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和林瑾言正巧逛街到一家书肆
林瑾言读着幌子上的招牌名:“翰渊斋。”他在江南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卖书的地方。
玄澈自然是支持他的:“走,逛逛去。”
一进门便有书店的人迎了上来:“诶,两位两位公子,欢迎光临咱们翰渊斋,咱们店是神京最大的书肆,共两层,无论是启蒙童书,还是想找状元文章,咱们这儿都应有尽有,两位爷想买些什么?”
玄澈潇洒开扇:“这买书的乐趣,不就是自己逛自己找吗,你不必跟着了,我们自己逛,到时候再找你结算。”
小二也不坚持,两位公子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出来买书的,不缺钱,缺的就是自在和享受:
“唉好,两位爷请随意,要是逛累了,二楼还有雅座,有需要再叫我。”
林瑾言很快就畅游到了知识的海洋,拿了这本又看上了那本,索性全都拿下,挑了不少,仍意犹未尽。
玄澈见他正在兴头上,也不阻止:“林兄,咱们去楼上歇歇,接着继续买。”
林瑾言挑了不少,这才发现自己累的满头大汗,真是入了迷了:“好,小二把我挑的这几本收好,等一会儿一同结账。”
“好嘞,爷,你们请上座,茶,点心马上就来。”
小二没一会儿就端上了一壶清茶,两碟配茶吃的茶点,也没说要收钱,这两位爷买了那么多书,出手又大方,就当是送的了。
玄澈也不讲究这些,拿起就吃起来。
林瑾言觉得新奇,这世子爷竟然这样亲民,不在意这些。
忽然听到楼下一阵吵嚷声。有几个人在一个店门口破口大骂,又是威胁,又是撒泼的。
林瑾言好奇从窗处探下头去,“这是怎么了?”
玄澈看了一眼:“没打起来就行,过不了多久,官府巡逻的就应该到了。”正看着,发现一辆眼熟的马车停到了楼下。
“哟,东家来了。”
玄澈起身,礼貌的打招呼:“小叔好。”
来的人正是忠顺亲王玄清:“哟,稀客呀!你怎么在这儿?”
“陪好友买书,正巧逛到这儿。”玄澈对,这个比自己才大几岁的小叔叔很是恭敬“小叔,这就是我的朋友,他叫……”
玄清毫不客气自顾自的坐下,小二又端上来一杯茶:“你不必介绍,他我认识,林探花的弟弟,上次见过。”
“见过忠顺亲王殿下。”
玄清:“坐下,不必那么多礼,京城这地界儿就那么一点儿,这家亲戚连着那家亲戚,盘根错节的,辈分乱的很,随意吧。”
“小叔,楼下是怎么了?”玄澈常和父亲出门,不是一问三不知的,这条街绝大多数铺面都是他小叔的产业。
玄清慢慢品了一口茶,这才娓娓道来:“楼下我那医馆里面有人闹事,是叫什么姓赖的,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来请了我店里面的一个郎中去看病,他家那位少爷,昨夜喝醉了酒把腿摔断了,手折了。
我的人就先和他们说了,医好了也是个瘸子。
他自己接受不了,站在门口大骂,说我店里的郎中是庸医,我那管事的就让他自己去别的地方另请高明,钱也不收他的,才打发走了。”说着眼神还不忘瞟着另一边的林瑾言一眼 。
玄澈心中只觉奇怪,他这小叔潇洒自在,性格傲的很,什么样的大事能让他记得那么清楚,还能原封不动的说给他们听。再往坏处想,说不定这事儿就是他搞的,所以才那么一清二楚。
但嘴上却装作意外,刚刚得知:“哦,原来是这样呀。林兄怎么了,那闹事的人你认识?”
玄澈看着自己的小叔,死死盯着自己的好朋友,这才发现他在入神,想些什么。
林瑾言被这一打断也缓过神了:“啊,我刚才想到了别处,之前听过荣国府的管家好像就姓赖。”
玄清笑眯眯的说:“说不定就正巧是他家呢。”
林瑾言,玄澈: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呢?
玄清:“可巧,今天遇见你们,不如小叔请你们去吃顿饭?”
玄澈拉着林瑾言连忙起身:“多谢小叔叔美意,可惜我们今天还有事,就不久留了,下次再陪小叔叔吃饭。”
玄清也不强留他们:“去吧。”
等出了店,两人上了马车,玄澈才长叹一口气,这小叔叔也忒阴了,不知道又干了什么坏事,跑到他面前讲。
林瑾言也好奇,他们该是亲戚,怎么那么有距离感:“世子殿下,怎么了?忠顺亲王他……”
玄澈:“给你个忠告,我这小叔他这人,和别的人不一样,离他远些比较好。”
林瑾言:“上次我就遇见过一次,王爷他说话又柔和,又照顾我们小辈。”
玄澈:哎呦喂,我的傻白甜兄弟,他把你拖去吃了,你还得帮他数钱。自己的父亲才管着礼部,而看自己皇叔的意思要让这位小叔去管刑部,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手段才敢去这儿哟。
想了想,怎么才能劝退自己的兄弟呢?“我这小叔叔家里的都管不了他,也不敢给他指婚,因为,因为他不喜欢女子。”
林瑾言歪头想了半天,不喜欢女子→等于喜欢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