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钰早起确实要有事处理,把事交代完了,看时间早,现在回去怕是公主还在议事,自己也不好在旁边杵着。
唉~
忽然想到之前在贾府时,那些妹妹们挺喜欢吃从外买的糕点的,正好出门一趟,顺便又把某个不肯出门的缩头乌龟一起带着出门去了。
林瑾言正在房内看书就被他哥抓着出门了:“哥,我不去,我什么都不缺。”
林瑾钰把他塞进马车,他这弟弟自打来了就上次去贾府带出门一次,就再也没出过门,再闷在屋里会生蘑菇的:
“你就当陪我,我要给你嫂子买东西赔罪,缺人和我商量。”
两人马车行至甘饴小筑,林瑾言也算是开了眼界,这京城地界连卖点心的都那么高级。
两人挑花了眼,大包小包的搬上了车。
玄清正坐在天香坊二楼的兰字包房,就无聊看着下面街道的人来来往往,可巧看见熟悉的人:“这不是小林大人么,在这儿做什么?”
两人听见呼唤,抬头一见原来是忠顺王爷玄清,林瑾钰遇见了熟人,又感激婚宴那日玄清帮忙挡酒的举动,自然得上去打个招呼。
“不知道忠顺亲王在此,小臣失礼了。”
玄清摆了摆手:“你这是做什么,都一家人,不必行这些虚礼,回头你家公主得来寻我麻烦了。坐,我正愁吃饭找不到人陪。”
林瑾钰不忘把身后的林瑾言介绍:“这是我亲弟,也12岁了,如今正读书呢。”
“亲弟弟?”
“是,”林瑾钰也不隐瞒,他家的事,皇家早就查清楚祖上八辈。“还没过继到父亲这一房前的亲弟弟。”
玄清听了饶有兴趣,不紧不慢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婚宴的时候见过,我怎么听玄澈说是远亲,堂兄弟的。”
林瑾钰:!。转过头瞪着他。
林瑾言不自在的别开脸,他很少出门,所以很少有人问他和哥哥的关系,因着之前的事,他也不想回答,上次就是在气头上,随意找了个理由打发玄澈,谁知道他竟说出去了。
小声辩驳:“你过继给了他家,不就是和我是算堂亲么。”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林瑾钰还是听清。
玄清觉得这小孩有意思极了,真是个妙人,尤其是脾气很大:“训孩子不当外人面,驸马爷还是回去再说,小孩子闹脾气算不得什么大事,说开了就好。”
林瑾钰没想到弟弟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意见,连在外面承认他们的亲属关系都不肯,扯出一抹笑:“王爷见笑了。”
“还没说呢,你到下面那家点心铺子干什么?”
林瑾钰见他给自己这个面子,不继续刚才的话题,也接话:“上次买过他家点心还觉得不错,今日想着带些回去给公主,还有家中姊妹们尝尝。”
“啊?”玄清听了更疑惑:“你不知道?
那家点心铺,连着这家酒楼都是你家公主的置办产业,你家这钱真是左荷包进了右荷包,有点意思。”
林瑾钰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还真不知这事儿,只觉得点心味道好,没细究背后的东家。”
林瑾言也惊呆了,那点心铺子他刚进去过,真是不同凡响,店内装潢,包括起名,点心款式,掌柜,待人接物皆是一流,更别说这家酒楼了,这个公主嫂嫂可非池中之物。
玄清兴致盎然地接着说:“她可是个有生意头脑的,这产业遍布京城各处呢。”
林瑾钰点点头,心中对自家公主又多了几分敬佩。他哪知道自个儿公主的私房,产业在哪儿,连他自己都要上交私房钱,
“让王爷见笑了,臣确实不知道。”
玄清倒不甚在意,这有啥?他之前帮皇帝按照玄玥的法子在南方做了好几桩生意,赚的可不少:
“哎,没事,没事,不知者无罪。你回家去说给她听,说不定她更笑的开心些。 既如此有缘,留下来陪我吃顿饭。”
林瑾钰开口拒绝,下午他还得安排明天出门的事:“多谢王爷盛情邀请,可家中事忙,臣还等着将点心送给公主赔罪呢。”
“哟,惹她生气了。”
“不,不是,殿下没那么小气,是旁的事,已处理好了。”
玄清疑惑,这人怎么说话怪怪的。算了,他不想留,自己也不可能压着人不放。“瑾言,你和玄澈年龄相仿又合得来,没事去找他玩吧,要是有什么办不到的事,缺什么只管来寻我。”
林瑾言没想到最后还提到了自己:“多谢王爷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