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玥起身,见他一身酒气,却没有醉:“那有温着的醒酒汤,要用些宵夜不?”
林瑾钰顺着她指的手端起桌子上的醒酒汤喝了一大口:“喝酒之前吃了些东西,有大舅哥和小舅子在,没人敢灌我。”
田姑姑被太后派下来随公主出嫁,在这房内中最为年长,有些话她说比较合适:“驸马爷,公主,天色不早了,早些安置吧。”
玄玥脸颊微微一红,轻轻垂下头。(该来的还是要来。)
林瑾钰看了看玄玥,又看了看田姑姑,嘴角不自觉上扬,应道:“田姑姑说得是。”
田姑姑笑着福了福身,带着屋内其他丫鬟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烛火摇曳,映照得两人的身影影影绰绰。
玄玥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林瑾钰慢慢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公主,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玄玥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心跳陡然加快。
林瑾钰伸出手,轻轻为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玄玥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突然,林瑾钰有了下一步动作。
玄玥:!
林瑾钰附到她耳边说道:“公主,我先去洗漱了。”
“啊?”
上一秒还面红耳赤,这一秒就愣了。
就这?
玄玥扯出礼貌微笑:“驸马先去吧。”
见他果真走了,去隔壁的净室,里面还传出哗哗水声。
这男人也太厉害了, 搞自己心态。
趁此机会,玄玥深呼吸几口,把刚才的红韵消了下去。
怕什么?玄玥给自己暗暗鼓劲,好歹活了两辈子,还能被这样的场面吓住。
不一会儿,林瑾钰从净室出来,他发丝微湿,身着月白色中衣,整个人多了几分温润。玄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林瑾钰却径直走到床边,熄了几根蜡烛,屋内光线暗了几分,更暧昧了。
“公主,早些歇息吧。”说着放下床边的红帐,人也靠了上来。
林瑾钰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声道:“公主。”他压抑着自己滚烫的欲望,看向人的眼神脆弱而疯狂,似乎下一秒就要被人吞没。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步一步的靠近。
玄玥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双手捧起他的脸看着,心想:好歹也不差,自己也不算吃亏。
红鸾帐暖度春宵,云收雨歇人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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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发生了许多,西红柿不让写的内容
(不是作者不想写,大家都知道西红柿的审核,脖子以下描述都是不存在的。
只能意识流了。)
第二日,
晨光微熹,黎明的光束透过大红的床帐,芙蓉帐内春光朦胧。
玄玥是自然醒的,她认床在陌生的环境下还是睡不太安稳,虽然昨天真的累的睡着了,大红的衣裳,大红的铺盖,还有这大红的床帐子,似乎在明示着昨天是什么日子。
玄玥宕机的脑袋这才重启成功,这不是她的闺房,是林家,枕边的人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睡得太沉,丝毫没有察觉。
等她起身,浑身酸痛,还有许多暧昧不清的痕迹,床单也被揉的乱糟糟的,林瑾钰那人瞧着斯斯文文的,耐力那么……
嘴上一套一套的哄着自己,说着好听的话。
这是白面书生?
这是文弱书生?
这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都是骗人。
最后自己已经累的抬不起半根手指了,他这才罢休。
素兰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给她换上。
头朝喜服需得隆重,只见她上身身着一件正红凤穿牡丹掐金绣的上衣,五凤朝阳金丝累珠衔红宝的大头钗,耳坠红玛瑙滴珠嵌赤金流苏耳环,更别说璎珞,戒指,手镯这些小玩意儿,更要佩戴齐全。
田姑姑在一旁絮絮叨叨,手上却没闲着,将床上的那方白绫喜帕收进锦盒里,封存好。
房中暧昧的气息让一众小丫鬟也忍不住红了脸。
“驸马去哪儿了?”玄玥这才想起罪魁祸首。
墨竹指挥下人将床上物品的收拾下去洗了:“公主,驸马卯初就起了,我们进来的时候,驸马爷都洗漱齐整了,出门去了
还说让我们晚些进来,别吵着公主。”
不用他说,几人也不敢进来吵玄玥睡觉,他们这位好公主的起床气可大着呢。
田姑姑立刻提醒她:“公主,虽说咱们身份高,但今日第一日请安,还是得做足礼,才不好让他人说嘴。”
作为如今唯一一个嫁在京中的公主,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文武大臣看着,做些面子功夫而已,她不会让哥哥背上放纵亲妹的议论
“姑姑不说,我也懂得这道理,墨云去寻驸马来,一会儿一同去向林……父亲请安。”
林瑾钰听见婚房里有动静,连忙赶了回来,他一进屋,目光就落在在镜前梳妆玄玥身上,眼中满是温柔:
“公主,昨夜可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