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子时。
  两辆车,追着鸡,一路狂奔!
  从城东的五里河,过市中心百货大楼,再往北折到东北塘镇西口...
  越野车速开到七十迈,也只能算勉强跟上两只涡轮增压的公鸡!
  也不知赵无忌用的什么法子?
  两只公鸡伸着脑袋,一开始还是狂奔。
  到后面越来越快,几乎就是贴着地飞!
  真踏马的邪性!
  拐进镇西头小巷子的时候,路口太窄,汽车开不进去。
  赵无忌跳下车,招呼陈大飞。
  “飞哥,快下车!”
  九个人两只鸡。
  在夜色的掩护下,极速的在黑黢黢的小巷子里穿行...
  也不知拐了几条巷子,引的一片狗叫!
  终于,两只公鸡不疯跑了。
  腾起翅膀,往一座大院子里飞...
  “飞哥,派几个兄弟,到后面堵!”
  赵无忌扔掉拴鸡的红绳,一个助跑,轻松上了围墙。
  陈大飞跳起来,双手扒着墙,也跟着往上爬!
  院子里没有灯光,黑乎乎的,只有一点朦胧的月光。
  赵无忌蹲在院墙上观望,陈大飞心急,直接跳了进去。
  “哎呀,卧槽尼玛!...”
  大飞就感觉腰一软,闷哼了一声。
  身体失去平衡,扑倒在地上,两条腿突然没了知觉。
  瞬间,一个黑影,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跳进了院子里。
  这时,三个缉毒队的小伙子,也爬上了墙头。
  “队长!我们来了...”
  眼见陈大飞受伤了,队员们纷纷跳了下去...
  黑影就地一滚,随手扔了个东西过来。
  噼里啪啦一阵火星子过后,几个人的面前,竟然凭空跳出来三个两米多高的金甲神!
  金甲神手里拿着大斧头,张牙舞爪的杀过来!
  趴在地上的陈大飞,哪里见过这个场面。
  口袋里拔出配枪,瞄准一尊金甲神就射!
  “呯呯...”两枪!
  子弹根本对它起不了作用!
  千钧一发之际,墙头上的赵无忌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
  随手捏了三张符纸,向前一扔。
  符纸破风向前,然后凌空爆开。
  化作纸屑点点,将三尊金甲神笼在中间!
  “破!...”
  纸屑爆燃,再看三尊金甲神,化成薄片,缓缓飘落。
  陈大飞离得近看的清楚,是三张白纸剪成的纸片人!
  借着月光,赵无忌也看清了,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只眼常先生!
  一只眼见障眼法被赵无忌破了,又想使用原地消失的法子遁逃...
  这次没那么容易了,赵无忌已经有所防备。
  “大爷的,还想跑?门都没有!...”
  “老花,上...”
  空间一开,大蛇老花又被凌空甩了出来,直接飞到一只眼的身上。
  “老花,捆他!...”
  甩的多了,老花也被甩出经验了。
  赵无忌一发话,它就大概明白了,又是这个独眼龙!
  老花也不多问,身子盘旋向上,就来了个独门绝学,死亡缠绕!
  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把一只眼,给裹成了粽子,就露了个头在外面。
  赵无忌跳下院墙,拍手笑道,“哈哈,这下我看你还跑不跑?”
  一只眼使劲挣扎,白费力气,根本动都不能动。
  “道友,饶了我吧,卧槽,我不玩了,真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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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眼脸色惨白,看起来有点缺氧了...
  赵无忌逗他,“别呀,咱们继续,我还没玩够呢?”
  “卧槽...,不行啦,你...你动不动就扔这么大一条蟒蛇,谁...谁他妈受的了啊?快松开我......”
  赵无忌不下令,老花缠的一动不动!
  陈大飞和几个小兄弟,更是没见过这么条怪物般的大蛇!
  “我滴妈呀...”
  大飞哥原地跳起,指着蛇惊叫,“蛇、蛇...”
  赵无忌朝他喊,“飞哥别怕,它是我的...”
  后面包抄的四个队员,听见前院的动静,也翻进了院子。
  看见巨大的老花,同样吓的呆立当场,抬头仰望...
  “飞哥,你带人到房子里寻人,给我一副手铐子!”
  陈大飞从腰里摘下一副手铐,扔给赵无忌,然后带人,往后面的二层小楼跑去。
  楼房二楼的沙发上,林婉儿像睡着了一样,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陈大飞冲进去,伸手试了试鼻息。
  队员们紧张的问,“飞哥,婉儿怎么样?”
  大飞没说话,转过身抹了把眼泪,一拳砸到墙上!...
  看着队长这个硬汉子,趴在墙上哭的稀里哗啦。
  队员们也低下头,个个泣不成声。
  ......
  “飞哥,怎么样,找到人了没?”
  一楼客厅里,传来赵无忌的询问声。
  大飞擦了把脸,鼻子抽搐了两下,冲下面喊道,“找到了,这就下去!”
  说完转身抱起沙发上的林婉儿,“婉儿,我们带你回家!...”
  众人来到一楼。
  老花已经被收回空间里去了,一只眼被手铐,铐在了窗台的钢筋上。
  赵无忌关切的问,“飞哥,林婉儿怎么样?”
  陈大飞眼圈通红,咬牙切齿的说,“我们来晚了,人没了...”
  缉毒队的小伙子们,看见铐在窗台上的一只眼。
  气不打一处来,个个怒火中烧!
  “干他狗娘养的!...”
  七个人一拥而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揍!...
  赵无忌也没拦着,一分钟后,一只眼被打成了大猪头!
  头脸肿的像个大冬瓜!
  陈大飞把林婉儿,放在汽车后排座上,说是要带她回家。
  赵无忌走上前,摸了摸林婉儿的额头。
  “飞哥,别伤心,婉儿这不还活着嘛。”
  陈大飞大惊,“无忌,真的呀?你说婉儿她,还活着?为什么没有呼吸呢?...”
  “很简单,她被下了困降,能睡两天两夜不醒。”
  “不是没有呼吸,而是呼吸和心跳已经降到了最微弱的程度,你根本察觉不出来而已...”
  陈大飞万分激动,紧紧搂住赵无忌的肩膀,“兄弟,真有你的!”
  “以后,你就是我大飞的亲兄弟,谁要敢和你过不去,老子就和他玩命!哈哈...”
  窗台边,一只眼被打的血惨!
  “别打了,别打了,那女孩没死,没死!只有我能让她醒过来!...”
  一只眼苦苦求饶。
  赵无忌捏了支烟,叼在嘴上。
  冷笑道,“大爷的,你以为就你会?”
  说罢随手摸出几枚梅花老铜钱,在车里的几个角落,各放了一枚。
  食指中指夹起一张符箓,迎风一甩!
  符纸神奇的在他手指上燃了起来。
  赵无忌不慌不忙,先用燃烧的符纸,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香烟。
  然后胳膊一伸,符纸在林婉儿的头顶画了三圈...
  “醒....”
  大伙儿愣住了,大气不敢喘,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
  十秒钟后...
  “咳咳、咳咳...”
  陈大飞惊喜的叫道,“醒了醒了,婉儿醒了...”
  林婉儿缓缓睁开漂亮的大眼睛,迷惑的看着陈大飞。
  “陈队,我...我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