们魏家的地盘吗?”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浑身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大汉,一脸阴沉地从船舱里钻了出来,站在船头骂娘。
身边的小侍女被吓得跟鹌鹑一样,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桑白戴着纯白的面纱,激起的水花把面纱打湿,贴在娇嫩雪白的脸上,影影绰绰,更添了几分神秘惑人。
一双乌黑的眸子被气得发亮,桑白拍了拍被溅湿的衣服,站起身来叉着腰骂了回去:
“明明是你们的船先撞上来的,再说了这湖那么大写着你的名吗?真是粗俗野蛮!”
汉子看着面前的绝色美人,络腮胡子下的脸逐渐变得黑红,嘴唇开开合合,嗫嚅了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以为对面被她的义正言辞说得成功愧疚心虚,桑白得意地扬了扬脑袋,却不知道这一副娇俏艳丽的模样都被对面尽收眼底。
“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是手下不懂事,真是唐突了姑娘。要不这样,姑娘先来我们船上稍作休息,也算是魏某人给您赔罪,如何?”
男子一身黑衣,隔得近了,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用金线缝制的暗纹,腰间戴着一枚麒麟玉佩,端的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白玉少年郎。
刚刚的络腮汉子一脸恭敬地站在男子身后,看样子应该是这黑船的主人。
桑白回头看了看自家溅满了水的小船,和浑身上下湿透的衣服,犹豫了几分,慢慢搭上黑衣男子伸过来的手。
“等等,宿主!不要过去,他就是杀死任务对象的大反派,当朝太子!”
刚刚查完资料回来的系统,看到自家宿主自投罗网的举动,主机里顿时拉起了尖锐的警报。
桑白迈出去的步子一顿,悄咪咪地打量了一眼面前一脸柔弱正直好欺负的男子。
凑的近了,浸了水的面纱形同虚设,桑白宛若皎月的容颜彻底暴露在魏太子的眼前。
感受到美人的迟疑,男子挑了挑锋利的眉,莫名多了几分邪气。
手腕一用力,伴随着美人的一声惊呼,温香软玉彻底入怀。
还不等桑白发作,男人的手就从柔软的柳腰上移开,面上一派端方正直,仿佛刚刚的举动都是错觉。
难道自己真的是误会他了?说不定刚刚真的就是巧合?
“巧合个屁!”
我那么大的宿主居然被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给占便宜了,臭男人!大猪蹄子!
系统捏着帕子哭晕在厕所里。
没有理会脑海中系统的咒骂,桑白蹙了蹙黛眉,身上沾满水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不适。
注意到女子的皱眉,卫太子心里一顿,如此美人没有谁有资格让她烦忧。
“姑娘,不如先进船舱换件衣服,如今虽是六月天,可也要防止着凉。”
桑白没有说话,只用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
还挺谨慎,真像个小兔子。
男人忍住眼底的笑意,转头吩咐在旁边候着的侍女,“带这位姑娘去里面换身衣服。”
目送着美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在船舱深处,魏巍收起脸上的笑意,像一把黑色的利刃泛起骇人的气势。
系统偷偷收起3d投影仪,拍了拍它并不存在的小心脏。
不愧是凭借一己之力carry全场的大反派,吓死宝宝了!
“主子,江南这边的布局已经差不多,要不了多久,江湖的势力都会被我们的人接管。”
瞥了一眼有些骄傲的属下,魏巍语气淡漠地警告:
“不要高兴地太早,这江湖势力的大本营都盘踞在北方,这才只是开胃菜罢了。”
壮汉神色一敛,头颅垂得低低的:“是,属下明白。不过近来,江湖颇不安宁,不少武林人士下江南据说找什么绝色美人。炎日山庄的戚风和烈日门的顾曜都来了。”
绝色美人?
魏巍默默咀嚼这四个字眼,挑起嘴角,眼里露出势在必得的光: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都留在这里吧!武林作威作福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络腮胡子的大汉满脸狂热地盯着眼前的身影,这才是他们大魏王朝真正的储君。
他们真是受够了武林人士仗着武功,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踩在朝廷头上,趴在百姓身上作威作福的日子了!
如今的江湖也不是曾经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江湖了。
这边船舱内,侍女看到摘下面纱的美人不自觉地丢了魂,僵硬着身子机械地替美人梳洗。
随着衣衫半褪,侍女一张白净的脸上简直要羞红地冒出热气,目光飘忽不定,生怕唐突了美人。
脑海中,系统疯狂地劝说自家宿主逃跑。
“宿主,咱们赶紧跑吧,这太子也太吓人了!”
桑白专注地看着水银镜里的自己,心灵手巧地侍女正替她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统子,其实吧我觉得太子挺不错的,这次我坚决投事业党一票。就烈日门和炎日山庄那群恋爱脑,根本就不配成为人生赢家。”
系统对这个时候还沉迷于搞事业的桑白彻底无语了: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是救戚风,戚风啊!!”
“可是搞事业和救戚风并不冲突啊!戚风明明是被男女主的虐恋给拖死的,只要让戚风离开炎日山庄不就能改变命运了吗?”
桑白很坚持,坚持不妥协。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戚风留下,最好能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搞事业。”
“宿主,你糊涂啊!”
不想听系统的碎碎念,果断拉黑关灯进小黑屋一条龙。
又一次被关屏蔽系统蹲在墙角在默默嘀咕,流下两行眼泪。
这位太子可能不会容忍除了他以外的别的男子和宿主一起搞事业。
别说搞事业了,搞什么都不行。
戚风甚至死得可能比原剧情还要早。
门帘一阵响动,一只葱白娇嫩的玉手映入眼帘。
魏巍呼吸一滞,眸子里闪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期待和让人心惊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