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正欲说什么,就在这时,忠顺王爷玄逸起身道:“父皇,今日是腊八节难得的好日子,孩儿已许久没见父皇,心中甚是想念,这第一杯定是要先敬父皇。”
太上皇见儿子如此孝顺心中高兴,举杯与儿子共饮。
一个小插曲立即被揭过,无人再提,无人在意的是贾元春也没有再回到席面上伺候。
甄太妃见刚才好好的机会就没了,心中不满,转念一想,看似不经意的提起后宫之事:
“皇帝真是有福气,刚得了个皇子,如今皇后又有了身孕,怕是过不了多久,太上皇又可以含饴弄孙了。”
太上皇经这一提,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妥“要我说,皇帝的妃嫔还是太少,虽然现在有个儿子,但皇家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开枝散叶,这样江山才能后继有人呐。
论起来,你登基之时就应该选秀充实后宫,如今三年过去了,怎么毫无动静?”
这句话看似在责怪皇帝,其实也在责怪皇后是否善妒,没有规劝皇帝。
玄铮皇帝和卫皇后听此立马起身告罪:“父皇恕罪,儿子无能,刚登基之时边境动荡,正是打仗国之动荡之时,国库空虚,儿子也应做出榜样,不好大肆选秀,
如今边境初定,儿子便将此事耽搁了。还望父皇体谅,待到明年,将春闱这件大事儿解决了,儿子定会尽快安排选秀事宜。”皇帝诚恳说道。
卫皇后也低垂着头,轻声道:“是臣妾疏忽了,没能及时提醒皇上,还请父皇责罚。”
太上皇脸色稍缓,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也是心系国事,如今既有了决断,便按你们的意思去办吧。我老了管不了这些,只想着江山后继有人,以后只管在这好好养老,儿孙绕膝享清福了。”
这时,一直默默坐着的甄太妃盈盈起身,福了福身道:“太上皇圣明,皇上和皇后也是一心为了社稷。不过选秀一事看似简单,其中章程麻烦事儿不少。
臣妾进宫比皇后早,想着太后娘娘一心向佛深居简出,不好为这些琐事而烦心,皇后如今怀有身孕,也不好操劳,臣妾愿为选秀之事出一份力,协助皇后操办。”
太上皇满意地点点头,“你是长辈,在宫中经历的事也比他们多多了,你有心了。”
卫皇后和玄玥心中暗恨甄太妃这一出,但面上还是微笑着应道:“有太妃娘娘的相助,儿媳感激不尽,此事定能圆满完成。”
甄太妃见事情全在掌握之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了两句,皇后要好好保养的场面话。
一时间,殿中气氛看似融洽,可各人心中却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
宫宴结束后,玄玥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宫殿,扶着皇后回宫休息,坐下便开骂:“平时撒娇卖乖还不够,一回宫来就作妖,做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真有够恶心的。自个儿斗不起来,就想着往哥哥的后宫里安插人手。”
“迟早的事儿。”卫皇后任由侍女替她揉着腰捶腿,最近这身子越发重了,容易腰酸腿肿胀,今天一天都拘束着,好不容易歇下“你哥哥也早已预料,好不容易拖了两年,如今嫡子出生,不好有理由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