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这一辈子,最羡慕的就是贾母,一堆儿孙孝敬,那么多个媳妇儿,孙媳妇儿在身旁伺候着,说一不二,整个贾家最厉害的祖宗,薛宝钗这一番话说得她心神向往,更是说到她心里去了。
“好孩子,难为你那么小,说话就那么妥帖,我听了心里好受多了。”
王夫人脸上笑意更浓,拉着薛宝钗的手道:“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若日后能有你常伴我身边,那可真是我的福气。”
想着最近儿子确实努力,王夫人越发觉得,那理想中的日子似乎已不遥远。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传话来说:“不好了,不好了,二太太,外书房那儿打架啦。”
“什么!”王夫人惊的站了起来,拉着来的人问:“宝玉呢,可伤着宝玉了,宝玉可受伤了。”
来的人重重的喘了口气,“没有,宝二爷没伤着,是和着咱们二爷一起读书的那位秦小相公和瑞大爷被人打破了头。”
……
玄玥本来今日有事要和林瑾钰商量一番,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便自己靠在小桌上小憩了一会儿。
林瑾钰
玄玥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一阵沙沙声,似乎有人在换衣服“呜~”
林瑾钰见她被自己吵醒,坐到她身边,熟练的将人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没叫醒你。”
玄玥靠在他的胸口处发现更软更好睡了,也没有睁眼:“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该不会是哪位好兄弟带你去喝酒了?”
林瑾钰被她这语气逗笑:“喝酒倒没有,但看了一出好戏。”
“哦?”
林瑾钰今天下午去了趟贾家,将父亲已安全到达扬州的事情跟两位舅舅说一声,贾政见这个好外甥来,十分欣喜,拉着聊了许久。林瑾钰听着那看那些门客的奉承,只觉得头晕,就提出要转转,谁知一群人转到贾家的家学,正碰里面打架。
玄玥听到这里瞬间没了睡意的兴致:“可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打的?”
林瑾钰不敢说明真实原因,贾家那帮爷们儿心思龌龊的很,当初还想让他入家学,可惜自己学历太高,贾家那个小学校教不了。“小孩子么,都是男孩子血气方刚的,闹起来,外面的那些仆人们又护着主子,可巧他们的太爷教书先生又不在,这才一发不可收拾。”
玄玥戏谑的看着他:“你当我真不知道你们那些爷们儿们的事。”
林瑾钰:“怕污了公主的耳朵。”
“切,我还以为你得了他什么好处,特意为他遮掩呢。贾家的家学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乱,但凡家里有点骨气的,宁愿去外面花钱上个私学,也不愿意沾染上贾家。”
那里面的爷们儿可玩的花了,又乱,贴烧饼,抽草签,啧啧啧。
林瑾钰笑而不语:“公主可知道后面结局如何?”
玄玥挑眉说道:“那么大的事情闹到了大人那儿,肯定是要处理一下,那些不懂事的人咯。”
“是啊,那宁国府孙媳妇的幼弟秦钟被打了之后发誓再也不在那处读书了,跑去找他姐姐告状,反倒把他姐姐给气晕了过去。一个叫金荣的,也因为挑事儿被罚了,回家闭门思过。
贾宝玉的小厮茗烟先动的手,二老爷拿他开刀,打了二十板子。贾宝玉见势头不对躲到贾老太君那儿去了。其余参与的人都罚抄,贾家家训二十遍。
只是奇了怪了,二舅舅一个一个盘,问就是没揪出背后真实原因。”
玄玥:要真问出来了,贾家学堂上下都得死,本来那风气就有,只是以前一直没冒头,后来薛蟠进了去了,仗着自己有钱,把好几个男孩子长得好看的哄上了手,这才明争暗斗起来(金荣原来是跟着薛蟠的,后来薛蟠抛弃了他,去找更漂亮的,这才惹得他心有不满)。
要论长相,贾宝玉和秦钟在里面算是出色,秦钟仗着和贾宝玉关系好,别人不敢欺负他。秦钟是个不安分的,见了贾家的富贵,便也学着贾家那些纨绔子弟整日玩乐,不好好读书,也学着这些人们,玩起了“贴烧饼”,被金荣撞见闹了起来。
以金荣一派的,瞧不上秦钟仗着贾宝玉,以贾宝玉一派的(捧着贾宝玉这个宝贝儿的),对骂了起来互相揭对方老底(只动嘴一个都不先动手)。后来因为贾宝玉的小厮茗烟参与,直接从文斗升级为武斗。
还有一群中立派的站在中间吃瓜,看见打起来了,平时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也趁乱下手。
林瑾钰望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隐隐透着胭脂之色,双睫微垂,半梦半醒,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比,不禁心中火热:“我也是没法子,二舅舅扯着我道他一生有多不容易,又说起宝玉不思上进……,我又不好走开,这才耽搁到那么晚。”